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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無法理解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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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無法理解的心情

面具,有時候是最完美的遮掩,有時候,卻什麼也掩藏不了。縱然逃避著這些感情,但真正的被這樣認真的看待,小兔依然有瞬間的恍惚。

感情,就是一個漩渦,而那雙眼睛,似乎就會輕易讓人陷了下去。

小兔在漩渦前拼命的讓自己止步,偏偏面上卻還裝作自然而然的樣子。有時候,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了,到底是自然而然的假裝好呢,還是現在這份難得的清醒要好。

“好了,回去吧。”

外面起了風,秋風繞過小兔的髮絲,落下一片兀自起舞的寂寞陰影。

“這麼快?”

好像在走神的時候找不到應該話題可接續,小兔的話脫口而出。

“著涼就不好了,病兔子什麼的真麻煩。”

阿飛故作嫌棄的說著這話,順勢摸頭安慰著。他感到奇怪的是,剛才小兔的眼中似乎閃過一絲奇怪的感情,然後便消失了。相處這麼多年,神月兔的小動作他再清楚不過,但這一次,他卻不太明白。他能感受到神月兔的心情是愉快的,卻看不透她眼眸裡時隱時現的霧靄。

感覺,那件事情之後的小兔,他似乎也不那麼懂了。

“小兔子……你,是怎麼想的?”

突然便問出了自己在想的話,阿飛頓時察覺失言。他倒是覺得自己是多心猜疑了,這樣的反覆思量思來想去,感覺就像個十五六歲戀愛的毛頭小子,一點點事情也能被無端擴大。

“什麼什麼想?”

小兔聽到這話,倒是顯得有些緊張。

“沒事。”

小兔的一瞬間神情落到了阿飛眼裡,不過他沒說什麼。

“是嘛。不早了,我一個人回去好了,鳴人會擔心的。”

小兔看看天色,有些乏了。

現在的她總是很擔心兩人的獨處,總覺得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一般。小兔的直覺也不算敏銳,這一次卻尤其強烈。面對看似輕鬆卻在感情上步步緊逼的對方,有時候真的讓小兔失去應對的能力。

“沒關——好吧。”

對方的眼神堅決,阿飛只能讓步。

拍拍腦袋,在小兔的面前開啟了黑色的漩渦,阿飛僅露出的一隻眼睛看著小兔,最後,卻在臨離開的一秒取下面具,親親吻在了小兔的額頭。

“下次見,小兔子~”

小兔驚訝的愣了下,隨之轉為黯然。

看著對方離開的地方,久久的,她眉頭緊蹙。

初時的驚喜被沖淡,慢慢演變為平靜,逐漸暗淡,最後成為心中難以平息的憤怒和絕望。

“阿飛……”

一個聽上去就沒幾分真實的名字。沒想到,這個名字卻敷衍了自己十幾年。

到底,是什麼人?

小兔看著空無一人的風景,捂住自己的胸口。

“為什麼,你一直不敢承認呢……”

她莫名的說著這話,然後低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大叔……”

所有的複雜,在唇邊轉化為最直白的一句,小兔低聲喚著這個熟悉的稱呼,回憶浮現,只感到身上一陣陣涼意。

不承認?還是不敢承認?

到底怎樣的你,才是你……

抬眸,悲傷的看著遠處,沒有注意到樹隙間卻發出一絲曳動的聲音。

阿飛並沒有離開,因為不放心小兔一個人回去,他在小兔沒注意的時候回轉身來打算遠遠看著她安全返回,只是他根本不會想到自己會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那個稱呼……

她是……知道的?!

早就知道了的答案,為什麼還要裝作沒有。阿飛沒有想到大蛇丸的術和自己的幻術有這麼薄弱的一天,還是因為像前幾次一樣,回覆記憶便是爆發新的病症的開始?先不說這些,果然,這樣的緣故小兔現在有些微妙的行為便能解釋了。但是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之後,她既沒有發作也沒有厭惡,而是平靜甚至愉悅的接受了自己?既然接受,為什麼在恢復記憶之後卻假裝毫不知情?聯想過去,阿飛只能想到那個時候……那個時候,大概小兔還知道了什麼,或者說,她在打著自己的小主意。

又或者,她是真的接受了自己?

阿飛看著小兔往木葉醫院的方向走去,沒有跟上。

此刻他的心也在糾結中,總覺得怎樣,都找不到合理的理由。

**

小兔回到醫院,等著鳴人回來接自己。鳴人說過給自己買糖的,這一去都是好長時間了。小兔一個人在病房裡,左等右等,卻沒有人來。

小兔覺得很奇怪,鳴人最近這麼寶貝她,哪會這樣。

吃拉麵去了?還是遇到麻煩了?小兔搖搖頭,笑自己胡思亂想。

又等到很久之後,小兔終於不想等了,留下一張紙條,然後往家的方向走去。讓自己等著這麼久,她是想狠狠抽鳴人一頓的,但是意外的,等到回家之後,家裡也沒有鳴人的蹤跡。

小兔的心底慢慢起了疑問。

做了飯,洗了碗,夜深了,小兔依然沒有見到鳴人,這樣的她感到了不安。

心裡的疑問滾雪球一般越來越大,再也不能等下去了,小兔打算出門看看。

只是她能去哪裡找鳴人呢?想了想,小兔打算找小櫻問問看,畢竟小櫻是鳴人喜歡的女孩子,又是一個團隊的同伴。

有些微妙的,小櫻的母親神色看上去很是擔憂,被問及小櫻,她只是支支吾吾,說小櫻已經睡下了。

睡下了?這個時間怎麼可能?

