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第幾層？”姚語問道。
“先去第三層，先在第三層待一段時間，必須先把你的積分給補上一些，否則還沒上去，你就跟著我一起黑了，兩人一起暴露的風險會很大。”張兮已經提前做了計劃。
哪怕是他們已經成功的混入通天塔，哪怕是抱著有或許就再來這麼最後一次，之後不知道下一次會是在什麼時候，有可能會暴露，會被抓住，要一次夠本的心態。
但他依舊不會一次就拉著姚語去到很上層。
他沒有去過很上層，姚語也沒有，也很少有人去過，萬一上面有的東西與下面的其實不相同，會增加他們暴露的風險。
所以張兮決定先透過自己的扣分，給姚語把分加滿，然後再說其他的。
找了一個角落，兩人沒有進入九輪陽輝，而是直接依偎著對方，直接修煉，等待時間流失的積分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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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層對他們倆來說，再不配合上九輪陽輝時，實際上的修煉速度補充並不算大，就恰好只是讓他們維持在一起弈力頂峰的端頭，是無法再進一步的。
因為小心，還因為三層的人並不算是稀少，有暴露的可能，所以他沒有進入九輪陽輝裡面。
第三天的時候，張兮將自己的積分直接過給了姚語，以他現在的修為，以及請教了一下有關於照夜墨甲龜這通天塔外過積分的原理後，他模仿一下，便將自己的黑積分，過給了姚語。
有充足的積分，他帶著姚語，直接上了第五層。
“還是不進那個世界麼？”
“這裡的弈力依舊不夠。”張兮搖搖頭，他判斷著弈力的濃郁程度，以及加上九輪陽輝的增持是否能夠讓他們一舉衝破至校級。他來此地目的是為了帶著姚語一起突破到校級，沒有到校級的足夠條件，都對他沒有太多意義。
“直接上去吧。”姚語建議道。
“待的時間越長，我們所需要承擔的風險越多。”張兮有著他的擔憂，他想過直接上去，但那會太冒險，並且有著欲速則不達的反噬效果：“可是如果沒有足夠的積分給你，你會在很短的時間裡就被積分扣光，需要從修煉的狀態中出來。”
要突破，一定是要兩人一起的。
“恩。”姚語點了點頭，她對再往上，也不熟悉。況且，在這裡，她是有積分是安全的。但張兮沒有，他是黑積分，他是不安全的。她不敢貿然的提建議，以免把張兮陷入到不易之地。
因為擔心，因為在乎，她反倒思維緊張，提不出什麼好的建議來。
“我有一個想法。”張兮自己對於自己的膽子還是挺大的，偶爾在某些時候，是需要冒險來換來成果的。
“你說。”姚語點頭，她只能聽張兮有什麼想法。
“我先不斷的往上面衝，去用很短的時間，大幅度的扣我的積分，然後，你再在某個地方等我，等我積分扣到了一定程度，就將我扣的積分全部轉給你。”張兮的這個想法是大膽的，是瘋狂的，卻也是一次再冒險中比較安全的行為。
他還不確定在通天塔的上方會有什麼，他從外面看過這個塔的模樣，雖然在往高層的位置，都被雲霧給遮擋住了，但其趨勢一定是越往上，每一層塔的面積會越小。
擔心會出現哪怕在上面的人會更少，但因為塔面積的減少，他們被暴露的機率還是一樣，並且，在上面的人修為會更高，那麼，發現他們的可能也會越大。
“好。”姚語想過要提醒張兮小心一點，她沒有說多餘的話，有些，是她不用提醒他也會知道的，他很多年一個人都是那樣過來的。
關心則亂，不那麼的說太多的東西，簡單一點，不再多給他更多壓力，這是她認為自己應該做到的。
張兮輕輕的捏了一下姚語的手，向上面躥了去。
沒有要停下來感受一下弈氣充沛究竟是什麼感覺，是否到了可以容他突破至校級的基礎量，他先拼命的往上衝，讓積分快速減，就在各樓梯口往上面的樓梯進行攀登。
不真正的進入到每一層，他就不會引起在那一層可能會有的修煉者的注意。
在樓梯上，依舊是會有積分的扣除，樓梯中央的積分扣除，是根據上下兩層的平均綜合來進行的。
首先，他先要讓自己的積分大量成負。
“開始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張兮連續跑了好幾層，他判斷應該是在十來層左右，這上面的弈氣好像因為太過於濃郁，濃郁到目前這修為階段的他，反而會出現不好受的徵兆樓層。
也就是再此，他開始往下。
“果然，這上面的霧氣並不濃郁，反而塔內的一切都很清晰，幸好沒人，要是有人的話，能一目瞭然。”
在準備往下時，他還是往這讓他不舒服的一層裡面探了進去，儘管弈氣充沛的讓他很難受，但裡面卻是一點兒霧氣也沒有，視線清晰的可怕，只要裡面有一個人，他這往裡面的試探，就會被發現。
想想，能夠到這一層的修煉，應該是學院裡互相都知道的存在，那麼他們定然是不需要互相隱瞞的。
不對，這在通天塔裡修煉，是需要脫掉衣裳才能夠更好的接受來自於弈氣的滋養吸收的。
難不成在這陽輝學院裡，就沒有一個女老師能夠達到這一層的水準麼？
張兮不相信。
要是女老師達到了這一層的修為水準，她來這裡修煉，把衣服什麼的都給脫掉，那豈不是全部曝光了？就算修煉到了那一階段，可能心態發生變化，對於世俗的某些東西看得比較的淡，可白白的被看了，心裡應該還是會不少受吧？
不應該吧。
從下到中的上，是霧氣越來越濃，隨著霧氣越濃，弈氣越發的充沛。
可到了這一層，反倒是沒有霧氣，弈氣卻濃郁的讓他有窒息之感。
難道是到了這一層的修為，是必須放下性別之間的差異，才能達到的？
男子為陽，女子為月，也就是說，陽月需為一體才能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