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節 關於逗逼都是天生的之十五
丈母孃陛下生育了七個兒女，排行第二的昌平公主是個將近四十的中年婦人，也是最好生養的，不計男娃，也足足生育了八個閨女，對比一下其他姐妹，四姨子才生過一個，還在前不久夭折了，而至於六姐，雖然估計她也是個好生養的女子，可惜生了三個都是男娃，所以到了這個立嗣的問題上，丈母孃陛下壓根就沒有選擇的餘地，只能是由昌平公主承繼大統的。
這個立嗣首選好生養之人、是楚皇室千多年來約定俗成的習慣法了，基本上沒有商榷的餘地。
其實昌平公主還真是蠻合適的，起碼朝臣們的態度就一致認可了，因為她以往的行事表現幾乎讓大家都相信了她更在乎的是自己家的兒女夫君們，對於政事的興趣不大，很符合當一個虛君的標準。
可能唯一不開心的人是六姐南陽公主了，不過這也不能怪別人，怪只怪她太遲出生了，就算生育能力再強，可拍馬也趕不上二姐早出生二十年的優勢。
立了嗣之後，丈母孃陛下應該是由於痴呆症越發嚴重而心淡了吧，也沒打算多呆在大寶位上蹭日子了，反而想給大家留個不貪權位的好印象，一心打算當個太上女皇含飴弄孫算了。
不過含飴弄孫也不急在這一時，還得等一等，等個幾個月，等到明年元旦再禪位。
雖然還未正式退位，雖然偶爾也很逗逼，不過這位丈母孃陛下登基以來的所作所為，都很剋制，從未試過任性妄為，算是楚地特色的傳統型賢君了。
楚皇室之所以延續了千多年也仍是一脈相傳，並不是全賴於代代明君這種不靠譜的理由，而是更多地因為皇權不顯，大家都好能明白政府首腦其實是以宰相為首的臣工們，政策有錯或者天災人禍就賴臣工們就對了，女皇差不多只是個矜貴的花瓶，擺著也不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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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地的歷史跟中原地區其實也沒有多大的不同，一樣會有社會分配不公，一樣會有土豪集團欺壓貧民階層，當然一樣也有農民起義。
第一次的農民起義，當時的女皇被農民軍逼著遜位了，禪讓給了她的未成年閨女，然後由農民領袖帶頭組建新政府，打著新女皇的旗號重建新社會。
此後，這種起義模式便成了楚地的慣例，起義的目的並不是推翻皇室，而是純粹的打土豪、分田地，打完了、分好了，就請出女皇陛下對既成結果作出承認。
所以基本上，女皇家族可以算是超然物外的存在，不論其他一切怎麼發生巨變，她們都是盤在社會頂端的寄生蟲。
好吧，其實我也覺得以上的歷史並不盡合理，不過也算了，我不打算ＹＹ得多合理了。
……
今日是九月九。
中午下班回到家，原本是打算找上家裡幾個丫頭一起去爬山登高的，可惜永樂公主那死丫頭卻沒見影兒，連子夏那呆鳥、小李晨、秋娟兒以及彩月娘子全都找不見，問過伊桑才知道，丫的永樂公主又*癢了，又滾去花天酒地了，這都不止，竟然還敢拐了一家大小同去ｈａｐｐｙ……我差點就氣得蛋蛋爆炸了，好在伊桑及時補充說，她們這次倒不是滾去逛賣龜兒的窯子，而是滾了去逛賣＊逼的窯子，因為夏小呆是個有廉恥心的好妞兒，不願同去買龜兒，所以永樂公主只好退而求其次，改嫖女伎了……
好吧，雖然最終是沒有炸了蛋蛋了，但瑪德，做男人做得這麼窩囊，老婆天天滾去嫖都管不住丫的，我心情好糟糕，好想死……那就跳崖去吧，趁著重陽節，登完高順便跳下來，一舉兩得了。
坐著馬車來到城郊，遠遠眺著黃黃綠綠的山林，儘管江南的天氣還好有些夏季的餘熱，但多少也叫作有點秋意了。
我丟下隨從們，隻身往田間小路走去，只想一個人靜靜。
建鄴附近沒有高山，有也只有平緩的小丘小嶺。
我故意尋了座沒見著人煙的小山頭，一步一瞧地踱步在其間，擋道的茂密草木只能隱約見著沒走過多少個人的小路，叫我甚缺登高的感覺，反而有點憂心會不會突然冒出條蛇來咬我一口。
這是一座小山丘，應該不足一百米高吧。
我左右瞧瞧，看來現在已經登頂了，實在沒有多少成就感，然後左踱右踱，倒是非常意外地發現這山頂竟有一小片乾淨的空地，那兒沒有遮天蔽日的高大喬木，只有一間草木搭建的小屋，屋前的院子開滿了各種顏色的花兒，我只認出了一種菊花，其餘一概不識得。
這倒是有點兒吃驚了，這都深秋了，竟還種得出這麼多花來。
可能是遇上傳說中的隱士了吧，今日正好重陽，入去討杯菊花酒應應節也好。
於是我想著便推開了那院子的籬笆門，一邊低著頭嗅花香，一邊往屋門踱了過去。
不過還未等我敲門，那門板卻突然被開啟了，從屋裡頭走出個差點驚掉我眼珠子的白衣美婦。
