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包軍輕輕咦了一聲，雙眸看著顧風。
他之前那番話的意思，其實就是在試探顧風是不是缺錢了。
否則作為目前富豪榜排名第二，身家比包軍本人還要高的顧風，為什麼突然要賣掉了祖輩留下來的財產。
要知道，顧風可是白手起家，就連當初創業最艱難的時候，都沒有動過一股股票。
現在突然願意談了，自然惹得包軍有些懷疑。
這個訊息若是試探出來了，不僅僅是這個談判會用到，甚至會影響到龍芯對於今年和明年的計劃。
現在的武林科技無疑是互聯網界舉足輕重的巨頭，超越網際網路老的兩巨頭東訊華信指日可待，而且武林科技比他們還要離使用者近一點。
否則包軍也不會將顧風這個剛剛弱冠的少年，當做同等來看待。
聽著包軍的疑惑聲音，顧風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可以表現的當然，但面對疑問若是不回應，那就有可能被看作是心虛了。
收起手機，顧風抬頭隨意地說道：“估計包董不知道，我們武林科技發行的五十億債券，已經由七個基石投資者包圓了三十億。”
簡簡單單一個訊息，讓所有人都不由地豎起了耳朵。
嘶！
會議室之中響起了一陣冷氣。
基石投資者直接包圓三十億，儘管大投資機構有錢，但以往慣例是包圓5%，也就是.5億。
公司債券畢竟不如國債有風險，真的不怕自家的債券基金一個虧損成年度倒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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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顧風又繼續說道：“另外，你可能在懷疑為什麼以前我不出面，主要是我覺得我得靠自己，所以設定了70億報價不要找我，誰知道超微英特爾的股票居然真的能夠漲到這個地步，還得多謝了你啊！”
說著，顧風還真的對包軍拱了拱手。
“不謝。”
包軍臉色有些難堪，冷聲回應道。
顧風謝什麼呢？
自然謝的是龍芯，今年電腦銷量再一次創下了巔峰。
但很可惜今年東南亞有一場海嘯，將龍芯工廠淹沒了幾個，所以今年龍芯產能不行，價格還被經銷商炒到了高價。
最後就便宜了超微英特爾，誰叫超微英特爾的工廠主要設定在南美地區。
功耗高一點，效能差一點，怎麼了？
便宜只要三分之一，還有現貨，要什麼腳踏車！
會議室眾人對視一眼，紛紛低頭，大佬互嘲，他們還是躲著點吧。
包軍暗示顧風的武林科技有資金危機，顧風直接用今年你家產能受阻甩回來！
望著包軍一臉難受的樣子，顧風內心就很開心，不打壓打壓你，怎麼坑你呢？
趁著包軍氣勢闇弱的時候，顧風繼續開口：“對了，事情也先別談了，我先說說我的報價，100億以下免談！”
100億！
過分了，真的過分了！
之前報價還是75億，你丫的直接漲了三分之一，比起市值則是漲了5%左右，真的不怕遭雷劈嗎？
龍芯的人全部都是臉色一冷，紛紛看向顧風，發現顧風沒有消遣他們的意思，於是連忙看向包軍，想要知道自家老大什麼意思。
而在丁厲這一邊，則是暗歎了一口氣，覺得這件事情肯定沒有戲了。
這可是一百億啊！
幾個跟著丁厲出來的年輕人，甚至唉聲嘆氣起來。
他們自然不敢去怪顧風，只能夠怪自己運氣不好，輪崗輪到信託部，遇見一個大單子，結果就大夏天出來跑一趟，大場面也見不著！
包軍的氣勢一下子高漲起來，他微微俯身，具有侵略性地看向顧風，仔細打量著他臉上的神色。
顧風最近在系統內部暗補了一陣商務談判的要點，自然絲毫不畏懼，反正求人的不是他，而是包軍。
雙方都沒有開口，一股股暗流在會議室之中流動，卻漸漸對龍芯一番不利起來。
無他，主要是他們還沒有動作。
在座的都是人精，就連那個幾個輪崗的年輕人，也是頂尖大學金融系出來的，學校階段社團、學生會都是基本流程，也有一定的經驗。
100億的價格合理嗎？
自然不合理！
但金融是什麼，金融就是資訊差。
為什麼金融業這麼在意資訊隱私，證監會也對資訊洩露高度重視，因為在金融之中，資訊就是金錢。
面對100億的價格，龍芯方面的老大包軍沒有離開，透露出來的資訊就是價格有的談。
雖然在做的大部分都不理解為什麼，但並不代表他們判斷不出來。
許久之後，包軍才緩緩地開口：“最近獵豹瀏覽器和廠商談判不順利吧？”
顧風挑了挑眉，的確，最近獵豹瀏覽器和電腦廠商在談預裝協議，但很奇怪的是，送進去的錢居然沒有人要，這明顯是反常理的事情。
不過顧風也僅僅只是知道這件事情，至於處理就是獵豹瀏覽器的負責人的事情了。
他現在要分析的是，包軍甩出這件事情來幹什麼！
臉上保持這自信的笑容，顧風腦袋瘋狂地轉了起來，他現在和包軍之間有一個資訊差，彌補這個資訊差才能夠保證之前做的一切都有用，否則這個資訊差就是包軍的一個籌碼。
預裝協議不同意，顧風想出來的理由有幾個：1.價格太少；.降低品牌價值；.有人搞鬼。
第一點，顯然不足以讓包軍這麼隆重地甩出來作為籌碼。
第二點，有可能，但不可能說世界上銷量排前的幾個電腦廠商，都覺得獵豹瀏覽器降低他們的品牌價值吧？
那麼第三點就是最大的可能，那就是有人搞鬼。
找出了原因，就很容易分析出下一點，搞鬼的人是麒麟。
瑪德，又是他！
麒麟搞鬼的理由很簡單，他們是世界上最大的瀏覽器廠商，獵豹瀏覽器就是他們的最大敵人，更加不要說麒麟和武林科技之間的重重矛盾，足以讓麒麟搞鬼。
好在現在不需要他解決麒麟，顧風很快回過神來，淡淡地說道：“哦，這件小事情啊，我們和麒麟交鋒這麼多次，我不認為這一次會是例外。”
“現在，畢竟不是以前了，網際網路時代，老家夥不一定能夠適應！”
說著，顧風用目光看向包軍，笑意愈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