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謀殺
何小芳講正塗馭球被殺經過——塗馭球的死亡鑑定結果印證了他殺——何小芳指證兇手黑棍——u盤裡驚現兩張、建築造價
何小芳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又接著說：“我猜想找我的熟客可能是我的生父。我便上了三樓8號包間，果然是父親在等我。父親一見我就迫不急待地要我離開這裡，說這裡己很危險，我弄不明白這裡為何危險？我便說我走可以，除非你在任何場合都認我這個女兒，並拿錢給我的養母治病。父親說好，我都答應你。可就在我們要離開的時候，突然從包間的視窗竄出一個帶著臉套的人，攔住我倆的出路。慌亂中父親將一個u盤塞到了我的手裡，並要我快跑，然後他轉身和那個帶著臉套的展開了搏鬥，我想去幫父親，可他一邊和那人搏鬥，一邊催促我快跑。我只得逃離了包間。我跑到我的寢室。看見同伴菲菲躺在床上，我的床在她上邊，我脫鞋爬上我的床，拿走了我的坤包。我聽見菲菲喊了我兩聲，我顧不上答理她，衝出了門外。後來我發現菲菲一直在追我，我沿巷拐了兩個彎，甩掉了菲菲。當時我不知往何處去。我想過回養母家，但我覺得很不安全。追殺生父的人一定也會來追殺我，生父交給我的u盤，裡面肯定有什麼重要秘密。我一定要把它送到可靠人手中，因此我連夜跑到鄰縣，在一條小街上藉著微弱燈光看到一家小酒店招聘員工的廣告，便敲了這家酒店的門，店主收留了我。上床睡覺時我才發現我腳上穿得是菲菲的鞋。”
王虎立刻朝劉勇看了一眼說：“正是她這下穿錯鞋救了自已。菲菲因發現她穿錯鞋而追趕她。可她不知道後面還有殺手在追趕。而這個殺手把菲菲當何小芳殺了。”
劉勇點了點頭，又朝何小芳問道：
“那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父親死亡，而又趕來參加他的追悼會呢？
“其實第二天我就知道父親被殺，是夜總會的保安熊武平告訴我的，我們一致保持著聯絡，他答應替我保密。父親的追悼會也是他告訴我的。當時我想豁出去了，去見父親最後一面，並把這u盤轉交給某個人。看看裡面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那u盤在哪？”
何小芳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隻小u盤，交給了劉勇。
劉勇、王虎、李玉睛三人急匆匆地走進辦公室。劉勇從公文包裡拿一張軟盤交給李玉睛，她開啟了電腦，將u盤插入，點選了幾下滑鼠。顯示器立刻閃出一份建築工價表，上面列出了一串建材價格清單。
“這是什麼意思？”王虎疑惑不解。
劉勇眼睛盯著顯示器想了想，說：“這張清單顯然是一棟大樓的造價。看來首先要弄清楚是哪棟樓的造價。”
“你們看。”李玉晴指著造價單末尾顯示出的一個資料說：“這個9600萬的資料應該是這棟大樓的總造價。”
李玉晴又按了按滑鼠，顯示器一直向上滑行，一時出現了一段空白，不一會兒，顯示屏又出現了一份造價單，三人同時瞪大了眼睛。
“咦，你們看！這份清單與上面一份清單所列建材名稱完全一樣，但價格卻截然不同。”王虎說道。
李玉晴又將清單按到了末尾，這張清單列出的總造價是5700萬。
“兩張清單的總造價相差900萬。”劉勇說。
“一棟大樓，兩份造價單，這裡面一定有名堂。”李玉晴說。
劉勇蹙緊了眉頭：“可塗馭球為何要保留下這張u盤呢？”
正說著，張凱和法醫老梁走了進來。張凱指著他們三人說：“你們幾個昨夜一夜沒睡，今天又趕去汝灣取證，可要注意休息。我現在把老梁帶來，是要告訴你們重新驗塗馭球屍後的鑑定結果。”
說著，他面向老梁。梁法醫說：“我在解剖死者的身體前，先用酒精浸泡了他的牙齒，結果牙髓腔出血。這同死著顏面青紫腫脹一樣，是機械性窒息死亡的徵象。接著，我們對屍體進行了解剖，死者頸部皮下不出血，肌層不出血，卻在椎前筋膜上發現了出血痕跡。面積為15×7cm。真是獨特！
氣管、支氣管、鼻腔無異物，這些徵象說明，塗馭球系被扼殺致死。”
劉勇說：“晶晶己向我們證實她離開包間時，塗馭球正在與兇犯博鬥，無疑塗馭球最後是被兇犯扼殺，現在的關鍵是要找到殺死塗馭球的兇犯。”
張凱問道：“你們抓的那個黑棍現在怎樣了？有招供嗎？”
劉勇說：“這傢伙完固的很，己提審兩次了，什麼也不說。”
黑棍躺在草蓆鋪就的床上，一陣開鎖的聲音將他從睡夢中驚醒，只見王虎開啟鐵門走了進來，他吆喝了一聲：“黑棍起來！”黑棍立刻從床上爬了起來。
王虎拿出鑰匙為他開啟了手銬，然後將他上衣末扣好的釦子扣上，並為他整了整衣領說道：“跟我來！”
黑棍被帶進一個房間，房間有一條長椅，王虎讓他在長椅上坐下。然後走了出去。不一會兒，房門又被開啟，走進來四個與他個頭相等的男子，他們都穿著便裝。緊挨著黑棍坐下，把黑棍夾在了中間，他正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之時，只見對面的窗簾徐徐拉開，隔著一扇寬大的玻璃門窗前站著張凱、劉勇、王虎，還有一位二十來歲的女孩。
黑棍覺得女孩有點面熟，當他徹底看清那女孩的臉時，他心裡禁不住一陣慌亂，他立刻將自已的臉扭向一邊。可站在對面的何小芳的目光一直盯著他的臉看，終於，她右手指著他喊道：“殺死我生父的就是他！”
黑棍萬萬沒有想到，那晚，他從視窗跳入包廂殺死塗馭球時，還會有一位三陪女在場，經過一番搏鬥他將塗馭球殺死。立刻又去追趕已逃出包廂的三陪女。他趕到三陪女租房小區時看見一女子朝東門跑去，他立刻朝那女子追趕，他錯誤地認為這女子就是剛才和塗馭球在一起的何小芳，其實這人是因錯穿了她的鞋而正在追趕何小芳的三陪女萍萍。當追趕到汝灣客運公司的垃圾堆旁他像抓小雞一樣一手將她擒住，並迅速將她捅死，然後把她的屍體肢解，分三個地方拋撒。
黑棍揹負兩條命案，他知道自已己走到盡頭。便全身癱軟地躺在了長椅上。
殺死塗馭球的兇手終於被找到。劉勇、王虎興奮不已。劉勇對一旁的張凱說：“局長，何小芳交給我們找到一份塗馭球遺留下來的u盤。u盤裡顯示出是一棟建築樓的兩份不同的造價清單。”
“哦？這裡面一定有問題，這裡面極有可能暴露出殺北塗馭球真正的原因。”張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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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劉勇說：“我們將圍繞著這棟建築展開深入調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