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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 苦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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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之前的西澤了

學院灰葉日常

蒂娜:他不是以前的西澤了

西澤還活著,並得到了輪亥的承認,成為了整個輪亥聖教的最高指導者,這件事很快就傳遍了整個王都。

皇室緊急召開會議,所有人都聚在一起重新開始估算西澤此時的價值以及回到王都所擁有的目的,而厄洛絲則慵懶地蜷在主位上,看著這些人忙來忙去,焦頭爛額,有人忍不住對她好奇地問道:“請問陛下您就不緊張嗎?在我們原本的計劃裡西澤只是個隨意挪用的棋子啊。”

“這下我們所有計劃都要崩盤了,原本西澤死後我們準備的替代計劃也必須棄置,可惡,”有的男人忍不住哀嚎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啊!”

“你們還是看得太淡了,”厄洛絲輕啟櫻唇,紫色的眼瞳深處似乎冒出了一點點細碎的光芒,“最淺的一層表象是西澤成為了教皇,但更深的意思呢?”

其他人愣住了。

“西澤·瑞安,他是教皇沒錯,但他是教皇的同時也是漆澤國人,換句話說他雖然是輪亥授命的教皇,但說到底從血脈裡來講,他依舊是漆澤國人,只是和我平起平坐了而已,”厄洛絲說著將肩上的長髮向耳後束了束,“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孩子,現在是一名十七歲的大魔法師。”

在聽到這句話之後人們的呼吸頓時一滯,偌大的房間裡一瞬間陷入了死寂,就連呼吸聲都顯得那麼低不可聞,所有人手上的動作都停了下來,因為厄洛絲的這一句話。

西澤·瑞安,十七歲的高階大魔法師,輪亥諸神親自任命的聖教皇帝。

這兩個頭銜僅僅是寫出來就已經足夠把人壓得喘不過氣來。

有人壓抑地笑笑,說:“那,也是咱們的好處啊,這種絕世天才......”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別人雖然有心配合接腔,張開嘴卻始終發不出什麼聲音來。

十七歲的大魔法師?

這是天才?

不,這是怪物!

厄洛絲皇帝之前破下的記錄就這樣被打破了?

這位皇帝是在成年的那天溝通了世界之靈成為大魔法師,並在短短的幾個月內一路晉升來到了魔法師金字塔的頂端。

高階大魔法師。

這個記錄一直以來都被西方的各國皇帝作為熱門的話題,因為這世上居然還有這種天才,要知道在魔法師的群體中,三十歲以上還停留在高階魔法師境界裡的人佔比為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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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洛絲皇帝是輪亥現世五十年來天賦最好的那個人類,她的魔法天賦足以讓凡人仰望,一直以來這位女皇都被人作為永不褪色的神話在人間傳頌,可如今一個打破神話的人出現了。

西澤·瑞安。

“真是怪物啊......”終於有人小聲地喘息著說,“這種怪物,我們漆澤擔得起嗎......”

“當然擔得起,”厄洛絲輕輕甩手,“無論如何他都是我們的漆澤國民,就算是教皇也不例外。”

她說:“對他發出邀請,今晚我要親眼見到他。”

“您要做什麼?”一個男人卑微地湊在她的身邊,躬下身問。

“做一些早就該做的事,”厄洛絲搖了搖頭,“順便問問他還願不願意,和輪亥聯姻。”

眾人譁然。

“教皇和聖女聯姻?”有人忍不住問道,“您在說什麼?”

“無論是什麼事情,只要頂著輪亥諸神的名義去做就會變得順理成章起來,”厄洛絲站起身,淡紫色的髮絲在空氣裡掀動一陣陣微弱的魔力風暴,“所以說你們還是太淡,人類這種東西,總歸還是喜歡著迷於眼前。”

有人愣了一下,想詢問女皇陛下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可就在下一個瞬間,厄洛絲就消失在了房間裡。

只留下淡淡的吐息。

——————

“只有後半部分了麼?”西澤從德賽爾家密室走出來,手裡拿著半卷殘缺的書頁,他回頭看向滿臉黯淡無光的安蕾,冷硬地問道,“你們在做什麼?倫瑟先王將這種東西交予你們是信任,你們就這樣回報他?”

