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網->武俠->如水劍道->章節

第556章 揚州八怪,虛位以待

熱門推薦: 女配她天生好命 特種兵之戰狼崛起 食物鏈頂端的猛獸 從嚮往開始制霸娛樂圈 諸天新時代 宇宙級寵愛 劍仙三千萬 都市國術女神 我真不是魔神 我有一座天地當鋪

如水劍至,馬蹄聲歇。

喧嚷的大校場上,包括“揚州八怪”在內的群俠紛紛避讓,留出一道兩丈餘寬的通道來。

群俠聞聲望去,便見一群披堅執銳的甲兵、爭先恐後從馬上翻下。有南衙英武軍、有洛城行營兵募、亦有陝州神策軍,甲具亦各不同,有明光鎧、山文甲、鎖子甲、烏錘甲等,不一而足。

夾在中間的、卻是一群身著皮甲的不良衛。當中一人手捧如水劍匣,卻愁眉不展、滿臉沉痛。若楊朝夕此時在場,必能一眼認出,此人便是他們大鬧潁川別業、挾持元夫人王韞秀出府時,湊上來大殷勤的寧人坊武侯鋪武侯段六吉。

各路甲兵也不似護送,倒像是共同監視一般,簇擁著段六吉等人、行至轅門前。香山寺僧早有預備,從旁側抬過來一架竹木長梯,穩穩架在數丈高的轅門上。

竹梯盡頭、轅門之上,便是兩根額外伸出的木椽。椽上挫出凹槽、更附繩索數根,顯然是為安放並固定如水劍匣之用。

各路甲兵見段六吉抱著如水劍匣,仰望轅門,雙腿顫抖,半晌不肯攀爬而上。登時面色一沉,將腰間佩刀紛紛抽出、指向段六吉道:“咄!速將神劍歸位!若耽擱了時辰,軍法處置!”

段六吉聽得“軍法”二字,再不敢遲疑。登時一手抓著橫杆、一手攬著劍匣,咬牙靜氣,攀援而上,數息後便至竹梯盡頭。偷眼向下一瞥,各路甲兵揮著佩刀、如蟲蟻般渺小,當即兩腿一軟,頭暈目眩,身子不由自主打起擺子來,端地是惶惶難安、搖搖欲墜。

“沒卵的東西!莫愣在那兒裝癲!仔細摔了劍匣、性命難保!”

一個甲兵軍頭見他又要作妖,登時破口罵道。身邊更有幾人,就地撿了石子,便向段六吉擲去。

“咚咚噗噗啪啪”一陣亂響,石子打在竹梯和段六吉身上,反而叫他清醒了些。旋即不敢再向下看,挪來劍匣,雙臂發力,徐徐將之安放在兩根伸出的木椽上。接著笨手笨腳撩起繩索、左纏右繞,連吃奶的勁兒都使將上來,才終於劍匣捆好,斷無跌落可能。

不知如何下的竹梯,腳一沾地、只覺渾身綿軟,當即便癱倒在兩個不良衛懷裡。喘過氣一瞧,卻是申景賓和邵庚賢兩個,再向旁側望去,那群甲兵早四散走開,連那竹梯也已不知了去向……

如水劍匣如約送至,群俠心裡的一塊石頭、才算落定,雙眸中皆泛出火熱之色:今日眾人鹹聚於此,本就為奪劍而來。即便最終技不如人、一夕落敗,也要一睹那如水神劍的風采!

再觀方才、揚言要全佔八席座位的“揚州八怪”,此時已各執奇兵怪刃,擺出個雁形陣來。

拔野古·頓莫賀笑意森寒:“揚州八怪,好不要臉!竟是要倚多為勝麼!”

“我揚州八怪迎敵,向來八人齊出!對付一人如是,對付百人、千人,亦復如是!莫說我等以多欺少,你慕塔山今日來了多少、盡可一窩蜂攻來!”

