第二十七章 站外小旅館
離開巴山的時候，齊旺財一再強調讓李巖有空多來巴山走走，到時候他一定好好地為李巖做安排。這次主要是自己的獨苗還在醫院住著，而且李攀又急著趕回蜀都。
剛回到蜀都的李巖，還沒來得及回家就接到了李攀的這個電話，李巖接通電話直接問道：“什麼事情這麼興奮？”
電話裡李攀激動地大聲說道：“我現在是集團公司的副總了，專門負責原材料的採購。每個月給的活動經費就是54萬！54萬啊！媽的這該咋花啊？！”
李巖也開心地說道：“祝賀你啊，我把手頭的事情處理一下。肯定儘快過去，讓你破費、破費。”
因為一個月後宜城化工集團公司就有一個裝置招標專案要開始，李巖當然準備參與一下，不過到時候還要看最近這幾個合同的回款情況，否則就連投標報名費李巖都會覺得是一筆高消費。
這一次在宜城待的這幾天，李巖為了儘量節約開支，就連泡麵都覺得太貴了。李巖當時在內心還譏諷電視上所演的窮得只有吃泡麵了，這個簡直是胡說！泡麵一點也不便宜！而且算是比較貴！一包泡麵實際麵條重量一兩還差一點，兩包都吃不飽，最便宜的泡麵兩包都要6塊錢。李巖在附近的菜市場最裡面的一個角落裡找到那家做砂鍋米線的很實惠、很便宜；3塊錢的素米線就可以吃到飽。4塊錢還可以吃酸菜米線，酸辣的味道居然還很好吃。
米線店的環境真的是差得也很有水平，在這裡吃的人都是這個菜市場裡面的流動人員，渾身還散發著酸臭的體味，大家相互擠在這間狹小的昏暗的鋪面裡面，門口就連招牌都沒有，老闆很忙，八個小火爐上總是放滿了砂罐。
李巖很慶幸自己可以找到這樣的可以飽腹的地方，天冷時候吃完了渾身舒服。只是天熱的時候，這裡就太熱了，一個破舊烏黑的吊扇使勁地吹著，即使吹得頭都疼了，也沒有覺得涼快多少。李巖很佩服這個老闆可以在這樣悶熱而且各種氣味混雜的環境裡從早上菜市開張一直幹到晚上菜市收市，老闆光著膀子，穿著一條看不出顏色的寬鬆短褲，露出的背脊黑得快看不到皮膚了，脖子上掛著一條油膩的毛巾。
炎熱的天氣裡，李巖總是儘快把滾燙的砂鍋米線送進自己的肚子裡然後跑掉。只是在冬天的晚餐李巖會有閒暇和老闆聊上幾句，老闆最自豪自己的生意是附近幾家最好的，而且回頭客特別多，最主要是自己的味道是最巴適的（就是最好的意思）；甚至還擔心有人會來偷他的技術。還說最靠外的一家老闆原來是給他打工的，現在那個人自己也開了一家砂鍋米線想搶他的生意，可惜啊，味道不行，說道這裡老闆總是會‘哈，哈，哈’地大笑起來。
李巖對齊旺財說是要回蜀都，實際上李巖並沒有回家，而是直接買了去崇義的火車票，因為有一個以前的客戶劉工告訴李巖，在崇義有一個烘乾方面的裝置是以前李巖做過的，現在需要製作一臺新的，問李巖是否有興趣。
李巖這才急著離開巴山趕回蜀都然後直接轉車趕往崇義，崇義很涼快。李巖趕到崇義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崇義的火車站很小但很乾淨。李巖出了火車站往外走，李巖沒有帶什麼行李，就是隨身一個小包，其餘的行李就直接寄存在蜀都的一個私人的存貨點了。
火車站外就有很多小旅館，李巖找了一家看著燈光最亮的小旅館，這裡的價格基本上都是差不多的，小旅館看著只有四層樓高，結果路面下還有兩層。李巖要了負一層最靠外的一間單間。這些小旅館都是一些自己蓋起來的小樓房，由於路邊就是斜坡，他們充分利用了地勢，斜坡下都修了房子，而且還要比樓上安靜很多，採光也還可以接受。李巖住的單間很小，小得只能放下一張床和一個床頭櫃，但也有獨立很小的衛生間，服務員就是兩個看著都沒有成年小女孩，老闆娘有四十多歲了。
