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郭胖子出言不久，鍾凱像是想到了什麼，一字一字提醒：
“你們難道沒有發現嗎？令郎煉化洗髓丹的過程，無一絲一毫痛苦樣。”
此言一出，吳飛豁然開朗，忽的想到了一句話。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
……………
這句話針對洗髓丹而言，一針見血。
“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無論是誰，第一次吞服洗髓丹，都會承受無比之劇痛，我年少時有幸服用過一枚，差點疼得我暈死過去。剛開始，我只看到了此丹藥力強勁，現在你一提醒，我才反應過來。”
吳飛雙目掠過一抹精光，忽的轉頭，目光灼灼盯著方恆，一字一句道：
“此丹，不是用我給你的藥材煉製而成，與養氣丹如出一轍，皆是一種市面上不曾出現過的古方！”
“我說的可對？”
吳飛手掌放在鬍子上面，用篤定的語氣問方恆。
郭胖子和鍾凱也目光希翼的望來。
'又一種古方啊！不得了，這少年是何許人也？他師傅到底是哪一位得道高人？'
“你說得沒錯，你的丹方被我捨棄，我用的是一種你們不曾見過的古方！”第一次，方恆說了很長一段話。
果然如此。
吳飛瞭然的點頭。
“你的古方賣嗎？”只有郭胖子財迷心竅，腦殘的開口。
“你身上的脂肪賣嗎？”
方恆斜睨他。
兩人精彩對白，噎到了旁觀的鍾凱二人，最後還是方恆嘴巴毒一點，幾句話頂得胖子啞口無言。
“方老闆，此丹在流失了一部分藥力的情況下，竟然還能令犬子立地突破，洗經伐髓，當著對得起“神丹”二字。”
吳飛上前一拱手，心悅誠服，佩服不已。
微微沉默了片刻，他又行了一禮：“可否將您師尊他老人家，推薦給我認識？”
“你想拜師？”
“不是，不是。”吳飛急忙擺手：“我這種愚鈍之資，到現在也就會辨別一些丹藥，離煉丹還差一萬八千裡。”
吳飛很有自知之明。
方恆瞧了他一眼，贊同頷首。
“我就是莫名景仰，想親眼目睹高人風範。”吳飛認真道。
他雖然不會煉丹，但略懂一些皮毛，是一名忠實的丹迷。丹迷想見見自己偶像，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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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恆表示理解，歪著腦袋，沉吟了半響，忽的一抬頭：
“噗”
一團火苗從方恆指尖冒出，逐漸增大，有一種星星之火可以燃原的姿態。
心火被方恆祭出，一抬手，就這麼漂浮在虛空，不滅不息。
左思右想，方恆決定露一手，這樣可以起到宣傳作用。當然，種種理由，都是為了賺靈石。
“火球術？”郭胖子眯著眼，疑惑不解。
“你家的火球術還可以由小變大？”鍾凱鄙夷的瞟了他一眼：“此術和引火術相似，但比起引火術高明了不止一個等級。你瞧，虛空懸浮，大小由心，這有點像傳說中的三味真火。”
鍾凱胡亂猜測。
“不對，這是失傳已久的“無妄之火”！”
吳飛像想到了什麼，激動萬分：“我曾在一部古籍上見過記載，有一種奇火能由心操控，隨意變化大小，就算脫離了人體，也不會熄滅，這種火焰和方大師展現的一模一樣，也是紅色。”
激動說完，吳飛看向方恆的目光恭恭敬敬，再也不敢輕視，心裡已經承認，這是一名天才煉丹師。
“......”
“咳”方恆裝模作樣，雙手負在身後，淡然笑之，一副得道高人的姿態。
有人給他戴高帽子，他自然不會傻到摘下來。更不會戳穿：我的火焰沒有你們想的那麼高階。
方恆就像一個神棍一樣，裝腔作勢吹了一口氣，將虛空的火焰吹散。
不吹散幹嘛？那還不露餡？
“用不著大驚小怪，無妄之火而已，沒有你們想的那麼誇張！”方恆擺擺手，不以為意。
“嘶”
三人倒吸口冷氣，親耳聽見方恆承認，心中更是震撼。
不及多想，吳飛深深一拜，尊敬道：“之前吳某有眼不識泰山，質疑方大師之能力，實在是有眼無珠，還望大師不要見怪。”
“無妨，不知者無罪！”方恆漸漸進入了狀態。
三人連番行李，巴結討好，就連郭胖子也成功唬弄住了，小男孩在父親的帶領下，更是行恩師之禮。
一個不滿二十歲的煉丹師，稱之為絕世天才也不過分，自然值得他們巴結。
其實，就算方恆真的不具備無妄之火，也會獲得無數人尊敬。
因為他是一名煉丹師！
煉丹師的身份，在修真界至高無上，乃無數人追捧的物件，許多勢力都會不惜一切，想盡辦法竭力拉攏，致使他們的地位尊貴無比。
能有這般待遇，自然與他們的稀少有關，所謂物以稀為貴，越珍稀的東西越珍貴。
要成為煉丹師，條件之苛刻，煉製難度之高，從方恆第一次煉丹就能看出。
單單整個虎牙小鎮，數十萬人之中，有條件成為煉丹師的屈指可數.
因為，這牽扯到火焰掌控，沒有精確到極點的掌控力，根本就別想煉丹。
而掌控力又和精神力息息相關，只有精神力強橫，才有條件煉丹。
所謂精神力的強弱，全部由神魂來決定，幾乎每一個煉丹師他們的神魂都比普通人強大。
說來說去，神魂決定一切。神魂才是主導者，才是根本。
前世，方恆也是得到“怒眼明王觀想圖”之後，精神力暴漲，才有機會嘗試煉丹，若不然，他也和多數修者一樣，望而卻步。
………………
“方大師，您養氣丹還有沒有，我們兄弟二人還想多買一點。”
吳飛心服口服，改口叫大師。
“有！不過規矩改了，一人限購一粒。”方恆朝一旁努嘴，示意他看溫馨提示。
“我們出雙倍價錢，您看行嗎？”鍾凱認真道。
“不行。”
方恆一口拒絕，態度堅硬。
兩人一想也是，煉丹師富得流油，也不在乎那多出的幾十塊靈石，當即便不說了，乖乖交了二十塊靈石，客套了一番，這才離去。
等他們走後，郭胖子搖搖晃晃走過來，疑惑問道：“不是一人限購一枚的麼，吳飛剛才買了一粒養氣丹，再加上之前的洗髓丹，他一共買了兩粒。”
“一種丹藥限購一枚。”方恆坐在太師椅上，抬了抬眼皮。
“那你還有沒有洗髓丹，我要！”
忽然，胖子兩眼放光，像是想到了什麼，激動的肥膘顫抖。
他也是練氣期，正好洗髓丹對他大有益處，不求像小男孩一樣立地突破，但求洗經伐髓，剔除體內雜質，提高一下資質就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