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節 關於逗逼都是天生的之十
看來我家這永樂公主和她四姐的關係真的不怎麼好，這倒不是因為她惱恨四姨子將淵萂拐了去，而是她們姐妹間的關係原本就不好的了。
之前我還一度以為是六姐南陽公主在其中挑撥離間的緣故，不過實際上並不是那麼一回事，而是另有隱情的。
四姨子新契下的閨女是個吃貨嘛，最愛吃我的血味嘛，所以四姨子為了滿足她的口腹之慾，只好天天都領著她跑來我家求血，雖然每次都刻意避著永樂公主，不過來得多了，多少也總會有遇見的時候。
“嗬嗬，郎郎既然有那麼多血，那就正好了，夏郎剛才還喊肚子餓呢！來人吶！拿個大木桶來！讓駙馬給放滿了！”永樂公主的態度就是如此不待見四姨子，碰見我正在喂四姨子的麒麟閨女吃血，她就立即炸毛了。
好說歹說了一通應付完她丫之後，我當然得找上四姨子尋根問底了，“四姨啊，你丫快老實交代，為什麼那小丫頭這麼討厭你這個四姐？”
四姨子的神色是有點兒小尷尬的，似乎並不怎麼願意細說，“以後我還是不來了吧……郎君，以後小萂想吃血的時候，四姨就使人過來接你吧。”
“阿四姨，麻煩你丫別裝聽不見行不，我在問你、為什麼令月那丫頭這麼討厭你！”我瞪起眼睛追問道。
“孃親，小玥玥很討厭你麼？”連淵萂也感覺好奇了，不過她只是在忙著調戲虎崽子的百忙之中抽空隨口一問的。
那虎崽子是真的老虎，剛戒奶的小老虎，像是只貓咪似的，可愛得一逼，是淵萂新得的寵物，是四姨子送給她養著玩兒的。
原本我還想用“養虎為患”的成語故事告誡她們兩母女要注意收斂一下這些奇奇怪怪的小癖好，一個弄不好就要倒血黴了，不過現在有更為重要的事兒需要我來關心，那就暫時不討論養虎到底能不能為患了，“說吧、四姨，連你閨女都想知道，為什麼小玥玥這麼討厭你？”
可四姨子卻沒有搭理我，而是伸手點著淵萂的腦門，笑問道：“你這小丫頭也知道討厭不討厭是什麼呀？”
“知道呀，討厭就是不喜歡嘛。不討厭就是喜歡嘛。”淵萂的這個解釋果然很具有身為一個呆逼的風格。
“呵呵，小丫頭真聰明呢。”四姨子應該不是呆逼吧，她之所以這麼說，應該只是為了能夠跟那個呆逼女兒有共同語言來著。
“嘻嘻～”那個呆逼女兒連笑都笑得特別呆氣過人的。
我沒法看下去了，狠狠地一拍桌子，大聲喊出了我慣有的齷齪氣以蓋過她們兩丫的呆氣：“喂！四姨！警告你丫別再裝瘋賣傻了蛤，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小心我扒掉衣服就當場幹掉你丫的！”
四姨子“噗”的一聲笑了，還朝我連翻了兩個大白眼，又揪住那只虎崽子的後頸的皮毛，繼續賣傻道：“瞎吼什麼，信不信我讓這只小老虎咬你！”
毛茸茸的虎崽子可愛極了，可是圓溜溜的小眼神卻似乎是無辜極了，像是只真貓咪似的“咿喵”了一聲。
我斜起眼睛鄙視丫的說道：“小家夥、你長牙了？”
四姨子是想掰開虎崽子的嘴巴給我瞧瞧那獠牙的，不過虎崽子被淵萂搶走了。
原本我還以為淵萂是心疼萌萌噠的小寵物被四姨子粗魯對待的，不過原來只是我想差了，那淵萂之所以奪回虎崽子，只是因為她覺得她自己才是咬我的最佳人選：“孃親弄錯了啦，小虎是不可以咬爹爹的，我才可以。”
於是四姨子便越發傻逼了：“信不信我讓這個小丫頭咬你？”
而逗逼淵萂也很難得地玩了一次完美的配合，立即朝我呲起牙齒“嗷嗚嗷嗚”的。
這可逗得四姨子“噗噗嗤嗤”地笑歪了。
我卻覺得自己的智商遭受了前所未有的侮辱，當下便立定了報復她丫的決心，決心掏出硬梆梆的大龜兒抽她丫的，不將她丫抽得哼哼唧唧地喊救命，決不罷休……
對於我的報復，四姨子倒也沒有多麼激烈的反抗，反而很有點欲拒還迎的小情態……既拒且迎間，還懂得打發淵萂滾出房門口去把風，有啥風吹草動的、記得要及早報信兒……這是私通嘛，雖然被人獲知也沒啥，不過能不讓人知道就當然不讓人知道的好了。
“呼、呼、呼……”我喘著大氣一挺一縮運動中。
“啊、啊、啊……”四姨子的叫聲卻並不怎麼悅耳。
“呼～～”我終於爽夠了，停了下來，順便吐槽道：“阿四姨，你丫可叫得真難聽。”
