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診斷三個女人
李巖有個愛好就是喜歡看書，而且是什麼書都可以看。很專業的書可以看，很市儈的閒書也可以看個痛快。《黃帝內經》還是在大學的《數字線路》課上看完的，《素女經》是在英語課上當小說看完的；但是也就是看一個熱鬧，但李巖總是記得一些裡面的內容。
這時候李巖開始東拼西湊地給齊旺財瞎侃起來：“獨陽不支，陽氣太盛不是好事。中國古人講究陰陽和諧，陰陽互補。你看那個陰陽魚，就是陰和陽之間的相互融合相互轉化。壯年男人陽氣為主，陰氣為輔。當年女人正好相反，陰氣為主陽氣為輔。所以成年後，就要陰陽調和。但所有事都不能過度，要講究適度，也就是中庸，不偏不倚。男的陽氣洩的太多，陰氣就會佔據上風，人就會出現陽虛的症狀。有時候男人的一些生理反應並不是自己陽氣太盛，反而卻是陽虛的症狀。你如果理解錯了，就可能讓自己的身體情況愈加朝不好的方向變化。”李巖都覺得自己是一個天才，自己都不知道是在哪些書上看來的這些，但肯定是有的書上這麼寫過幾句，然後被李巖東抄幾句西摘幾句地拼湊起來。但李巖自己還是很相信自己的這套理論的，說到底就是要協調。
齊旺財的身體情況，李巖的確不是很清楚為什麼會是現在這樣。按道理齊旺財現在的年紀和身體狀態，他是不可能像他自己說的那樣，而且根據李巖一點點的醫學經驗認為齊旺財虛火很旺，身體很虛，而且應該是在長期服用高營養的補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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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李巖問道：“哥，你是不是長期在吃什麼補藥？”
齊旺財使勁點了幾下頭後，說道：“沒錯，東北野人參，西洋參，蟲草，靈芝，就連阿膠我都時常在吃。”
李巖無語道：“這些東西吃多了也不好，不是說最毒不過人參毒嗎？人參的毒無解。”
齊旺財驚訝道：“可我吃了就是有效果啊。”
李巖笑道：“這些肯定是有效果的，藥補不如食補。不過你既然已經長期吃了，也不能立即停下來的，只要一停下來，你可能就會生病的。”
齊旺財吸氣道：“就是，我前段時間，就是聽了一個專家的建議，停了所有的補藥，專吃他給的什麼藥丸。結果隔三差五就感冒生病，更別說喂那幾隻老虎了。老弟，還是你厲害。”
真是，只要相信一個人，他說什麼都是對的。現在李巖的話在齊旺財聽來那就是絕對的正確，沒有什麼可以懷疑的。
李巖繼續說道：“哥，靈芝和人參你可以按照比例來吃，靈芝多點。阿膠嗎？冬天入冬的時候和核桃之類的一起可以吃點，不過這是女人比較好的補藥。蟲草你實在想吃也可以吃點，但不用吃太多。”這些李巖真的有胡謅的嫌疑，李巖知道靈芝被稱為仙草，而且還可以作為昂貴的菜餚的，並且據說在預防和治療癌症上很有一些效果。至於對阿膠的認識，是因為李巖小的時候偷吃過母親入冬前用核桃等硬果搭配著阿膠熬過補藥，李巖的母親每天吃一勺，李巖總是偷偷地用筷子挖一點點來吃。
齊旺財很認真地點著頭，“老弟，那你看我現在到底是陽虛呢？還是別的什麼？根據你剛才的說法，我可能是陽虛？”
李巖被齊旺財這麼一問倒是問住了，李巖確實不能確定齊旺財是陽虛還是有別的什麼情況，但李巖隨機一想：像齊旺財這種長期在商場上混的人，哪一個不是陽虛？於是點了點頭。
齊旺財有些沮喪地往後靠在沙發上，隨後想起了什麼似的，就對李巖說道：“兄弟既然來了，不介意幫忙給嫂子們也檢查一下。”
李巖應答道：“哥，如果嫂子們不介意，我是沒問題的。”能夠給跟多的人檢查身體，也能給自己積攢實踐的機會，李巖總得為自己的想法給一點理由。
齊旺財頓了一下道：“我還是先給她們打個招呼，免得她們有什麼多餘的想法。”