“對不起,”安蕾垂下頭,躬下身子,毫無生氣地說,“真的很對不起,是我們的錯。”

西澤皺了皺眉,似乎也有些不開心,他走過去伸出手托起女孩的下巴,看著那雙沒有任何光彩的眼睛,安蕾同樣看向他,只是這次她的眸子,死寂得像一潭冬水。

“算了,”西澤放下手,搖了搖頭,似乎也是在寬慰自己說,“反正他的一生也就信任了你們這一次,並沒有其他大的損失。”

他拿起手裡的半卷殘書,翻閱了幾下,再度發問:“告訴我被偷的那天具體情況,還有,除了你們以外是否還有人知道倫瑟將這份筆記儲存在了德賽爾家?”

“據我們所知,倫瑟先王只將這件事告訴給了文科威爾大人,而偷竊事件已經是半年前發生的了,”安蕾機械地回答,“那天皇子殿下你和東方使者大人一起被我們抓了進來。”

“是那天?”西澤愣了一下,有些意外這些事為什麼會湊在一起,難道從那時起這張大網自己就已經踏進去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偷竊事件難道也和煉金術師們有關?

“是的,那天中午德賽爾家失竊,我們的護衛及時發覺,但在一番追趕以後,對方慌亂之中撕開了半份資料使得我們被迫放棄了追趕,”安蕾面無表情地說,“那半份資料剛好砸中了路過的東方使者,所以我們抓住他並將其帶進了地牢裡,與此同時,你進入了我們的院子。”

安蕾說:“當時我還在被母親訓誡。”

“原來如此,”西澤的目光深沉起來,此刻他的腦海裡已經浮現出了那天在下城區裡瘋狂的逃亡,煉金術師們率先對他發難,而後他躲入了德賽爾家並被抓進了地牢,而在他被抓的前一段時間內,德賽爾家失竊,而在此之後,他與惡婆的戰鬥結束,煉金術師們又在這時冒了出來,並表示從今以後不會再襲擊西澤。

他們的目的真的是襲擊西澤嗎?

當時的他們又怎麼會知道西澤就是那位皇子?為了重鑄鍊金之國,他們將那份倫瑟的親筆交給了西澤,可在他們原本的計劃裡,這些人只是需要一個掀翻厄洛絲統治的正義動機——將奪權篡位者,那王座上的竊賊拽下,因為真正的繼承者已經回來了。

但作為他們一個小小理由的西澤,這些人又有什麼必要非得讓西澤學習鍊金之術呢?

從這一刻起一切都顯得詭異了起來。

原本正常的光景在西澤眼裡驟然浮現出了無數令人生疑的細節。

就連希恩的臉此時都顯得那麼陌生,他為什麼要偏偏在那種時候出現,還是說......

西澤終於還是無法抵禦地承認了一個事實——從他進入王都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淪為了某些人手上的棋子,他的每一步都被牢牢地掌握住,就連他的人生都是被人定好的。

而其中有些事與倫瑟無關。

煉金術師......原本以為這些人只是一群瘋子罷了,看樣子他們挑選了一個很有趣的領袖。

希恩,西澤將這個名字再度咀嚼了一番,最終抬起頭來,決定到下水道裡去一趟。

很多事他都得去做,比如道別,還有殺人。

“呼......”西澤長出了一口氣,而安蕾原本低沉的目光也在此刻忽然閃爍出了一丁點光華。

“夠了,這些事就夠了,”他看向安蕾,輕聲地說,“退下吧,我要在這裡安靜地待一會兒。”

太多思緒需要整理了,任務上的清單有那麼多熟人的名字,更有那麼多的事情需要學習瞭解,很多事他都該記住的,早就該記住的。

安蕾聞言,略微低下頭開始向著密室之外離開。

有那麼一瞬間她想結束西澤的生命,而後將自己的心臟也一併割開。

但那是不可能的。

德賽爾家族忠於皇室,倫瑟先王是整個家族的恩人,而如今他的兒子同樣成為了整個德賽爾家崛起的火種,德賽爾家需要她,也需要西澤這位新晉的教皇,於她本人而言,也許此刻的自己比起曾經更需要西澤的溫暖。

“請問你還有什麼事嗎?”西澤察覺到安蕾在門邊呆呆地站了很久,於是皺了皺眉,對她問道,“為什麼不離開?”