一個看著很機靈的小女孩帶著李巖來到了負一樓李巖的房間，給李巖打開門後，這個小女孩居然一直在房間裡沒有要走的意思，總是故意用身體來蹭李巖，大有要吃李巖豆腐的味道。李巖看著這個小姑娘居然真是夠膽大的，誰說女的不好色？房間太小，李巖脫了鞋子直接合衣斜躺到了床上，這個女孩居然就坐在床頭和李巖有一句每一句地找著話題，並且還是不是地觸控李巖的身體。李巖的房門還大開著的，雖然李巖的房間是最靠外的，應該不會有人走過來，但也不能這麼大膽啊，而且房間非常的不隔音，老闆娘和另外一個服務員的聊天聲都聽的很清楚：“小林，又在個人房間呆著不走了？這個小丫頭。”
看來這個姑娘還一直這樣。李巖故意把手朝這個小林敏感位置伸過去，這個女孩居然還真的讓李巖抓了一把後才站起來，扭扭身子走了。李巖看著小姑娘走了後，立即關上了門，脫掉衣服進到衛生間裡開始洗澡，坐了快一天的火車，渾身都是難聞的味道，李巖順便把內褲也洗了，掛在了窗戶上，開啟著的衛生間和這件窗戶之間很通風，李巖想著明天早上內褲是一定能乾透的。反正屋內就自己一個人，就光著身體躺在床上蓋著被子準備睡覺。就在李巖迷迷糊糊地時候，聽到敲門的聲音。
李巖迷糊地問道：“誰啊？”
門外一個女聲回答道：“開門，送開水。”
李巖這才發覺屋內還真的沒有熱水，於是李巖用被子過著下半身，躲在門後開啟了門，那個小林拿著一個暖水瓶就要擠進來。
李巖趕緊說道：“你給我就可以了，我沒穿衣服。”
誰知道這個小林，放下暖水瓶，故意轉身關上門看著躲在門後的李巖。還用手在李巖的露在外面的胸口劃了幾下，當看到李巖右手臂上的大塊疤痕是很驚訝：“你這個疤好大哦，疼不疼？”更是湊得很近仔細打量起來，還用右手輕輕地摸著。
李巖往回縮了縮道：“你先出去，我沒穿衣服，這樣不好。”
李巖不說還好，說了這話。小林本來摸著疤痕的手，突然扯著李巖裹著的被子一拉。李巖趕緊護住被子，有些不悅地說道：“你幹什麼？”
李巖有一種被調戲的不開心，而且是被一個看著是一個未成人的小女孩調戲了。
李巖左手護住杯子，右手拉開門，但是房間實在太小，拉開門後李巖就被擋在了門後，小林就這麼看著李巖嘻嘻地笑了起來。李巖有些生硬地說道：“你一個未成年，想幹什麼？趕緊出去。”
小林聽到了說她未成年，於是故意挺了挺胸說道：“誰說我未成年，你眼瞎啊，看不到啊。”
李巖整個人都擋在門後了，對小林道：“成年了就趕緊出去，到時候出事了，可別說我非禮你啊。”
小林居然忍著笑，道：“就你還非禮我？我不把你吃了就算你運氣了，一看你就是沒見過世面的。”
李巖點頭道：“別管我見沒見過世面，你先出去，你們老闆可就在門外。”
小林撇了一下嘴道：“我就是來送水的，我走了。”
看到小林出去也放鬆了，誰知道，李巖剛躺倒床上沒一會兒，那個小林又來敲門了。
小林在門外喊道：“開門，給你送衛生紙和洗漱用品。”李巖心想這些不是都還有嗎？但小林在門外繼續敲門，並大聲說道：“你不開門，我就自己開門了。”說完還真的準備拿鑰匙開門了。
李巖心想著：“這個老闆就在這麼近的地方，為什麼不管一下呢？”
李巖只好繼續裹著被子去開門，這次李巖沒有躲在門後，而是一打開門就裹著被子跳回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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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這次居然帶著另一個和她年齡相仿的小女孩一起進來的，後面跟著的這個小女孩要比小林漂亮許多，而且看穿著也比小林規矩得多。房間太小也沒有凳子，小林拉著那個姑娘也直接坐到了床上。李巖這個心裡一陣狂跳，這是想幹什麼？小林還把被子拉起來把大家的腿都蓋著了。三個人成品字就這麼半蓋著被子，李巖是全光著的，只有這個被子蓋著，可現在被子還蓋著兩個小姑娘的四條腿。
