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特殊的能力
昨晚小倩睡得很早，當馮小煶還在幫她按摩腿腳的時候，她就已經打起了小呼嚕。
只是馮小煶卻睡得很晚，他一個人開著普拉多沿著崎嶇的小路到了小河邊，用不鏽鋼鍋裝滿了車頂上加裝的油箱。然後對比著手機上的錄影，獨自練習著釋放火球到深夜。
然而，毛都沒有放出來一個。
靜悄悄的夜晚，四下無人。
他有些不甘心，一次一次開啟洞察入微的能力，想要捕捉到影片裡最細小的環節。
然而，幾個小時過去了，當他覺得眼皮實在是撐不起來的時候，依舊無果。
這才死了成為魔法師的這條心，強打著精神開車回屋。從車頂牽下油管，在衛生間裡痛快的洗了個澡。
一晚上的瘋狂觀察和分析，他有了一些頭緒。
這靈術，可能是依託於想象。腦海中某個慾望越強烈，靈術的表現就約趨近於這個樣子。
比如說，想象這一個大火球，那麼最終釋放出來的就是個大火球，反之亦然。只是以馮小煶對小倩施放火球的仔細觀察，全力釋放的最大的火球也就只是籃球大小，釋放完畢後的瞬間竟然有一種虛脫的感覺。
那是不是可以不用全力釋放呢，假如想象出一個很小的火球，會不會在某些條件下，小火球會比大火球造成的傷害和破壞更為劇烈？
這個道理很好理解，可以解釋為壓力和壓強的關係。總而言之，若是能讓火球凝聚成一根針，那穿透力會強悍得一塌糊塗。只是，他做不到，只能讓小倩來試驗了。
大長老曾經說過，靈術分為十個系別，自己不用想了，至於小倩是什麼系？暫時還沒辦法驗證。
只能以後有機會送她去靈師學院試試了。
至於為什麼小倩施放火球不用念咒語。這一點馮小煶思來想去，也沒有任何答案。最後還是無奈的暫時歸咎於小姑娘不是這個世界的土著，體制上有著一些差異。
或許是，母語不同也說不定？
這一覺，他握著兩張照片，一直睡到大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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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大叔！汪汪~~~~快起來，快起來！”
隔壁衛生間發出小倩的大叫聲和包子的犬吠，她們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小倩凌亂著長髮，一雙美目就那樣的圓瞪著，盯著手裡的牙膏，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情。
以為是遇見了什麼危險，馮小煶第一反應就是抓起身邊的重劍，一個翻身就衝進了昨天剛建好的衛生間。以為昨晚衝了澡，現在的他還只是穿著一條平角短褲。
“牙膏牙膏！”見馮小煶提著劍衝進來，小倩只顧著大喊牙膏，忽然發覺大叔今天穿的實在清涼，瞬間便羞紅了臉。
“呸呸呸！大叔，你怎麼不穿衣服啊？”
“額！”馮小煶剛醒還有些犯暈，猛的發現自己身上涼颼颼的，臉色也變得極為尷尬。
“啊，那什麼......稍等啊！”見小倩和包子無恙，他又提著重劍返回屋裡，找到工作服套在身上。
“怎麼啦？”穿戴整齊的馮小煶出現在衛生間裡。
“牙膏，是牙膏！它......它......它就這麼飛過來啦！”小倩的神情彷彿見了鬼似的，右手捏著那用掉一小半的黑人牙膏，就這麼平舉著。
馮小煶卻不太明白小倩的話想要表達什麼意思
“什麼啊？小倩，你先別急，是什麼飛過來了？”
小姑娘深吸一口氣，拍了拍不斷呢起伏的胸脯。
“我剛準備刷牙來著，誰知道你把牙膏放那麼高的地方，我夠不著......”原來昨晚馮小煶刷牙後，順手就把牙膏放在了比較高的木板上，小倩還不能站起來，坐著輪椅，當然夠不著。
“我就努力的伸手，想要站起來拿......誰知道......”
“它就這麼飛到我手裡了......”小倩終於解釋明白發生了什麼事。
這次輪到馮小煶如晴天霹靂般的震撼。
“啊？飛過來了？這怎麼可能！莫非你有特異功能不成？”
見馮小煶還不相信，小倩有些急了，用手指指著包子喊道。
“真的！真的！牙膏飛過來了，不信你問它......”