李巖笑道：“我們中醫給人檢查，也就是搭一下脈，最多再問幾句就可以了，我想應該不會太麻煩的。”
齊旺財輕拍了一下雙手，說道：“老弟，說得太對了。中醫幾千年了，還是中醫好。我馬上叫她們過來。”齊旺財剛要叫，卻
又說道：“要不我們到客廳去，這裡不適合她們都進來，有點擠了。”
於是李巖隨著齊旺財來到了客廳，三個女人聽說要讓李巖在客廳為她們檢查身體都覺得很詫異，在她們的認識裡檢查身體那是比較隱私的，至少是要寬衣解帶，接觸身體的。
齊旺財笑著說，“我這個老弟是中醫世家，只要搭脈就可以了，看把你們嚇得。”
李巖心想：“我什麼時候說過自己是中醫世家了？”
李巖首先給大嫂探查了身體，發現居然子宮有過傷害，李巖不知道是不是流產造成的，李巖沒見過流產過後的子宮的樣子，但李巖可以肯定，這個大嫂的子宮的創傷並不是很陳舊的，而且大嫂還有一些婦科病，但不是很重。其它身體很正常，也沒什麼特殊的其它疾病。
接著探查二嫂，有了對大嫂的檢查後，李巖首先直查子宮，和大嫂的進行了比較，發現他的子宮是完好，沒有受過創傷，但這個二嫂的心臟有點問題。
最小的這個三嫂，也就是齊旺財的事實上的妻子，李巖看到了一個受傷更加嚴重的子宮，下部還有撕裂過已經癒合的痕跡，胸部有三根肋骨也斷過，左手上臂也骨折過。
李巖沒有過多地檢查，心裡有了觸碰了別人隱私的尷尬。李巖抬頭有認真地打量著三個女人，不知道是李巖的心態有了變化，還是女人們發生了變化，李巖就是覺得沒有了之間的平和，相互之間顯得很尷尬了。
齊旺財看著李巖問道：“老弟，咋樣你說說？”
李巖淺淺地一笑後，說道：“都還好，沒什麼大問題。”李巖說著拿眼神挨個打量著三個女人，三個女人中只有大嫂屬於陰陽比較滋潤的哪種膚色，俗話就是說水色是最好的一個。二嫂和三嫂都比較差，但三嫂勝在年輕，看著要有活力很多。如果沒有剛才的探查，李巖也沒有現在對三個女人這樣的區別判斷。但李巖總不好很直白的說，他不知道如果這麼說出來會不會出現什麼家庭劇烈的動盪，至少大嫂是最有可能有問題的，不過大嫂的丈夫已經過世多年，後來又找了一個丈夫這是很正常的事。
齊旺財繼續問道：“兄弟啊，有什麼你就實話實說？如果她們都沒什麼問題，我們還是去聊我們的。”
齊旺財的話，立即就把李巖從尷尬中解救出來，齊旺財最關心的是自己的身體，給三個女人診斷也只是齊旺財附帶的而已。
李巖點頭道：“是的，三位嫂子的都沒什麼大問題，現在身體都還不錯，就是二嫂的心臟問題要注意下，其他的就是二為還是要多和大嫂交流一下平時的保養。”
齊旺財笑著說道：“你看，我兄弟都說了，你們別以為自己年輕，還是要多向大嫂學學保養，尤其是你，年紀最小，臉色最差。”齊旺財說著還用手指著自己事實上的妻子，對於二嫂，齊旺財沒敢多說什麼。
隨後齊旺財趕緊對李巖說道：“這樣我們還是到書房去慢慢聊。”
走進書房，齊旺財隨手關上了門。
齊旺財就說道：“兄弟你說。”
李巖直接回答道：“哥，你應該就是陽虛。順道問一下，你和三嫂的夫妻生活如何？比如說次數、時間長度這些？”
齊旺財略微停頓了一下後說道：“這個嗎，應該還是不錯的，我這個年紀還能保持我這個狀態應該算是超過平均數了。”
李巖隨機說道：“哦，哥，我建議你一週床上運動最好控制在一到二次。這樣半年之後你可能會有所變化的，到時候我再給你一些輔助，到時候在看看是不是有轉機。”李巖基本上也就是閉眼瞎說，但適當地禁慾絕對是對齊旺財有好處的，如果次數突然少了，想齊旺財這樣的人肯定會被憋死，說不定適得其反，李巖一貫認為適度才是最好的。
齊旺財覺得只有這些好像太少了，於是追著有哀求的語氣和眼神對著李巖說道：“兄弟，那現在你需不需要給我做一些治療呢？”
李巖聽到這裡就知道齊旺財之所以如此這般無非是有求於他，心裡不覺有些被利用的不爽。於是故作為難地說：“現在給你做一些治療沒問題，不過作用不是很大。急病急醫，慢病只能慢醫。這是