四姨子也“啊”夠了，伸手推開了身上的我，又順手掐了我胸脯一下，“是你這個臭小子不會伺候女人！就只會蠻幹，蠢死了！”
“弄疼你了？”
“不然呢？”
“活該！”
“……”四姨子正在用絲巾擦著自己的下面，默默地瞪了我一眼，然後就忽然用那條粘滿白色液體的絲巾糊了我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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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被自己所出的精華糊了一臉，這感覺有多酸爽呢……感覺還不如讓她尿我一臉算了……
見著我一臉吃了屎的蛋疼樣，四姨子終於樂了，笑吟吟地道了一聲：“活該～”
“你丫真是個死丫頭啊！”我怒了，重新爬上她身子，按住了她的手腳，不讓她動彈，然後強行蹭她臉，於是乎糊在我臉上的白液就被她的臉蛋分享了去了。
可惜四姨子並不像我這般抗拒精華液，初初還“哎哎呀呀”地掙扎了兩下，不過掙扎不動之後就任由我胡來了，到了最後還伸出小舌頭舔吃了那味兒。
好吧，人家四姨子是不介意吃這玩意的，我蹭來幹嘛呢，“四姨啊，除了我，沒有別的男人內＊射你了吧？”
“嗯，沒了，嬴贇他比你這臭小子乖巧多了。”四姨子點頭道。
“四姨啊，你很快就能給我生出個小寶寶了吧？”
“要是懷上身孕的話，肯定就是你的種了。”
“四姨啊，你會告訴他、我是他親爹不？”
“不會，我的孩子只有嫡父，沒有生父。”
“可四姨你又沒有夫君。”
“結婚只是小事，聘個男人回家很簡單。”
“……”哎，這些楚地的母系貴婦的想法就是如此的奇葩，我也實在不知道怎麼置評好了。之前我就跟她討論過了，孩子的生父是誰都沒所謂，有所謂的是嫡父。
四姨子一邊穿著衣服，一邊瞟了瞟我，忽然又說：“郎君，我想了想，還是決定不給你生孩子了，回家就讓嬴贇內＊射，所以你也不用惦記我這肚子了。”
“為什麼啊？”
“怕了你唄，就你這德性，我害怕孩子將來會被你教得都不認他嫡父了。”
還“德性”呢，你們這幫不講天理人倫的楚女啊，究竟是誰德性了啊！
……
這一天的早朝，大家的討論議題多了一個有趣的事兒。
有趣在哪兒呢，就有趣在關於“窯子”的不正經話題居然能堂而皇之地擺上這朝堂上來。
一個目測六七十歲的老虔婆聲色俱厲，指著我鼻子一通臭罵：“少火君恃寵生嬌，膽大妄為，前些日子集眾行兇一事，還請閣下給全城百姓一個交代，當今聖上聖明，青天白日，豈容狂徒逞兇，違法亂紀……”
那老虔婆是誰，我不認識，只聽說她是那家被我糾眾踹過的大窯子的老闆的三姑六婆之類的親戚朋友。
關於踹窯子那事兒，丈母孃陛下早早就教訓過我了，不過理由倒不是因為我破壞私人財物，而是因為我當眾打了永樂公主的臉，而踹窯子只不過是微末小事，不足掛齒。
所以我也就懶得搭理那個罵我的老虔婆了，她罵由她罵，我自玩我的手指。
只有老虔婆一個唱獨角戲，磨磨嘰嘰了大概半小時吧，一時指著我鼻子大聲訓斥，一時又衝著媓媂哀聲哭訴，說的都是我有多可惡啊，窯子有多可憐啊，之類的。踹窯子這種事兒真的不大，其他臣工們權當是一件調劑一下工作內容的小趣事，都一臉咪咪笑的，但就是沒一個人發言反駁或者贊同。
我都快要睡著了，這時候丈母孃陛下才發話道：“寧卿為何作出此等如此無聊之事？”
我看了看老虔婆那邊，丈母孃陛下表態說是無聊呢，嘿嘿，你個老虔婆說死了去也沒用。
我站起身，衝丈母孃陛下拱拱手，說道：“臣家中的主母大人，就是永樂公主，日日沉迷於花柳巷。那等藏汙納垢之地，把臣家主母教壞得實在不忍卒睹，常常就在家中院子與夫娚們白日宣淫，家無寧日啊，烏煙瘴氣啊。臣於是便到處找人請教，請教如何帶主母大人向善。但不找不知道，一找嚇一跳，原來好多貴族家的郎君們都有此種煩惱，大家越說越投機，越說越氣憤，於是便有了前些天的那麼一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