小兔開始想到了不好的事情,沒有繼續為難什麼,她立刻趕到卡卡西老師的住所,敲了很久的門,也沒有人回應……連卡卡西老師也不見了,這下的小兔終於意識到了出事了。

只是,到底是出什麼事情呢?

恐怕,只有綱手大人才知道了吧。

不過,鳴人小櫻這個連招呼也不打的態度,對鳴人很維護的綱手姬也不知道會不會告訴自己。

那麼,到底要怎麼辦呢?

看著漸漸冷清的木葉,這樣的安靜真讓人不太舒服。小兔一個人從卡卡西老師家漫無目的的走出,咬咬牙,還是去了火影大樓。

“鳴人,去哪裡了?”

想不到辦法,快急死了的小兔只能直接向綱手姬開口。

遠遠便看到辦公室裡燈還亮著。綱手姬這麼晚了還在處理公務,看上去最近很忙。

經過砂之國風影被抓的事情,曉的意圖和破壞性都被大家所重視了,不過對方不但沒有收手,反而更加無所謂了,面對這樣的局勢,身為火影的綱手姬想必很頭疼吧。

小兔想知道鳴人的去向,沒想到開口之後,綱手姬倒是驚訝了。

“鳴人?”

她有些不解。

“鳴人怎麼了?”

“鳴人不見了,小櫻和卡卡西老師也不見了。根部那邊我去不了,所以只能來問您了。”

小兔看到綱手姬的表情,不覺得她在騙人,只是綱手姬也不知道的話,鳴人到底去做什麼了?

“你說不見了?鳴人這個笨蛋!”

綱手姬一拳打在辦公桌上,看樣子被氣得不輕。辦公桌立刻有了個大大的凹陷,不過還好,勉強能繼續使用。

“到底怎麼回事,綱手大人?”

小兔越來越疑惑了。

“還不是關於宇智波佐助那個小子!”

綱手姬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話,看了看小兔,凝重的說。

“鳴人胡來就好了,小兔你身體狀態不太好,別跟著攙和。快回去了,我會把鳴人叫回來。卡卡西他們也不見了嗎?真是氣死我了!”

“攙和什麼?回來?鳴人去了哪裡?小櫻和卡卡西老師也是嗎?”

敏感抓到了綱手姬語言中的微妙之處。

綱手姬看著小兔認真的雙眸,終是嘆了口氣。

“……宇智波佐助,聽說抓了八尾,而八尾人柱力是雷影的弟弟,雷之國那邊……”

“綱手大人?我不會亂來的,我保證。”

看到綱手姬欲言又止,小兔保證說。

“曉的事情讓各國很頭疼,現在大家在籌備共同對付曉,五影大會什麼的,雷影也在路上了,鳴人那個小子肯定是想趕在雷影提出要求前阻止他吧。”

綱手姬似乎想到了鳴人,眉眼間有著心疼。

“阻止什麼?”

小兔覺得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果然這段時間太分心了,身體不好,她幾乎只是在醫院和家裡打轉。

“……鳴人去找雷影了吧,我估計。”

綱手姬嘆氣。

“什麼?!”

雷影是什麼人小兔不清楚,但是這種事情一聽上去就明顯不可能。

鳴人那個笨蛋,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小兔緊握自己的手,擔心不已。

“好了,小兔,你該回去了。”

綱手姬有些累了的揮揮手,示意。

“不要胡來,畢竟鳴人有多在乎你你知道的,出了事,我可不想聽那個笨蛋叨唸。”

“不要再讓人更操心了。”

“我知道了。”

小兔嘆了口氣。

“我回去了,綱手大人。這樣的我,也幫不上忙啊。”

綱手姬拍拍小兔的頭,語氣也緩和下來。

“沒關係的,身體……好好養就是了。”

“嗯。”

小兔答應了,離開綱手姬的辦公室。

這個時候,已經算是深夜了。

街道上已經沒有了人群。

小兔的腳步聲迴盪在空蕩蕩的街道,格外清晰。

小兔現在的情況確實沒什麼用,但是,鳴人這一去,不知道會有什麼變故,她放心不下。

就算已經保證過了,還裝作一副低沉的樣子,其實小兔的心情比任何人都急切。無視身後的暗部,綱手姬大概是讓人看著她吧。在這樣的時候,也為難她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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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鳴人有樣在前,一起長大的人自然是有樣學樣,小兔這邊肯定不會落下就是了。所以,當綱手姬第二天清晨收到小兔從暗部手下偷溜出木葉的訊息時,情緒激動,導致身前那張可憐的辦公桌底被報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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