“我想問一件事,”安蕾鼓起勇氣,在此前的人生中她從未有過這種感覺,她怯懦,卑微而輕聲地問,“你還會來學院上課嗎?”

“不用了,”西澤搖了搖頭,“學習是為了精進魔法,為了變強,為了擁有地位,成為金字塔頂端的人,但現在這三樣我都已經有了。”

他說:“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安蕾本想說我根本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問你我們還能不能一起在學院裡相遇,我是想問你我們還能不能在學院裡一起當同窗。

可是看樣子問題已經不用問了。

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她低下頭,認真地對西澤說:“再見,西澤。”

她沒有說皇子殿下也沒有說教皇大人。

西澤頭也不回:“嗯,再見。”

已經不再是了。

安蕾關上門以後,眼裡卻漸漸變得溼潤,她忍不住小跑起來,想儘快跑遠好不讓西澤聽到自己的哭聲。

都結束了。

西澤已經不是那個西澤了。

以前的西澤根本不會這麼突兀地將這種事說出來,以前的那個西澤根本不會直接逼迫進來索要情報,以前的那個西澤絕對不會這樣因為他——

“很溫柔啊......”終於安蕾倒在了臥室裡靠牆的床上,嚎啕大哭起來。

這樣的女孩子硬起來硬得嚇人,軟下去也會軟得讓人心酸。

塞倫默默地站在樓下,看向滿是陰翳的天空。

好像要下雨了。

——————

歷史學院裡,灰葉正興高采烈地清理地板,他一個人在小白樓裡忙來忙去,希歐牧德自從回來以後看沉默地回到了房間裡,直到現在都沒有出來,蒂娜坐在沙發上,看著灰葉一會兒拿著拖把清理樓梯,一會兒掂著水桶和抹布走上二樓,叮叮噹噹的聲音不絕於耳,少女的手邊放著開啟了一半的書,楓葉書籤靜靜地卡在紙頁之間,脈絡清晰而乾澀。

終於,當灰葉從煉金工坊裡搬出那具鍊金骨甲的時候,蒂娜開口了。

“你在做什麼?”她站起身子,環抱雙臂,楓葉再度放回書裡,整本書都合上被她丟到了一邊的茶几上。

“我?”灰葉愣了一下,然後連忙說道,“對啊蒂娜你快來幫我把這東西搬到西澤房間裡,萬一他回來的時候發現這具甲冑不在還以為我收走了怎麼辦?快來快來!”

蒂娜走過去,沒怎麼用力地伸出手,一下子就將灰葉推倒在地,金屬的骨甲在兩旁摔落發出不斷的脆響,灰葉發出一聲哀嚎,因為放置甲冑的架子正重重地壓在他的身上。

“聽好了,灰葉,”蒂娜認真地看著自己的未婚夫,從二人相識至今,她從來沒有對灰葉這麼失望過,“不要再騙自己了,好嗎?”

灰葉愣住了。

“不要再像現在這樣了,”她和灰葉那雙滿是光明的眼睛對視著,“你明明都知道的,為什麼偏偏要假裝看不到呢?”

“我......不......”灰葉的嘴唇顫抖了一下,他忍不住抬起頭對蒂娜說,“怎麼會這樣?根本不是這樣的啊!”

“已經變了,灰葉,”蒂娜垂下眼簾,此刻的她居然也隨著情況的變換感覺到了一絲絲悲涼,就算是得知西澤的死訊時她也沒有過這種感覺,“或者說已經回去了。”

歷史學院已經變回以前的那個學院了。

以前那個只有三個人的學院,兩個被迫入學的學生,一個兼職院長的老師。

蒂娜,灰葉,希歐牧德。

這個學院從一開始的三年便是他們。

之後在這一年,他們迎來了新生,灰葉甚至激動得玩起了角色扮演。

他們初遇,他們相識。

他們離別。

“西澤已經不是那個西澤了,他不屬於都靈,也不屬於學院,”蒂娜說,“他屬於輪亥。”

經過了半年時間短暫的歡樂,最終歷史學院還是回到了以前。

那個悽清的苦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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