“包子？它會說話嗎？”馮小煶一臉無奈。
也許是聽到小倩叫到它的名字，包子條件反射的“汪~”了一聲。
“嘿嘿嘿嘿”也許是連自己都覺得荒唐，兩人忽然相視大笑了起來，大笑過後，小倩也平靜了下來。
“小倩啊，你是說你想拿牙膏刷牙，卻夠不著。努力的伸手過後，牙膏就飛到手裡了？”馮小煶問道。
“是啊，大叔。你相信我！”說這話的時候小倩很是認真。
“那......我們再試試！”從小倩手裡拿過黑人牙膏，馮小煶再次把它放在了上面的那一格木板上，瞬間開啟了觀察入微。
只是這次無論小倩多麼的努力，牙膏卻是紋絲不動。
只是“哎！”的一聲嘆氣。她心中委屈，她很清醒，也很清楚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只是看大叔的樣子，好像不太相信自己的話。忽地眼眶一紅，就要掉下淚來。
傷心的途中，她感覺一雙大手揉著自己的頭髮，微微的抬頭，就看見馮小煶臉上掛著的微笑。
馮小煶從她的手裡接過牙刷，象著往常一樣，拿起黑人牙膏擠上，又在漱口盅裡接滿了水，一起遞還給了小倩。
“傻瓜，大叔相信你，是你自己不相信自己。先洗漱，待會大叔有事情告訴你。”
“哦！”一如既往的溫暖，使得小倩忍住了哭泣，乖的像個孩子，只是小倩的乖巧讓馮小煶心中猛的一痛，讓他想起了穎穎。
是啊，兩人一起來到這個世界，就是彼此唯一的親人。
自己需要對她隱瞞特殊能力的事情麼？
默默的回到屋子收拾好床鋪和床鋪上掉落的照片，馮小煶彎腰抓了一把地上的小石子，站到了門口。
“要我用石頭扔你？”洗漱乾淨的小倩推著輪椅出了衛生間，小手裡拿著梳子，正準備梳頭，冷不防馮小煶提了個莫名其妙的要求，讓她只能歪著腦袋再次確認自己有沒有聽錯。
可大叔的表情不像是開玩笑啊！
“對，記得用力，一把全扔過來。”
“好吧，看鏢，天馬流星拳！”用力的一扔，她等著看大叔被那一把小石子打的雞飛狗跳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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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天馬流星拳跟飛鏢有幾毛錢的關係？
可出乎意料的是，十幾顆鴿子蛋大小的石子，馮小煶竟然左右開弓的全接了下來。那手速快的讓她眼花。
“大叔，你怎麼做到的？”彷彿今天早上盡發生令她吃驚的事情，小倩有些麻木了。她卻看得出來，此刻的大叔，臉上盡是得意和顯擺。
馮小煶一步三搖的走過去，拿過小倩手中的木梳，繞道輪椅背後輕輕的幫她梳著頭。
他的動作一如既往的輕柔和熟練。
“這就是大叔要告訴你的事情，還記得大叔中毒後，發生了什麼嗎？”
“我只記得大叔你快死了，然後我就肚子痛......然後我就不知道了。”
這麼刻骨銘心的事情，小倩怎麼會忘記呢，她不願提起自己用嘴幫大叔吸出毒液的事情，只怕大叔會內疚。
“是啊，你當時也快死了吧。”這件事情馮小煶同樣刻骨銘心，邏輯分析能力超強的他，怎麼會看不出小倩為什麼會中毒。
“大叔醒來就看見你奄奄一息了，心裡著急，想救你。我開著車隨便找了一個方向就把油門踩到了底。......當時心裡越急，車就開得越快......不記得當時的速度是多少了，好像快兩百碼了吧。”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掏出一根黃鶴樓點上。
“忽然我看見遠方一股煙，就想著可能有人，心裡更急......車就開得越快......不知道什麼時候，忽然感覺頭頂一輕，眼前的景象就像是慢動作似的，凹凸不平的草地、兩百碼的車速，我硬是沒把車開翻掉。直到，我看見了塔利亞大姐和小巴里。”馮小煶指了指草地上那深深的剎車痕跡。
當時發生的事情，馮小煶第一次告訴她，小倩眼中再次噙滿了淚水。她明白，大叔為了她，怕是不止說的這麼輕鬆吧。
“所以，剛才我能接住所有的小石子，是因為，在你看來很快的石子，在我眼中，慢的比蝸牛快不了多少！而且，石頭的每個稜角和運動軌跡，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你是說，你也有......？”小倩的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對，特異功能嘛，我也有。以前在網頁上看過，這種能力應該叫做動態視覺。不過...我更喜歡叫它...洞察入微。”馮小煶笑道，再次繼續手中的動作。
“......大叔！”
“恩？”
“你好變態！”小倩忽然開口笑道。
“你不也一樣嗎？小變態！”馮小煶同樣笑著。
左右手上下翻飛，熟悉的麻花辮在馮小煶的手中飛速的成型。看著那熟悉又陌生的長長辮子，他忽然感覺一陣空虛。
什麼時候才能回家啊。
“大叔，我的特異功能有用嗎？”小倩忽然想到了什麼，轉過頭望著馮小煶問道。
“當然有用，王者榮耀不是有句話叫什麼來著？.......沒有廢物的英雄，只有廢物的玩家！初步判定，你的這個啊，應該是念力相關的吧，好像以前的網絡小說是這樣定義的。”
“那為什麼有時候不靈呢？”小倩又問道。
馮小煶思考了一小會，微笑著說。
“或許，你還不夠熟練。也或許是你還沒掌握到技巧。再或許，注意力不夠集中。再再或許，你的慾望不夠強烈......”
“但不管怎樣，勤加練習才是提高的最好方法。說不定以後，你可以御劍飛行呢！”
“真的？”小倩眼裡不斷的冒出星星，御劍飛行啊，那是玄幻小說裡劍仙的招牌技能啊，多拉風，多威武，多牛X啊。
可是小姑娘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此刻她完全把馮小煶當成了號碼百事通。
“那，大叔！為什麼我們倆都有特異功能呢？”
“我怎麼知道，或許是我們的體質和這世界其他人不一樣，也或許是因為蛇肉的關係，再或許是因為那紅色大蟲子的毒，再再或許是因為我們都差點見閻王的原因呢。不過，試著觀察一下包子吧！”馮小煶沿用了剛才那樣的語句，聽得小倩一愣一愣的，忽地聽到大叔提到包子，她瞬間來了勁。
“包子？莫非它也....？”
“還不知道啊，可能會有吧，萬一它從一條狗變成一頭獅子或者怪物呢？”
“那我也養著它！”
小倩這次回答卻沒有絲毫猶豫。
“包子是我的親人，還有.....大叔你也是......”
“呵呵，親人麼？”
聽到小倩的話，他的胸口莫名其妙的一陣心悸和無可奈何。
“親人......？”
“我的親人......？”
你們在哪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