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我家的小李晨因為思疑自己生不出娃子而整天悶悶不樂的，咋看咋有點神經質跡象的舉止已經大有朝著抑鬱症的方向發展而去的趨勢。
所以為免我家的主母大人真的成了神經病少女，我這個做夫君的，只好想法子試試看能不能滿足她渴望親生娃子的卵疼心思了。
我想出來的法子倒是簡單，就是希望秋娟兒能夠將自己的娃子送給小李晨，讓小李晨不僅是娃子的嫡母，且還是生母、養母。當然這換句話說就是，我希望秋娟兒能夠否認和自己親生娃的血緣關係……在扭曲的一夫多妻制之下，這種扭曲的做法是有著現實操作性的，什麼“母憑子貴”、“子憑母貴”之類的說法，並不是說說而已，沒有子女的正室好可能會危及自身的地位，而有子女的偏房卻有可能會被扶正，尤其是父親死了之後，若果繼承人並不是那種官方宣傳的正面人物，那麼估計無後的正室的下半生會活得比較卵疼。
小李晨是這個時代的土著，妒悍是她的時代屬性，妒忌秋娟兒懷上了孕，妒忌秋娟兒將來會母憑子貴，害怕秋娟兒將來會爬過自己一頭……只是小李晨畢竟年紀還小，也可能她沒有想得那麼長遠，她只是純粹羨慕秋娟兒有孩子承歡膝下。
不管咋樣，我都不忍心見著可愛的小晨兒變得鬱鬱寡歡的，更加不忍心見著鬱鬱寡歡的小晨兒會漸漸變得敵視娟小妾，所以我只能選擇犧牲娟小妾的母子情分了……這選擇倒沒有做得多麼艱難，原因好簡單，怪只怪娟小妾在我心裡的分量及不上小晨兒的——嗯，我是個活得十分明白的人，當然這個“明白”的潛臺詞是厚此薄彼，是對待娟小妾的薄情。
娟小妾也猜出我心中所想了，不過她不願意說破，而我也不樂意主動說出來。
我瞧著滿地的雞鴨鵝四處撒歡，她逗著放在自己膝上的小白鵝“哦哦”瞎叫，我們倆就如此地沉默著，靜靜地看著西斜的太陽都已經變成紅彤彤的夕陽了，還沒有人主動出聲。
於是我蛋疼了，丫的這娟兒居然比我的耐性還要好……沒辦法，還是我來說吧，再等就真的天黑了。我踱步移到秋娟兒的身前，揪起她膝上的小白鵝，放了下地，然後我跪了下來，身子鑽進她的兩腿間，張臂摟住她的腰身，臉頰貼上她的腹部，一邊蹭一邊呼喚道：“姐姐，求你了，別讓晨兒傷心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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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秋娟兒的心下想的是你丫不捨得讓晨兒傷心，就捨得讓我痛苦啊？不過她嘴上沒有做聲，只是很溫柔地捋著我的頭髮，輕輕地嘆著氣。
“姐姐還這麼年輕，以後肯定還會有第二個孩子的。”
“……”
“姐姐，你吱一聲好麼，別這麼安靜啊。”
“吱……”秋娟兒果然“吱”了一聲，只不過面無表情的。
我卻不知道是怎麼想的，應該是腦抽的吧，居然在這種不合適的情景之中再一次重提上次說過的事兒：“我現在的官職雖然很低，不過咱們楚國未來的女王器重我，將來我肯定能升官的，你是我義姐，我一定能給你說上一個好夫君，讓你做正妻，不會讓你再做別人的小妾受閒氣。”
“呵呵，奪子棄母麼？官人替太太想得真周全呢。”娟兒的笑容苦澀極了，笑聲難聽極了。
“……”瑪德，真想甩自己兩耳光，這麼卑鄙賤格的破事兒居然也想得出來……都是《甄嬛傳》的錯！我這麼卑鄙都是那電視劇裡頭的毒婦們教的……好吧，自我批評不能只在心下作批評，還要表現在動作上才好，於是乎、我抬手就開始摑自己嘴巴子了，“啪啪啪”的，好不清脆，“是我卑鄙，是我絕情，是我賤格……”
秋娟兒也是夠狠心的，冷眼瞧著我自摑了好幾下，又熱眼瞧著我自摑了好幾下，才伸手止住了我摑自己臉的手板，發聲問道：“官人喜歡奴婢麼？對奴婢有一點點的喜歡麼？”
“喜歡啊，當然喜歡了啊。”我可不是說謊，這可是真心話，畢竟我並非那一類矯情的文藝種，我的愛心大得可以裝下好多娘子，只不過就是有“先後輕重”的區別……其實我的心裡是很願意只認準一個娘子的，可惜我的ＪＪ不認生……
“既然喜歡，官人為何又屢屢想拋棄奴婢呢？”
