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去找牛首蛇身時，在火山瀑布那裡聽說了不少關於“有來無回”這件事。
沒有金枝瑰就擅自進入山洞的人，最終都沒有一個能夠出來的。
而且，他們都無法在登入進空間中，像是被切斷了聯絡一樣。
和現在小胖子所說的情形何其相似。
想到此處，凌晏又發覺過來，當時他進入洞口後基本都是一路往前的，什麼障礙也沒遇到過，就這麼順順利利地找到了牛首蛇身。
可後來聽那些人的口風，似乎……洞內本該是危險重重才對？
凌晏的腦海中似乎有什麼東西隱隱約約聯絡到了一起，可他一時之間又不能完全想明白。
“發生了這種事，政府不會過問嗎？”
凌晏問道，畢竟這都屬於人命案件了，還是很離奇的那種。
小胖子搖了搖頭：“不，在沒有確切證據說明那些人已死前，政府不會多加干涉的。”
人造空間在社會裡的地位很特殊，因為這是提供給武者的另一修煉之地，而且一直以來都執行的相當穩定，所以很多武者寧可選擇在人造空間里長修，也不願踏入現實中一步。
這裡儼然也演變第二個社會，還是無主的那種。
不過這麼說也不盡然，因為在人造空間背後也有運營商和投資人，只不過十年半個月都不會露面，即使他們真的露面了，其他人也認不出來。
他們背後的團隊，一直都是九州大陸上的一個謎團。
凌晏還在思考，小胖子卻已經盯著他的臉盯了好一會兒了，像是有些不確定一般，撓了撓頭問道：
“我們倆……是不是在什麼地方見過？”
凌晏肩膀沒來由的一顫，他見小胖子表情還挺認真，想了想才道：
“應該……沒有吧。”
小胖子還不死心，他又盯著凌晏看了好幾秒，直把他看的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了才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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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我越看你越覺得眼熟，好像是……”
小胖子突然茅塞頓開，掏出手機劃了幾下螢幕，然後舉起手把手機把他點出來的照片給凌晏看。
凌晏看去，只見螢幕正面那個帥氣無二的人自然是他無疑，從背景上看似乎是當時在火山瀑布時，有人拍到的。
照片上除了他，還有獨孤鶴，俞川以及蘭熾。
“果然是大佬你對吧！！”小胖子見凌晏表情略微有些變化，語氣立馬激動萬分。
“大概是吧……”凌晏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對“大佬”這個稱呼有些抗拒。
若不是他們倆的古碑離得有些遠，小胖子現在肯定撲過來了。
“天啊，我張飛居然這麼幸運，離大佬這麼近，我說之前怎麼感覺有種王霸之氣在我身邊盤旋呢，原來如此！！”
張飛看上去開心得不得了，一口一個“大佬”叫著，熱情的要命。
從張飛一連串的話語中，凌晏得知，這照片是群裡某個熱心群友提供的，他們這些經常出入人造空間的武者，自己也有小群，每日會在裡頭聊天。
自凌晏那一次在火山瀑布消失後，一夜之間他就在各個群聊裡聲名大噪，不少人都把他與獨孤鶴等人化為了同列，甚至還出現了他的粉絲群。
凌晏本人卻對此完全不知情。
“大佬，你要不要進我們群啊？裡面全是你的小迷弟小迷妹哦。”張飛迫不及待道。
凌晏當然不想進，他最怕麻煩，所以還是低調點好。
不過有粉絲，這一點他還是很滿意的，多少粉絲就代表多少技能點，那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以後再說吧。”凌晏婉拒道。
“那好吧。”張飛也沒有強求，不過他對凌晏的態度顯然要比剛才好了很多，主動告訴凌晏各種他知道的有關碑林海秘境的事。
凌晏從對方口中得到了不少有用的訊息。
比如說，這個【碑林海】的核心亮點在於它的一套挑戰機制。
碑林海中有數不盡的大小古碑，最低的幾乎位於谷底，被死氣所繚繞，降落的機率很低。
而最高的古碑，便位於九重天之上，高聳入雲，降落的機率同樣也很低。
剩下的，便是像凌晏和張飛現在站著的這種，不算高也不算低的古碑。
碑林海內的石碑，取從高往低排的十二座，代表進入此地武者的實力水平。
簡單來說就是，每個加入者都可以去競爭那十二座高碑上的位置，在秘境關閉時間的最後一刻，留在十二座石碑上的人就是勝利者。
而最終勝利者，將會得到空間運營者發放的豐厚獎勵。
除此之外，在碑林海的盡頭，還有一座真正不見端尾的厚重古碑。
那古碑就像是一堵牆，隔絕了碑林海。
而它的名字，就叫做“牆”。
在它上面，則是歷年來登入碑林海秘境，排行前十二名的武者名錄。
碑林海秘境半年才開啟一次，時間長達兩個月。
這一次完全是凌晏瞎貓撞到死耗子，誤打誤撞進來的。
除了他這個例外，剩餘進來的武者都是早就計劃好要參加的，對於碑林海中的規則也非常熟悉。
所以張飛雖然也會是第一次來的新人，但他知道的東西就比凌晏多多了。
“那萬一有人就那麼倒黴，剛好降落在了最低的古碑上，還被死氣繚繞，豈不是太不公平了？”凌晏問道。
不僅要沾染死氣，危及性命，還難以從眾多石碑中脫穎而出。
怎麼想這運氣都太背了一點。
張飛卻搖了搖頭：“不，與其說從一開始就落在最高的古碑上，還不如選擇落在最低的上面呢。”
凌晏一怔：“這是為啥？”
“因為最高處的古碑競爭力太大了，普通人壓根在上面待不了半分鐘，很有可能剛出現就被打落了。”張飛道。
“而且，別看最低處的古碑周圍全是死氣，只要你不掉進深淵裡，這些死氣對精神力並不會產生什麼威脅，相反，我還聽說過有人就是依靠這個死氣取得了最終勝利呢。”
張飛一臉神往：“據說，在【牆】上最高的那個位置，就記載著這個傳奇人物，他當年從最低的古碑，一路殺上了最高點，一直都是碑林海中傳說級別的存在。”
“那他叫啥名啊？”凌晏好奇道。
張飛有些尷尬：“我也不知道，【牆】太高了，靠上面的名字一般人壓根瞻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