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巾馬掙扎著站起來了！
鄭果把它放倒。
餐巾馬又掙扎著站起來了！！
鄭果又把它放倒。
……
觀眾們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迴圈播放，不知重複了多少遍，餐巾馬終於躺在地上不動了，鼻孔裡向外噴著粗氣，眼神絕望。
這難道是……成功了？
“臥槽，牛逼啊！”
“我受到了驚嚇！”
“恭喜果爺捕獲坐騎x1！”
“果爺帥到原地爆炸！”
觀眾們已經在各種驚歎，但是鄭果知道還沒完。
單純暴力輸出不太可能馴服野獸，不然馴獸這門技術豈不是太簡單了？
還需要其它手段作為輔佐，細節方面要做好，這些就要考驗馴獸者的素養了。
一名合格的馴獸師，必須能把握好尺度。通俗來說，就是得懂得什麼時候使用暴力，什麼時候給糖。
鄭果慢慢地鬆開手腳，但是仍然緊抓著繩子，以防萬一。
他的體力也差不多到了極限，這傢伙真要是不服輸再來幾次，他就撐不住了。
餐巾馬躺在地上，眼睛充滿怨念地往鄭果身上一瞥，鼻孔裡哼哧哼哧噴出兩道白氣，然後目光移到別處，繼續挺屍。
看來真的是被嚇怕了。
鄭果把繩子纏繞在自己的右手上，站在它身邊，往上拽了幾下。
“起！”
餐巾馬當然聽不懂這個字是什麼意思，但是能感覺到脖子上傳來的拉力。
馴獸的技巧之一就是，儘量讓野獸理解自己命令的含義，最好的辦法就是像這樣，言語和動作統一。
餐巾馬微微抬起頭，看了鄭果一眼，但是什麼都沒做，又頹廢地躺下了。
觀眾們紛紛出來逗樂。
“感覺已經是一匹廢馬了。（滑稽）”
“果爺用力過度了吧。”
“餐巾馬：老子就不起，有種拖著我走！”
“果然沒這麼簡單。”
“這馬耍賴皮啊。”
鄭果從口袋裡拿出裂根草的根，在餐巾馬的鼻子前晃了晃，立即把它的目光勾引了過來。
“起！”鄭果又重複了一遍，同時拽動繩子。
餐巾馬一骨碌爬了起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手裡的食物，鼻子不停地嗅著。
鄭果把裂根草的根湊到它嘴邊，它張嘴吞了下去，迫不及待地開始咀嚼。
“動物有三種基本的天性，恐懼，求食，求偶。第三種我沒辦法滿足它，但是前兩種就可以加以利用。”
鄭果伸手在它的脖子上輕輕撓動幾下，餐巾馬居然很享受地偏了偏頭，發出一聲低嗚。
“你的節操呢？你的烈性呢？！”
“吃貨無所畏懼！”
“為了食物，哪怕是節操也可以捨棄的啊！”
“我特別能理解它！”
觀眾們感慨不已。
一點食物很快就吃完了，餐巾馬又在嗅鼻子，抬眼看著鄭果。
鄭果手裡還有，但是不打算現在就給。
繞著它轉悠了一圈，它倒也老實，任憑鄭果打量，眼睛只盯著他手裡的食物。
鄭果在它側面停下，突然按著它的後背跳了上去。
餐巾馬大驚，本能地跳動幾下，緊接著估計是回想起了被支配的恐懼，順勢就要躺倒。
鄭果急忙把手裡的食物伸到它眼前，硬生生把它從半跪狀態下拉了起來。
引誘它站起來後，鄭果仍不給它吃，兩手握住它的角，腿肚子用力一夾。
“走！”
餐巾馬鼻孔裡噴出兩道白氣，沒動。
鄭果手裡拿著裂根草的根，伸到它面前三四寸遠的地方。
一夾馬肚子：“走！”
這回餐巾馬立即伸直脖子小跑起來，兩眼直勾勾地盯著近在眼前的食物。
跑了一段距離，鄭果握緊它的兩隻角，用力往後一拉：“停！”
這回不用食物引誘，角受到向後的拉力，餐巾馬本能地停了下來。
很好，成功在望！
接下來，鄭果用這種辦法，繼續訓練強化。
走停走停……
漸漸的，餐巾馬的條件反射被建立起來了。只要一夾馬肚子，它就會前進，一拉角，它就會停下來。
鄭果把手裡的食物全部給它吃掉，作為獎勵。
握緊它的角，兩腿用力一夾。
“走！”
餐巾馬嘶鳴一聲，嗖地竄了出去。
耳邊風聲呼嘯，寒風迎面撲來。
冷，但是很爽！
只聽馬蹄聲陣陣，鏡頭中，一人一馬速度越來越快，回到之前泡浴的熱水潭，繞著水潭一圈圈奔跑。
餐巾馬兩眼放光，似乎陷入了興奮狀態，沉溺奔跑無法自拔。
這種動物真不愧是天生的坐騎，除了偶爾有點硌，其它方面的效能簡直堪稱完美。
“恭喜果爺！”
“全宇宙第一匹被馴服的餐巾馬！”
“百科上的資料又可以改了。抖擻精神”
“路轉粉。”
系統提示：“隨機任務完成，系統評估為c+級，獲得馴獸技能書一本，普通券一千張，抽獎券一張。”
獎勵還算豐厚。
幾分鐘後，鄭果從馬背上下來，解下馬脖子上的套索，收進揹包裡。
與此同時，果爺的搬運工把這段馴服餐巾馬的影片上傳到了帝企鵝論壇裡，封面用的就是那張雪地背影圖。短短幾分鐘，點選量迅速超過五十萬。
彈幕裡一大群人宣佈路轉粉，粗略估計，果爺大軍至少增加了十萬人。
四十萬鐵粉，雖然還稱不上是大主播，但也絕對不能說小了。
他現在的等級只是新銳lv4，影響力卻已經遠遠超出了同等級的主播。
鄭果整理好裝備，背上揹包，準備出發。
餐巾馬主動靠了過來。
有些剛剛進入直播間的觀眾看到這奇異的一幕，紛紛發彈幕詢問發生了什麼。瞭解到情況後，無不仰頭嘆息，後悔自己為什麼沒早點進來，錯過了那麼經典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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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它起個名字吧。”這時有人提議。
“好主意，果爺的坐騎得有個響亮的名字才行。”
“同意，餐巾馬總感覺怪怪的。”
抖擻精神：“哪裡怪了……“
“餐巾馬是它的學名，我們給它起的是小名，不衝突。”
很多人附議。
“那好吧，你們有什麼想法？”鄭果問道。
“天馬！”
“赤兔！”
“小白龍！”
“果果獸。n(**)n”
“又見果果獸。”
“果果獸的你夠了，考慮過馬的感受麼？←_←”
彈幕洶湧，鄭果看得眼花繚亂，也不知道該選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