“不是拋棄……什麼‘官人奴婢’的，姐姐這是傷透心、對我絕望了嗎？”
娟兒的手板摸著我臉，好勉強地笑了笑，“三兒叫姐姐如何能不傷心呢？”
“……”日德，我心疼了，感覺心肝兒像是被狠狠地揪住狠狠地抽打那樣的疼。
“太太真幸福，有三兒這樣愛護著。”娟兒這話聽似是羨慕妒忌恨的嘆息。
其實我對你也是很愛護的啊、親愛的娟兒姐姐——這麼無恥的瞎話，我沒敢說出口，改口問了這麼一句：“姐姐能成全我嗎？”
“……”娟兒不接話，只是默默地點了一下腦瓜，算是答應了。
於是我更心疼了，連帶著蛋蛋也隱隱發痛了……都是沒個什麼卵用的疼，既然更心疼晨丫頭，那麼就該咋樣還是咋樣吧，這破事兒再也沒啥好說的了，多想想將來應該如何補償娟兒所受的委屈才是正經的：“我現在指日發誓，以後一定會把姐姐當作親姐姐一樣地珍惜著……不只是我，晨兒那丫頭也必須是，要是晨丫頭以後還敢不愛護姐姐，我肯定拿出手段教訓她丫的，讓她丫知道‘夫綱’是何物。”
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見慣了我在閨房中的慫逼樣，秋娟兒並沒有太將我的賭咒當是一回事，她聽後的反應只限於輕輕一笑，就算是過了，之後便推了推我，讓我挪開點位置，自己卻站了起來，一邊踱開步子，一邊說道：“我們回去吧，該吃晚飯了。”
她不會是萬念俱灰了吧？鈤蛋的，我是一個萬惡的人渣，這結論果真是無可置疑了……我也站了起來，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後、瞧她的屁股兒……瞧來瞧去都沒有瞧出寬鬆裙裝和緊身長褲兩者中哪個更勝一籌，倒是想念起了短裙加絲襪，那才是相得益彰的搭配，可惜在這時代我沒能找到製造絲襪的布料……如此這般瞎想了一會兒，我忽然疾走幾步，竄到秋娟兒的身前，稍微彎著腿，做了個馬紮的姿勢，笑著說道：“姐姐，讓我背你回去吧。”
娟兒朝著我眨了兩下眼睛，之後便也笑了，一邊回了一聲“好呀”，一邊伸手攀著我的脖頸，爬上了我的脊背。
“姐姐要扶穩了。”我用兩手托起了她的大腿，便邁起步來。
“嗯。”娟兒在我腦後回道，過了一會兒，又問：“三兒，姐姐重麼？”
“姐姐的身材這麼瘦，哪兒會重呢。”
“三兒是嫌棄姐姐長得醜麼？”
“哪裡的話，窈窕的、豐腴的、健壯的，我都喜歡。”
“圓圓滾滾的呢？”
“那就當然不喜歡了。”
“將來姐姐的肚子變得圓圓的，三兒就不喜歡姐姐了，是麼？”
“阿姐姐，以前怎麼沒有發現，原來你也這麼牙尖嘴利啊。”
“呵呵。”娟兒這一笑之後，便沒有了聲音。
我馱著她走著走著，嫌悶了，便說笑道：“耳朵有點癢癢的，好姐姐給我舔一舔唄。”
“舔了不是更癢麼？”娟兒雖然是如此反問著，小舌頭卻是已經搗進了我耳窟窿裡頭搗亂了。
“唔～～～”舔耳朵的感覺就是兩個字、舒服啊！
“很舒服麼？”
“必須的。”
“呆會兒，三兒也要給姐姐舔耳朵。”
“嗯，沒問題。”
“還有裝滿後天酒的酒罐子。”
“那個自然也是沒有問題的。”
“姐姐要把小三兒喂得飽飽的，呃、不對，是喂得醉醺醺的，呵呵。”
“誒誒，姐姐你這話好有點婬浪的味道啊。”
“姐姐的話哪裡婬浪喇，婬浪的是姐姐的酒罐子。”
“嗬嗬……”說起她大腿中間的那個酒罐子嘛，我倒是忽然間有點糾結了，既然都想好了將來要將她當成是姐姐那樣嫁出去了，那麼是不是應該及早停止和她之間的性?關係了呢？雖然嘛，她只是個義姐，還懷著我的娃子，但……算了，這關係太過有點扭曲，我也不知道怎麼說好了。
“三兒。”娟兒忽然喚道。
“唔？”
“在想什麼呢？”
“我在想啊，我倆現在算是什麼關係呢，算姐弟？還是算夫妻？”
“三兒真想拋棄姐姐了？”
“不是拋棄啊，只是……當個填房小妾始終是個委屈嘛，我不想留你在身邊讓你受這種委屈了。”
“三兒有問過姐姐是怎麼想的麼？”
“唔……姐姐是怎麼想的？”
“姐姐願意留在三兒的身邊受委屈。”
“為什麼？”
“因為姐姐喜歡三兒唄。”
“啊……”
“姐姐活了二十二年喇，一直都是個任人使喚的小奴婢，遇見過最好的主人是三兒，最好的夫君也是三兒……嗯，姐姐就是喜歡三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