香奴右臂翻起,一隻尺許長的鵲尾香爐幾下翻轉、落在掌心,同時左拳張開,一隻鏤花香球被細鎖鏈牽著、垂掛下來。

其餘七怪見狀,登時也將兵刃架起、一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模樣。

那琴奴懷裡、正攬著一張琴,雖仿的是司馬相如“綠綺”的形制,卻是銅弦鐵板,粗略瞧去,也有十數斤重。

那花奴手中更是離譜,竟攜了柄八尺長的鐵鋤,刃端雪白、已然開鋒。不知其然者,還道是跑來香山採掘香葛的農人。

拔野古·頓莫賀也不客氣,當即挽起幾個刀花,一聲暴喝道:“慕塔山兒郎!隨我斬了這群東夷猴子再說!”

話音落下,兩方人馬果然衝撞在了一起。霎時間兵刃交擊、衣袍相錯,刀光炫目、短匕留影!

香奴列於陣端,宛如“頭雁”,鵲尾香爐在五指間盤旋翻轉,或截或拍、或敲或打,彷彿架起一面密不透風的盾牌。鏤花香球愈發奇異,細鏈一頭縛著中指,隨著左手揮、揚、甩、扽,竟是可近可遠、可長可短。鏤花香球便如流星索的石囊,被細鏈牽引著揮砸而出,所中之人,無不經脈阻滯、痛呼出聲!水風從鏤花間穿過,帶起陣陣哨音……

茶奴居於左翼,炭撾為攻,葫瓢為防。看似東戳西擋,顯得十分笨拙,卻總能險險避開雁翅刀與短匕。興之所至,小斧一般的炭撾,還會嚮慕塔山眾人手腕、肘後等處斫去,委實痠麻難耐。

雨奴手中鐵傘為精鐵所鑄,撐合隨心,攻防兼備。傘頭為槍,傘柄作鉤,傘緣處傘骨外露、磨成一隻只扁刃,形如劍端,鋒銳異常。慕塔山人數雖眾,卻無人能近身相搏,或被傘頭刺傷手臂、或被傘骨劃破袍衫。

雪奴長帚橫掃,飛沙走石。凡提刀近前者,皆被灰土籠罩、辨不清他身形動向。長帚為楠竹捆紮而成,掄舞而起、不輸長矛大戟。拍在身上,雖不致命,但尖細濃密的竹枝,仍舊在慕塔山眾人臉上、帶出道道血痕。

月奴手執一柄木漿,忽作棒杵、忽作刀槍。漿葉雖無鋒,架不住劈打迅猛、勢大力沉,但凡打在身上,便是骨斷筋折。連呻吟聲都與旁人不同,慘呼中總帶著一抹哭腔。

酒奴兵器小巧,卻是雜金混鑄而成的酒勺子,既堅且韌,不鏽不蝕,被雁翅刀劈格半晌,竟是毫髮無傷!勺柄纖細、長一尺八寸,勺頭高約三寸、徑可兩寸,分量相較勺柄卻是大了許多。一旦掄出,恍若重錘,有人收刀稍慢,長鋒登時便被勺頭砸中,崩開一道豁口來。

琴奴身法頗為詭異,抱著鐵琴一味躲閃,任憑慕塔山眾人刀匕交加,全都攔在鐵琴之外。只是偶爾將琴尾推出,便將收勢不及之人、撞得抱腹打滾。有人心思活轉,繞至背後偷襲,卻被他拆下琴軫、揮手彈出。銅弦在小臂上一纏一緊,登時將袍衫割破,連手臂都被劃開彎曲的血口來。

花奴揮鋤,連築帶砸,最是粗暴直接。鋤柄揮處、風聲呼嘯,鋤頭所向,裂石穿雲!雁翅刀雖是良器、畢竟短了許多,慕塔山眾人且打且退,依舊不免被鋤頭掃中,將刀頭砸得彎折過來、形似吳鉤。更有被鋤柄拍中腳面者,頃刻跌足在地、長呼短號。拔野古·頓莫賀祭出“斜月飛花斬”,刀意凜凜,殺氣騰騰!一柄短匕既可猱身戳刺,又可飛擲傷敵,方才將雨奴、酒奴、花奴等人殺招攔下,好叫慕塔山同來的夥伴、免遭“揚州八怪”擊殺。