李巖直接對小林說道：“你注意點，我沒穿衣服。”
小林也不看著李巖，說道：“怕什麼又看不到。”
另外一個小姑娘聽到李巖這麼說，下意思地朝李巖被蓋著的位置看去。李巖心想：“自己一個大老爺們，居然被兩個小屁孩給調戲了，自己也太掉價了。”於是心一橫，想道：“我一個男的，怕什麼？難道我還能吃虧？”
李巖這麼想的時候，小林在被子底下很不老實，故意用腳朝李巖方向蹭了一下，小林腳後跟很粗糙的老繭，蹭的李巖腿上很痛，沒有一點舒服的感覺，就像是一塊細砂皮在打磨李巖的小腿肚。
李巖往回收緊了一下腿，希望小林離自己遠一點，希望坐在對面的那個老實沒動的離自己近一點，可對面這個就這麼幹坐著一直在和小林聊天，其他的一動沒動。
就在李巖越發尷尬，準備下逐客令的時候樓上傳來老闆娘的叫聲：“華子，你姐來找你了。看你又偷懶了是不是？”
聽到叫聲，坐在李巖對面低著頭斜著眼偷瞄的姑娘，抬起頭快速下床就往外走。原來這個姑娘就是老闆娘喊的那個華子。
小林一把拉住道：“你怕什麼？每天都是你最辛苦，你姐就知道瀟灑。你才走開一會兒，就來找你了，別管她。”小林說著左手抓住華子的手，右手一拍被子繼續說道：“就在這裡躲著，不準去。”
隨後轉頭對李巖問道：“我們在這裡聊天總可以吧，你休息你的。”
李巖小聲道：“你們兩個女的在這裡聊天，我咋休息？”
小林笑道：“你們男的不都喜歡漂亮的嗎？我姐妹漂亮不？在你這裡聊天你吃虧沒有？你還不能休息？你們這些男人就是口是心非！沒一個好東西。”
樓道上再一次響起了另一個女人的喊聲。
小林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因為房間太小，兩個小女孩都是面對的床的，李巖看到兩人都下了床，趕緊下意思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小林朝李巖揮了揮手說道：“你好好睡覺，不打擾你了，虛偽得很。”
然後又讓那個叫華子的女孩也跟李巖打招呼，就在李巖舉手和華子打招呼的時候，小林突然雙手一扯被子，整條被子被小林直接就扯了下去，李巖嚇得急速扯回被子蓋在身上。
小林這才笑嘻嘻地推著華子走了出去，只留下不知道是什麼香水的味道。
只留下李巖凌亂地一個人坐在床上，這是咋回事？難道這裡是母系社會？李巖躺在床上居然有些失眠了，剛才就在這麼一個小小的房間，李巖居然被一個小屁孩調戲了？！
李巖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只知道自己是被那個小林弄醒得。李巖醒來就覺得有一個女人的手在摸自己的臉還有自己露在被子外右臂上的疤痕，小林看到李巖醒了，用手拍了拍李巖的臉，然後抓起李巖的右手臂在疤痕上有些重的摸了兩下後，站起身走了。
李巖心想：“這個丫頭，真夠瘋的，這麼玩火總有一天會出事的。”
一夜的山風把掛在衛生間窗戶上的內褲吹乾了，李巖摸了摸被小林摸過疤痕的地方，翻身起床、穿衣、洗漱，然後來到大廳準備退房。李巖站在櫃檯等著老闆娘算賬的時候，看到小林在斜對面的一間客房內，也是坐在一個床頭，和一個躺在床上的客人調笑著。
“這個小林該不會是犯花痴吧？”李巖想，‘小林做的這些，這個老闆娘肯定是知道的，而且現在小林就在不到2米的客房，這麼做老闆娘會不知道？也許這些還是老闆娘利用這些小姑娘的年幼無知來拉客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