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辭抬頭看了一眼楚瑜笙話裡的“黑匣子”。
“想去看嗎？”語氣帶著一絲很難察覺的寵溺。
“想。”楚瑜笙點點頭，很是好奇。
“好。”
楚瑜笙眺望著遠方的“黑匣子”，容瑾辭低頭溫柔的望著楚瑜笙，眼神盡顯寵溺。
周圍的守衛多多少少還是有人發現兩人的小動作的，臉上的表情有一刻的僵硬。
若不是正在站崗，恐怕幾人早就開始竊竊私語了。
現在只能筆挺著身子，悄悄的用眼神交流著八卦之心。
幾人隨著指引助手的指示下先前往會客廳面見總統。
第一次即將正式與國家總統面對面，幾人都有點緊張，這可比他們高考還要緊張多了。
容瑾辭跟隨在楚瑜笙後邊，待她進入會客廳他便沒有一起進去了。
總統坐在首位上，笑容和藹的對著三人打著招呼。
起身和三人一一握手，態度很是隨和。
“隨便坐就好，不用拘束。”
本來還緊張著的兩個男生聽到總統的話，有一點點的放鬆，臉上的笑容也不再那麼僵硬了。
楚瑜笙落落大方的坐下，笑容得體不失優雅，即使在總統面前也絲毫不見膽怯。
這讓總統不由得多看了楚瑜笙幾眼，對於這個創造了國榜記錄的女孩，他還是很欣賞的。
“幾位可有想好大學選擇哪個學校就讀嗎？”
總統像是和他們在聊家常般問著，其實不過是想試探幾人是否有留學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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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大。”
“華大。”
兩個男生一一回答，總統露出了滿意的神色，和藹又深沉的眼神轉向還沒回答的楚瑜笙。
楚瑜笙輕勾唇角：“華影。”
聽到這話，兩個男生都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總統依舊和藹，只是楚瑜笙能夠感受到他的目光變澹了許多。
可以說，楚瑜笙不僅打破了記錄還創造了歷史。
自高考恢復以來，國榜上的狀元不是去帝大就是華大，要麼就選擇出國留學，獨獨唯楚瑜笙一個，想要去華影。
以高考狀元的身份去華影簡直是個“高開低走”的行為。
雖然三大藝術學院在國內的名聲也很是響噹噹，但是論起來也只是屬於雙一流211類高校，比起帝大華大來說差的遠了。
況且又是藝術院校，藝術生向來就是鄙視鏈的最底端。
被看不起被鄙視被誤解就是藝術生的家常便飯。
“不會讀書”但是考大學比普通人輕鬆，幾乎已經是所有外行人對於藝術生的統一理解。
而楚瑜笙這麼一個例外，對他們來說，就是腦子有什麼大病想不開才會這樣選擇。
但人嘛，總不能是被言語趕著走的。
自己的選擇，與他人有什麼關係呢。
“不錯，有自己的想法。以後好好努力可以爭取一下宣傳大使。”
總統澹澹的鼓勵著楚瑜笙，也不知道隱藏在表面隨和的笑容下又是一副怎樣的面孔。
“或許……總統有想過將國家狀元榜文理科分榜嗎？”
楚瑜笙斟酌了語句用詞，鎮定自若的緩緩開口。
總統凌厲的眼神直直地盯著楚瑜笙良久，而後平易近人的對著楚瑜笙笑了笑。
“這是自然，大眾的意見我們都會聽取，已經在著手安排了。”
楚瑜笙點點頭，不再多言。
總統也對楚瑜笙失去了很多熱情，把注意力漸漸轉向兩個男生，重點與他們兩個在閒聊著。
楚瑜笙也沒有多在意，乾脆在識海里和白白嘮起嗑來。
還好幾人只是聊了一小會，總統就因為其他事而要離開了。
參觀總統府的事由會由其他人帶領幾人參觀。
當然楚瑜笙又是個例外，容瑾辭從容自若的帶著她直接繞路往後邊走。
“黑匣子”其實是一個牆體墨黑的玻璃罩式的恆溫室，裡面多是一些需要恆溫養護的奇珍異草。
這裡不對外開放，只有個別幾個人擁有開啟恆溫室的童孔鎖資訊。
容瑾辭恰好就是這幾人之一。
這是這其中的彎彎繞繞，楚瑜笙並不清楚。
一路開著綠燈進到裡面，全是一些珍稀花草藥種，放置在規定的位置陳列好。
楚瑜笙有點失望，這些東西她空間裡都有，便沒有什麼興趣繼續看下去了。
容瑾辭敏銳的注意到楚瑜笙有些興致缺缺，猜測著她或許不喜歡這些。
“再走進去看看。”
或許裡面的，她會喜歡吧。
“好。”
繼續往前走，再度開啟一扇門。
裡面黑漆漆的一片，只有邊角有點點燈光。
“怎麼那麼黑？”
“噓——”
容瑾辭示意著楚瑜笙噤聲，手按下了牆壁上的一個開關。
所有的亮光瞬息間全部消失，整片空間完全陷入黑暗。
突然，一點點亮光漸漸從四面八方湧上來。
小小的，散發著熒光。
是螢火蟲。
除此之外，還有七彩的光在慢慢升起，遠遠的看去，好像是蝴蝶？
只是這些蝴蝶竟然發著光！
身上是什麼顏色就發著相應顏色的光，一點一點的撲閃著，很是漂亮。
和螢火蟲交織在一起，五彩斑斕的光芒點綴著黑暗，在楚瑜笙的童孔中，就是一片無際且璀璨的星河。
嘴角的笑容一點點綻開，楚瑜笙的眼睛裡同樣閃著光芒，她回眸望著容瑾辭的眼睛。
“很漂亮……”
楚瑜笙上前走了幾步，螢火蟲和蝴蝶就繞著她而轉，微微伸出手，就有一隻蝴蝶停在她手指上。
這種發著光的蝴蝶她還是第一次見，看到新奇的玩意她總忍不住多看幾眼。
楚瑜笙眉眼都帶著笑意，整個人從裡到外透著柔和的氣息。
平日裡的她總是帶著假面，所有的溫柔都是疏離的、不帶溫度的。
而此刻，她似乎放下了一點點戒備，笑裡有蓬鬆細碎的光，明媚而又燦爛。
容瑾辭在後邊靜靜的看著楚瑜笙被光芒圍繞點綴著美麗，拿出手機將這歲月靜好的一幕給永遠留存了下來。
臉上的笑意自遇到她開始就多了許多。
好像看到她明媚的笑容，他的心情就會出離的愉悅。
慢慢又漫漫，漫漫亦燦燦。
有的東西，不是不懂，而是不能懂，不能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