如是這般鬥了盞茶工夫,“揚州八怪”也只受了些皮外傷。反觀慕塔山眾人,倒有小半脫出戰團、委頓在地,呻吟不止,鬥志全無。

拔野古·頓莫賀性情雖烈,卻非無腦之人。眼見慕塔山眾人傷者漸多,登時便醒悟過來:如今“神都武林大會”尚未啟幕,自己麾下卻折損小半,這等意氣之爭、委實極不划算,不如留給旁人……

一念及此,拔野古·頓莫賀當即長刀高舉、喝退眾人,向“揚州八怪”抱拳道:“‘八怪’之名,實至名歸。我慕塔山無福爭那席位,便留與其他英雄罷!”

說罷倒也乾脆,扭頭領了慕塔山眾人、另尋了一處空地坐下,靜候武林大會召開始。

圍觀群俠並未盡興,不禁面面相覷。

這時,香山寺監院靈真禪師忽地朗聲叫道:“河南尹蕭璟蕭大人到——”

群俠四顧,才見北面遠遠行來一隊車馬。

前頭兩騎手執銅鑼、先來清道,接著兩騎擎著旌旗,英姿颯颯。然後才見一駕油壁大車軋軋行走,四名執戟衙差分列兩側,往後則是策馬隨行的左少尹陳望廬、右少尹陸春堂。再往後便是同樣騎馬的府衙司錄參軍事、錄事、諸曹參軍等人……端的是前呼後擁,十分熱鬧!

靈真禪師親往相迎,將河南尹蕭璟帶引至長軒下,依席位坐定。少尹陳望廬、陸春堂等幾個佐官親隨,只得立在蕭璟身後,看著場中佈設,竊竊耳語。

【鑑於大環境如此,本站可能隨時關閉,請大家儘快移步至永久運營的換源App,huanyuanapp.org 】

靈真禪師這才看向“揚州八怪”與群俠,又開口道:“長軒簷下,虛位以待。若諸位英俠再無異議,這八席座位便請‘揚州八怪’落座。待元相與西平郡王一到,‘神都武林大會’便立時啟幕,絕不叫諸位久等……”

“誰說咱們沒意見?若這八個歪瓜裂棗也能坐那席位,天下英雄便都坐得!”

便在此時,一個錦衣華服的翩翩佳公子,雙手耍弄著一對判官筆,從群俠中走了出來,“在下‘唐門六士’之六、諢號‘雙管齊下’唐小甲。便同五位師兄,陪這什麼‘揚州醜八怪’耍耍!”

話未說完,又見五個氣質相仿的錦服公子、款款走出,立於唐小甲身旁。水風徐徐,袍擺輕鼓,自有一股卓爾不凡的氣度。

六人一出,不論皮相還是身量,登時將“揚州八怪”比了下去。群俠中亦不乏女子,紛紛將目光投向這邊,杏眸閃爍,桃暈盈腮,若非場合不對,幾乎便要芳心暗許。

“揚州八怪”聞言,盡皆面色一沉。

香奴居“八怪”之首,略一抱拳、便冷哼道:“隆鼻狹腮,細皮嫩肉,不是斷袖、便是面首!‘揚州八怪’自來憑本事混江湖,最不齒的、便是以色娛人之徒!”

“唐門六士”聽罷侮慢之語,袖裡雙拳、不由都攥了起來。

相關推薦:無上劍道劍道第一棺劍道魔尊劍道之太上一劍獨仙劍道狂神我跟你的世界世界依我而改變鬥羅之我的武魂是模擬器每人覺醒一個超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