那白衣美婦瞧著我皺了皺眉，說話的語氣也似乎有點兒不耐：“閣下不請自來，所為何事？”
我這時是激動的，果然是ＹＹ小說啊，隨便出個門走走，都能遇上個豔麗的美婦……我忍住心下的激動，朝她做了個揖禮，兩手合掌前推，腰身前彎，低頭說道：“今日偶然路過寶地，見滿園盛開著花兒，想必閨下是一位寄情山水的避世之士。在下不忝冒昧，願承閨下教誨，追隨閨下超脫凡俗之外。”
這馬屁估計沒有拍中她的屁股吧，她只是很隨意地笑了笑，回道：“閣下誤會了，妾身只是在此處小住幾日罷了，並非什麼隱士，過幾天便會離開。”
我又仔細看了她幾眼，越看越覺她美豔，眉宇間還有一絲絲的妖氣，美豔過頭即為妖，竟不自禁地心神盪漾起來，腦子暈乎乎的……日，暈麻痺啊暈，我趕緊甩了甩腦袋，再定眼瞧她時，只覺得這美婦好他媽的邪乎，我還是第一次差點被女色迷惑了心智……好吧，趕緊繼續迷惑我吧，我他嗎的好樂意被迷啊……我立即踱前一步，抱拳在身前的雙手都快要碰上她的胸脯了，“師傅，你在這裡種了這麼多花兒，怎麼可能是小住，別想騙我了。”
美婦立即嚇了一跳，臉色大變，“蹬蹬”後退了幾步。
奇怪，我明明沒碰著她的胸，她丫這麼大的反應是幹嘛啊？我眨了眨眼睛，又繼續說道：“師傅啊，求你收我為徒吧，徒兒願為師傅鞍前馬後，做牛做狗。”
那美婦卻指著我問道：“你是什麼人？為何身上會有鳳凰的氣息？”
“唔……”日德，就知道這美婦不凡了，妖豔得如此過份，果然又是個妖女……應該不是夏呆鳥的族人，莫非是狗妖？要不然怎麼一嗅就曉得我跟夏呆鳥有染……看她的神色卻更像是驚恐，難道是夏呆鳥的仇家麼？我左想右想的，好一陣才又說話：“在下有個鳳鳥朋友，她在我家住了一段時間了……其實這個所謂的‘鳳鳥氣息’，娘子你是怎麼看出來的，還是說嗅出來的？”
“住了一段時間麼？”她也鎮定下來了，還朝我探著身子，稍稍湊近了一些，深深地索了一口氣，然後直起身子，又盯著我，問道：“閣下是不是吃過很多鳳血？”
這妖女果然是只狗妖，一嗅就全都嗅出來……我想了想，既然提到這一樁，正好賣個可憐，於是張嘴便瞎謅道：“求師傅救我啊，那鳳凰是只禽獸啊，我真的沒喝過她多少血的，她卻天天綁住我，還放我的血來喝，我好悽慘啊。師傅要救我啊。”
“呵呵，閣下當真會說笑話。妾身雖然身居草野，不過也有所耳聞，建業城裡有位鳳凰仙子住在公主府中，而且她與那公主的駙馬相交甚好。”妖女卻覺得好笑，還一語戳破了我的鬼話：“想必閣下便是那個駙馬爺吧，妾身記得好像叫做寧阿三，是吧？”
“……”我還真想不到自己竟然那麼有名，連人家隱居山林的女妖都聽過了……沒關係啊，謅大話不好使，那就出絕招好了，反正我這人最長的長處就是耍死皮賴臉，如此一想，我便立即撲了上去，趁她還未反應過來之際，抱住了她的大美腿，邊蹭邊喊道：“師傅啊，我知錯啦，我不再說大話啦，我只想師傅收我做徒弟啊。”
妖女自然是嚇了一跳的，似乎還以為我要襲擊她呢，猛甩腳、猛後退，不過在見著我只是色眯眯的蹭便宜之後，又覺得好笑了，一邊垂手推我腦袋，一邊罵道：“你這人好不要臉，快放手！”
我正在享受著她那裙帶間的香味兒，又怎麼捨得放開呢，“除非師傅答應我收留我，否則打死我也不會放手的！”
然之後的情況就詭異了，原本我還以為將要磨蹭半小時、再磨嘰半小時的，卻完全料不到，妖女居然只是溜了溜眼珠子，就一口應承了下來：“好吧，就收下你做我門徒。”
我愣了一下神，抬頭去看她時，卻見她只是笑眯眯的，丫的這是怎麼回事，這展開是太突然了點啊？完全不具備合理性啊……
妖女拍了拍我的臉，“發什麼呆呢，都答應你了，還不肯放手麼？”
好吧，反正就是ＹＹ而已，合理不合理什麼的，重要麼？當然不重要了！
屋裡。
妖女和我圍著桌子坐凳子。
她給我稍微做了一下自我介紹，丫的果然不是人，不過也不是狗妖，而是狐狸精，名字就一單字，叫做“?”。
狐妖怕冷又怕熱，夏天會遷到燕地避暑，入秋之後，便會從燕地搬到南方來避寒，過完冬，開了春才會跑回北地去；狐妖除了跑得比較快之外，還天生自帶一些魅惑人獸的技能，不過不怎麼有用就是了。世上所有狐妖都是母的，沒有後代一說，新狐妖是從普通狐狸的後代中變異產生的。她們雖然也能算入神獸之列，不過卻不受人尊崇，反而還是罵人的代名詞。
據?所說，她們狐妖一族的本性其實好純良的，並不熱衷於誘惑人類，浪蕩的罵名是被人類誣衊的，皆因上古時，中原的紂王殺了妲己那只狐狸精的情郎，妲己為了復仇，所以自薦入宮，迷惑朝綱。而實際上絕大部分狐妖並不喜歡與人相處，更不喜好交尾，相反，她們更喜歡離群索居，都是天生的隱者，因為她們從小就是狐狸群裡的變異者，從小就被同伴們排擠，孤獨慣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