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趙炳鍾和興龍公司談成條件之前，關於陳凡的安排就在施棠的主持下確定了。
入選龍國特等人才。
由合作的華清大學出面，特授博士學位，名字落在理學院。
這也是林季常曾在母校學習的學院，不難想象有些私心在裡面。
此外還有特聘教授，以及一項特殊榮譽，華龍研究院的榮譽院長。
用以表彰陳凡在光刻機專案的研發中所做出的卓越貢獻。
一場盛大的宴會涵蓋華龍和下屬企業多方人員，但主角毫無疑問是陳凡。
和禹城以及金都的那兩次不同，這次再也沒有人會對陳凡有什麼責難了。
“大家今天都高興點，都盡興！”
前來參加宴席的施棠很少見地沒有發表大篇感言，此刻唯有吃和玩才能表達心中的喜悅。
不小的宴席廳內，人聲有如鼎沸。
陳凡坐在主桌上，除了趙炳鍾等一概華龍高層，還有施棠等為代表的上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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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來敬酒，幾乎想在菜沒上齊時就把陳凡灌醉。
“怎麼樣？上面給你的待遇還滿意嗎？”
宴席間，施棠有些關心地問陳凡，現在他可是個寶貝，虧待不得。
“能有口飯吃就行，況且我也要離開華龍了。”
有關於趙炳鍾和施棠前面商議的種種人事安排，在陳凡這句話後忽然就成了危樓。
“你要去華清？還是北科大？”
趙炳鍾率先猜到了陳凡的心思，但他不明白，已經有了華清的博士學位，為什麼陳凡還要執著於此。
難道是因為北科大還沒有什麼表示嗎？
如果真的是，那他現在就可以給石平伯打電話，這老小子正因為得罪了陳凡而悔恨不迭呢。只用一句話，恐怕就會倒履相迎。
“去華清。”
陳凡對華清的印象也沒有那麼好，但北科大的那件事依然讓他感到不痛快。
而系統的一下任務樹的開啟，需要一所名校。
矬子裡面拔高個吧，勉勉強強選擇華清了，不管怎麼說，先要在名校就讀發表十篇論文，才能開啟石墨烯電池任務。
這也是陳凡今後一段時間主要攻克的方向，一場能源革命是時候開始了。
儘管石墨烯電池技術還不是最好的選擇，但如果成功無疑又將會給世界帶來以此翻天覆地的變化。
“現在華龍專案剛剛走上正軌，你就要走？”
或許是身居高位久了，施棠言語中總是有些質問的語氣。
“之前也說過這件事情，不過現在你已經拿到了博士學位，其實對工作也沒什麼影響了。”
林季常就在不遠處的一桌，趙炳鍾看了看那邊，對陳凡說道。
“這完全沒有什麼不合法的，但就是光刻機這一項，你拿五個博士學位都有富裕。”
他們當然不會瞭解自己的心中所想，陳凡無奈地笑了笑，只是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了。
“不一樣，我會憑自己再拿到博士學位，不過不再是電子科學方面的，而是另一個領域。”
“什麼？”
施棠驚訝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他沒有料到陳凡竟然已經瞄準了另外的方向。
果然沒有看錯啊，趙炳鍾早有這樣的想法，但從陳凡的口中親耳聽到，依然久久不能平靜。
面前這位年輕人實力他是清楚的，如果真是這樣，那陳凡的出走不僅不是華龍的損失，反而是龍國的一大幸事。
“我只對前沿的技術感興趣，但光刻機對於龍國來說已經不是了。”
這番豪言壯語的確可能出自年輕氣盛人之口，但當從陳凡嘴裡說出來的時候。
在場的幾乎所有人都會認為這是計劃，且不久後就能付諸實踐，他就是有這個本事。
“其實興龍那邊是有意想要外聘你兩年去做顧問的，包括一廠那邊，有你在他們也放心。”
就和谷凌風所說的一樣，趙炳鍾現在考慮事情更全面了。
尤其是有陳凡在的時候，他完全可以將技術問題都拋給後者，而自己專心於其他事務上。
“有什麼問題可以隨時來找我。”
十篇論文只是個簡單任務，陳凡覺得有必要給閒暇的時光裡增添一些事務。
其實更讓他擔憂的是團隊的處理問題，他現在還不確定如果一旦將成員全部清除，那他們所增加的能力點數會不會也跟著一起清零。
這是陳凡不願意看到的，畢竟這些人日後可以成為獨當一面的人物。
“那就擔任一個顧問職位吧，不然名不正言不順的。”
“每年的薪資多少？要不施老現在給個數？”
“和炳鍾你一樣嘛，怎麼樣》你沒有意見吧？”
“我可是求之不得，如果陳凡能留在華龍就更好了，我這把老骨頭遲早要接棒的。”
“施老和趙院長也可以考察考察我團隊裡的那些人，他們的能力其實不比我差的。”
在點數加成之後，包括江羅欣、李司成等人，其實他們都和陳凡一樣，是滿街屬性。
但這在施棠和趙炳鍾眼裡就是自謙了，或者陳凡似乎是再給後人讓路。
一個比所有人都年輕的人，給比自己年長近乎十歲左右的人鋪路。
“這人和人真是不一樣啊！”
一口酒下肚，施棠不禁想起了自己家裡那個不爭氣的兒子，差距真的是太大了。
“哦，我不是那個意思，陳凡你帶出來的人我還是信得過的。”
意識到自己脫口而出了，施棠趕緊解釋。
“他們都是下屬專案的，但各自領域都是頂尖級別的，這點請上面放心。”
是啊，就你一個綜合六邊形戰士，偏偏還要走。
劉晴坐在稍遠的位置，一直盯著陳凡，搖晃著手裡的酒杯，忍不住在心中腹誹。
“不過，尚雯雯可以調走嗎？我想她後續還是做我的助理。”
“什麼！”
率先站出來的是劉晴，她幾乎沒有等到趙炳鍾和施棠開口說話就拍案而起。
背叛，這就是背叛！
難道是因為尚雯雯比自己年輕嗎？
“咳咳，小劉…”
老趙頭意識到了這裡面似乎有什麼桃色關係，趕緊清了清嗓子，桌上可還有這麼多人呢。
“為什麼！”
劉晴盯著陳凡，眼神中只剩下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