亂不得的，如果亂了會有反作用的。”李巖停了停又說道：“哥，你現在就按照我前面說的，去做。等一段時間後，我再給你檢查一下，如果可以給你施加一些輔助治療了，我就給你加一些治療，這樣對你來說才是最好方案。”李巖心想我就是要給你丟一個餌料在這裡，讓你時刻想著我可以給你帶來希望。
齊旺財有些失望地答應道：“好的，我一切都聽你的。嗯，還有我那二個嫂子的身體到底如何？還有我女。。朋友的身體？”
李巖聽到齊旺財這麼一問，尤其聽到‘女朋友’三個被拉長的說法，就覺得有些滑稽，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李巖不想因為自己的一席話，讓三個女人的生活發生什麼不好的變化，因為李巖不知道三個女人是什麼樣子原因造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李巖敷衍道：“就像我剛才說的哪樣，身體都有一些小狀況，但都不是什麼大事。”李巖嘴裡這麼說著，心裡卻想著：“不就是你有錢嗎，拿我到處亂使喚！”
齊旺財靠在背後的沙發上說道：“大嫂呢，原來是我們的會計，很小就跟著我大哥了。大概18歲吧，後來大哥走了，她也沒有再嫁人，就一直和我住在一起，不過這裡我也是很少回來，我應酬很多，更多時候就住在酒店裡了。二嫂也是十幾歲跟的我二哥，我們那地方那時候很窮，結婚都很早的，她家裡更窮，來這裡我們公司打工，遇到了我二哥，最後就結婚了。二哥和大哥一起走後，她也學著她大嫂，就這樣子一起過下去了。你看到的三嫂，跟我快五年了，她挺可憐的，被虐待的，我救了她，她就跟我了。”
李巖點頭道：“哦，怪不得她有多處骨折，胸骨和手臂，看來當時她的確被虐待的很慘的。”
齊旺財把一支煙拿在手裡轉著圈說道：“是啊，我救她的時候，她都快死了。我真是看她太可憐了，這麼一個弱小的女娃娃。你沒看到當時都沒有一個人的樣子了。”
李巖不知道原來所謂的三嫂還有這麼慘的經歷。
齊旺財繼續說道：“當時我就真的只是路見不平幫一下她，就算是做一件善事。後來她說她家裡沒有親人了，就她一個說什麼也要跟著我，後來也就留在身邊了。”
李巖調侃道：“哥不會是看到三嫂是一個美人，見色起意吧？”
齊旺財擺手道：“開始真的沒有，後來倒是有一點的。”
李巖隨口說道：“大嫂身體看來是最好的。”李巖倒想聽一下關於大嫂的事情。
齊旺財拍著圓球一般的肚子搖著頭說道：“她啊，在公司做了這麼多年，也很有點能力；保養得比較好，不過原來的身體底子就很好；不像二嫂身體一直就不是很好，是先天心臟有些問題。唉，我其實一直勸她們離開的，再找一個合適的結婚生子，但她們就是不願意離開。我告訴你說，她們真的不是為了錢。我說過她們離開，重新建立家庭後，我給她們每個人一千萬，而且絕對還會照顧她們一輩子的；我就是心軟。”
最後李巖還是沒有把三個人的身體情況如實告訴齊旺財，很多事情存在都有它的道理的，何必自己來破壞它。自己前段時間生活的動盪就像是一場煉獄，如果自己不經意的一些話，也讓一些人經歷一場人生途中的巨大動盪總不是好事。
只是和齊旺財這閒聊中，李巖愈發覺得那個大嫂是很有些問題的，既然齊旺財的大哥已經過世這麼多年了，那大嫂子宮的破損是如何造成的？李巖有些懷疑自己是因為不瞭解女人的身體結構的原因，李巖想著自己回去的時候，一定要多找一些醫學方面的專業書多看看，免得以後出洋相。
第二天，第三天李巖都被齊旺財邀請著去給齊新元診治，在李巖的治療下齊新元恢復的速度不但讓李巖自己感到驚奇，更讓其他所有人剛到不可思議。
李攀已經提前回宜城去了。
李攀回到宜城的第三天，就接到了集團公司王總的電話，讓他到自己的辦公室去一趟。聊後李攀立即給李巖打了個電話：“老弟，我要感謝你啊。你趕緊回來，我要請客！專門請你！”
李巖則在巴山待了十天，直到齊新元恢復到可以下床了，李巖才得以告辭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