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新送過來的資料……”
“看。怎麼可以不看？唔？希瓦，這個你有沒有見過？11×24毫米手槍彈。”
“日麥人的軍用槍彈！我們桑農公國只有一個地方會對外銷售民用的版本。”
“琅嶠市租借地。”
說起租借地，金怡貝這個留學生都知道。作為桑農公國的法外之地，是昔日桑農公國內戰時期當中的廢奴派政治勢力為了獲得外國力量支援，故意將自己控制的部分領土租借給當時如日中天的日麥人所建設的特殊行政區。顧希瓦的先輩為了收復這些租借出去換取日麥人軍事援助的領土，那是先後花費兩代人，總共60年的時間才把七個租借地收回六個。
可是面對最後一塊租借地——玉山島最南端的琅嶠市租借地，國力不濟的桑農公國是再也沒有本錢把該地收復。而且由於其地理位置距離日麥人東北邊境的海軍基地近，租借地內聚集的獸型人勞工多達百萬。這些獸型人勞工在日麥人的暗中支援下不僅有著不亞於帝國普通子民的知識水平，甚至不乏精通軍事技術的職業專家。
如今的琅嶠市租借地在這上百萬在其他地區分分鐘都是當奴隸的獸型人勞工基本對桑農公國，乃至人類整個種族有著明顯的仇恨與厭惡。租借地外圍的城牆在幾十年的時間內除了不斷加固之外，更為可怕的是租借地內部的居民還特意製作300毫米口徑重型火箭彈與土製500毫米大口徑迫擊炮對抗經濟水平實在不行的原統治者，桑農公國部隊的武力圍困。
“是的，時至今日，日麥人儘管把主要精力放在南方的經濟發展，但是廊嶠市作為桑農公國最後一處租借地，上面還有不少由日麥人開設盈利的工廠企業。而給他們打工的獸型人勞工也在上百年的時間內掌握了很多軍工武器裝備的生產，並且有不少在地下黑市當中賣出一個又一個你想象不到的高價。”
“仿製武器裝備進行走私？”
“沒錯。怡貝，租借地的主要經濟來源就是走私武器裝備。哪怕是桑農公國，公國內部有不少不能見光的傢伙為了搞一把合手的武器，那是沒少給租借地的獸型人勞工送錢。有了錢，以及其他被用於交易的物資，你都可以想象得到那些獸型人勞工會做些什麼事情。”
“桑農公國真的沒有能力打下這座城？”
“沒有。而且廊嶠市的南方不遠處就是日麥人的海軍基地，只要獸型人勞工能夠抵抗個一個小時以上的時間，日麥人的海軍艦隊就會趕來調停。公國現在的經濟與軍事實力根本不是跟日麥人一個級別，哪怕是日麥人的民兵部隊都不一定能打得過。”
跟鐵拳帝國的法律體制不同，日麥人是一幫在法律上承認且允許全民合法持槍的傢伙。由於日麥人的國父親自制定的持槍政策與自身各大軍火巨頭的行業競爭原因，日麥人對內對外貿易當中最賺錢的一個行當就是軍火貿易。而軍火貿易的影響之下，日麥人最最最普通的民兵部隊的槍法往往可能有帝國服役至少一年以上的戰士還有強。更不用說日麥人歷史上第一個發明出專門獵殺法師，且保證法師即使僥倖不死也會出現法術力量紊亂的彈藥工程師可是讓日麥人國力更勝一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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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工程師哪怕後來因為娶了十個老婆，並且留下六十個孩子的原因只活了個40歲，但是其產品卻是讓帝國及勢力範圍內的人們在法術鑽研方面受到嚴重的打擊。對此，如今的帝國是終於從先唸咒後放法術的落後戰術中變得聰明起來，快速發動法術以及讓每一個會法術的人儘可能不要太過顯眼的奇裝異服的不說明規矩。
“於是這些獸型人勞工就在日麥人的暗中支援下長期對外進行軍火貿易，甚至還有可能親自下場從事一切針對人類社會的活動？”
“沒錯。其實怡貝你們老家就沒有碰見過租借地流出的地下軍火？”
“地下軍火有是有，但是我們並不知道來源於什麼地方。而且帝國有槍械刀具管制條例，搞這種買賣都得冒一定程度的風險。”
何止一定程度？帝國對於私自持有非法認證槍炮武器與刀具的民眾一向以至少十年，乃至二十年的監禁，沒收個人財產的方式作為嚴懲手段。安圖不用說，他是帝國軍隊的一員，完全有資格持有武器裝備；她身邊的希瓦……這個也是因為在帝國的傭兵社團中得到持槍許可才能擁有一定數量的武器裝備，方能給自己充當貼身護衛。
總之，比起全民合法持槍的日麥人，帝國持槍者在全體帝國子民的佔有比例大約在一萬分之一左右。新樂半島如果不是因為狗頭人的威脅，持槍者的數量可能還會進一步地減少。
當然她金怡貝也是覺得這樣的比例差距越大越好，不為別的，她不太相信每一個帝國子民都能像安圖這樣能夠精心護理手中的槍，甚至不會動不動把自己的手指放在扳機前方進行扣動擊發的動作（安圖本人是非常討厭槍械愛好者有如此的行為，恨不得直接用鞭子抽五分鐘作為“教育手段”——某些誤傷乃至誤殺案件正是如此誕生）。
“那……你是怎麼搞來40毫米口徑全自動榴彈發射器？”
“商業機密。”
很顯然，出身背景不是很好的金怡貝並不希望向其他人說出真相。然而，顧希瓦只是輕輕點頭，雙方之間非常清楚對方私底下究竟有些什麼不能隨隨便便說出來的東西。只要對大家好，她們自然知道怎麼好好維持這個大家庭的和諧。
“好吧，這份檔案給回你。總而言之，狗頭人是自尋煩惱，好好的8×19毫米手槍彈不繼續用下去，居然開始另起爐灶。就算是為了防止繳獲，出現通用的問題，他們也是太過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