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忙忙碌碌。
江燦配合著曹欣，拍了幾張照片，又弄了一堆亂七八糟的申請認證之類的東西。
在此期間，他也對曹欣所在的蘊星網路經紀公司有所瞭解。
這家公司目前有四個分散在逗鳥和狗牙的百萬人氣的主播，其他主播林林總總加起來也有三十來個，另外還在各個短影片平臺運營著三個真實粉絲數百萬以上的賬號，後臺的工作人員總共有不到一百人。
最早曹欣想著讓江燦主攻逗鳥，但是最終選擇了狗牙。
因為江燦愛狗不愛鳥。
另外他還註冊了逗銀跟微博的賬號，短短十來分鐘內便完成了認證。
曹欣暗自感嘆鈔能力無所不能。
事實上她也不清楚唐小果有多少錢，只是聽同事談過，對方開了個老闆拒絕不了的價格。
等搞定一切後，已經到了晚上八點多。
一隻貓在辦公室打遊戲的唐小果跑來，嚷嚷著請幾人去吃火鍋。
跟老闆吃飯並非一件愉快的事，宋琪月跟曹欣都有點抗拒，然而聽到江燦說“好啊”時，兩人的那點抗拒全然被興奮取代。
兩瓶啤酒下肚，兩個女人便放開了。
宋琪月感謝唐小果知遇之恩，又八卦她跟江燦是不是有一腿。
曹欣感激唐小果讓她成為專職為江燦服務的團隊負責人，隨即吐槽江燦太沒追求，讓她準備了好久的計劃都泡了湯。
不多久，桌旁便擺了一堆空酒瓶。
江燦靠在椅背上，默默看著三個女人在那裡表演。
看起來她們都有點喝多了。
江燦懷疑她們都是故意把自己灌醉，趁機想要對自己搞點非分之舉。
或許唐小果沒有，她大概未曾從之前的低落中徹底回過神來，想要借酒消愁。
況且接觸這麼久，江燦發現唐小果跟他一樣，也沒什麼要好的朋友。
自己是從前的性格使然加上忙著掙錢，那麼唐小果呢？
看著她跟曹欣勾肩搭背將手從對方腋窩處掏過去抓了一大把，笑嘻嘻地詢問對方有什麼秘訣時，江燦莫名的生出些許心疼。
不是因為小。
他仔細回想著跟對方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然而沒什麼印象。
兩人關係漸好，應該是他玩農藥的時候發現唐小果線上，邀請她雙排開始。
一隻妹子總跟他雙排，江燦難免懷疑對方是不是對他有好感，直至唐小果主動問他是不是喜歡前臺的王萌，還問他幹嘛老盯著人家的大長腿看，幫他出謀劃策的時候，他的那點曖昧想法便朝著兄弟情誼轉變……
如今想來，她應該是主動想要把那點可能的曖昧掐滅。
至於她跟其他人，似乎一直沒鬧過什麼矛盾，對所有人都嘻嘻哈哈的樣子，卻沒見她跟誰關係很近。
曾經她的幾個追求者，自己都沒怎麼注意過便不再出現。
而她一直也沒表現出對哪個男生特別感興趣的樣子，倒是偶爾談及女孩的大長腿什麼的時候卻興致盎然。
難不成她喜歡妹子？
看著也不太像。
或者說太有錢了所以刻意和普通人保持距離？
他百思不得其解，卻篤定自己每天所見到的絕非唐小果的真實面目。
正常妹子絕不可能像她那樣都二十來歲了連個喜歡的男人都沒有。
還是說因為自己太優秀了，其他男人她都看不上眼？
江燦握著一個空酒瓶，將腦袋靠在上邊，歪頭打量著三個女人。
宋琪月口齒都有點不清楚了，對著唐小果嘰嘰喳喳說著什麼。
曹欣衝著唐小果伸出龍抓手，卻被對方反手抓住，打鬧在一塊兒。
江燦覺得這畫面簡直辣眼睛。
鄰桌的幾個牲口卻看得口乾舌燥。
江燦早就注意到那幾個男人頻頻瞄向這邊了。
大抵看到自己的臉後有點自卑，那幾個男人一直沒湊過來。
然而隨著時間推移，加上酒壯慫人膽，幾人一番推搡，最終還是有個眼鏡男站了起來。
江燦瞟見那個傢伙整了整衣領，端起酒杯，朝著這邊走來。
他伸出中指敲打著酒瓶，發出“乒乓”的聲響，但是在漸漸靠近的表演變臉的川劇演員的吆喝聲中，顯得低不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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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鏡男終於走到了三個女人身前。
他先是下意識地瞅了眼江燦，隨後將目光投入到唐小果臉上。
“美女，我跟朋友玩大冒險輸了，他們讓我來跟你喝杯酒，可以嗎？”
唐小果沒說話，曹欣伸出胳膊捅了捅：“人家給你說話呢。”
“啊？”唐小果抬頭。
男人扶了下眼睛，重複了句。
“聲音太小了沒聽見。”唐小果伸手指了指走道中央，駐足表演變臉的川劇演員。
男人臉色漲紅，大聲喊了一遍。
江燦瞧見鄰桌其他幾個男人都在笑。
“可以啊，”唐小果笑，“那你喝吧。”
男人呆了下：“那個，可以敬你一杯嗎，我幹了，你隨意。”
唐小果歪頭想了想，然後認真問：“你覺得我們這個桌誰最好看？”
眼鏡男再呆。
他艱難道：“三位美女各有千秋，都很好看。”
唐小果頓時坐直身體，“嘁”了一聲：“我最煩你們這幫男人了，一個個虛偽的不行，明明是想搭訕非要藉著大冒險的名義，還瞻前顧後怕得罪人，你看我們女人就乾脆多了。“
她衝著宋琪月道：“月月，你有什麼話想對桌上的某個人說嗎？”
宋琪月紅著臉醉眼朦朧地看江燦：“燦哥，我喜歡你！”
“欣姐呢？”
“燦哥，我也喜歡你呀，”曹欣笑嘻嘻道，“雖然我比你大一歲，但我可不介意姐弟戀。”
在眼鏡男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唐小果伸手摸江燦臉：“就是呢，老江，你這張臉沒法讓人喜歡不起來呀！”
江燦忙將腦袋從酒瓶上移開，坐直了身體。
他感覺左右的目光都快將他射穿了。
唐小果收回手，衝著眼鏡男道：“你明白沒？”
眼鏡男愣愣地點頭。
“你明白什麼了？”曹欣插嘴。
眼鏡男瞅著江燦：“長得帥就可以為所欲為？”
“沒，她們開玩笑的。”江燦忙擺手。
他擔心自己走出火鍋店就被人套麻袋弄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