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朋友秦千繪，正好也約了朋友在這邊見面，我們就一起過來了。”檀歌介紹身邊的女生。
李君緣對著身材更顯高挑的女生點頭：“你好。”
“你們好好敘舊，我去找朋友，不打擾你們啦。”
秦千繪快速的在李君緣身上打量一番，不著痕跡的拍了一下檀歌的後背。
然後在李君緣的視野盲區悄悄豎起大拇指。
檀歌遞給她一個嗔怪的眼色，道：“好啊，等會再聯絡。”
待秦千繪走遠，現場氣氛不由開始彌散尷尬。
“去江邊走走？”李君緣提議。
“嗯！”
按照次數來說，這已經是李君緣第三次來外灘。
第一次陪同事過來遊玩，第二次是李君瑤帶他來的。
沉默著走了一會兒。
李君緣問道：“我記得你大學就是在魔都讀的，畢業後一直留在這裡？”
“嗯，說起來，來魔都也有六年多時間了。”檀歌頷首。
兩人不過相距兩個拳頭，說話間一股股幽香鑽進李君緣鼻腔。
他稍微往外拉開一些身位，避免心底的旖旎擴散。
“自從領通知書後，我們就沒再見過。大學時我還想著回江城找你玩，沒想到你居然我把刪了。”
檀歌沒注意到他的動作，視線落在旁邊的防汛牆上，神色很輕鬆。
“有一次QQ被盜，好友全被刪掉，我想加你也加不回來啊。”
這當然是藉口。
在談戀愛前，他幾乎能倒著將檀歌的QQ背出來，只是刪除後沒有再加回來。
和今夏在一起後，這些心思就淡了，直到再也記不起來。
“這樣啊，我還以為你是故意躲著我呢。”
檀歌語氣似遺憾又似釋然，有一種莫名的意味。
“為什麼要躲著你，倒是你，以前每次見面倒真的像是在躲我。”李君緣笑道。
高中時，李君緣每次看到她，只要眼神對上，檀歌就會主動移開視線，不與他對視。
小女生，害羞是正常的。
“想不到以前的事情你還記得。”
檀歌說完，走向鋪著幕布的防汛牆。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檀歌回頭問。
“情人牆。據說以前住房緊張，戀人約會為了避免去對方家裡造成尷尬，就會結伴在此，久而久之就傳下來情人牆的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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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過來時，他覺得名字有點意思，特意在網上搜了一下，到現在還記得。
“現在也有很多情侶在這裡打卡紀念呢。”
“要不我給你拍張照？”李君緣提議。
“我一個人有什麼可拍的。”
檀歌笑了笑。
“我們拍張合影？”
李君緣繼續說。
“好呀！不過你稍微下蹲一點，想不到幾年沒見你這麼高了。”
李君緣淨身高一米七九，穿上鞋才超過一米八。
但是相比於她一米六的個頭的確顯高。
檀歌今天穿著高跟鞋，與他站一起不顯矮，看上去倒是有幾份恰到好處。
拍完照，檀歌心情明顯不錯：“我發給你。”
兩人繼續朝著公園前方走去。
在江邊觀景臺上，兩人靠在欄杆上，眺望對面的東方明珠。
“以前就是看它的照片才想著一定要來魔都定居，來這裡上大學後才發現自己想多了。”檀歌頗為感慨，“有時候生存都是問題，更別說這在裡買房定居。”
“好好努力，以後一定會有的。”
“有些東西出生時沒有，這輩子大概都不會有，比如說在魔都買房。”檀歌笑道，隨後從包裡面拿出手機，“不好意思，接個電話。”
李君緣看著她走到遠處打電話，回過頭發現二姐她們在不遠處對著自己笑。
他擺擺手，示意趕緊離開。
這兩個吃瓜群眾，好奇心不是一般的強。
從地鐵口一直跟到現在，李君緣早就注意到。
礙於檀歌在旁邊，只好默許她們的行為。
沒多久，檀歌略帶歉意的回來，道：“不好意思，有點急事，要不下次再約？”
“你有事就先去處理，”李君緣從包裡面將那只情人橋拿出來，“這麼久沒見面，專門給你準備的小禮物。”
檀歌看著墨綠色禮物盒，雖然不知道裡面是什麼的，但是梵克雅寶的標識她還是認識的。
“太貴重啦。”
“不貴的，專門送給你的，你不要我也沒人送。”
“好吧，謝謝你。”
檀歌隨手將禮品盒裝進隨身的小包包。
“包有點小，似乎放不下。”
“要不我把包給你，你下次還我。”李君緣取下背後的雙肩包。
“沒事，手機拿手裡就能放下了，拜拜。”
“拜拜。”
直到檀歌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李君瑤趕緊走過來。
“就這？”
“這就是你一直喜歡的女生？我看也不怎麼樣嘛！”
李君緣無言以對。
“現在是什麼感覺？”劉芳芳問道。
“相見爭如不見。”李君緣嘆道。
“啥意思啊？失望啦？”
“你笨啊，這說明他還喜歡人家。哎，你要是真喜歡人家幹嘛這幅表情。”二姐沒好氣道。
“走，去建國中路。”
“幹嘛？”
“買幾塊石頭！”
……
檀歌離開後，徑直走向南京東路的一家茶餐廳。
此時正有兩個女生在等她。
“快點，被帥哥迷住啦。”一個女生笑道。
“人家故友重逢，自然有說不完的話。”秦千繪打趣道，“我要是你就不來這裡，陪著帥哥逛街它不香嗎？”
“我和他只是一個高中的，不是同學，朋友都算不上。”檀歌笑著入座。
“看不上眼？聽千繪說很帥的一個小夥子，穿著也不差，這不正是你想找的那款？”朋友說。
“有些東西不能看表象。”檀歌回道。
秦千繪看了她一眼，笑而不語。
“對了，他剛才還送了我一個禮物，梵克雅寶的。”
“喲，這麼大方，是項鍊還是耳環？”
檀歌搖搖頭：“還沒看。”
“先給我掌眼，看看是什麼好東西。”朋友接過禮品盒，拆開。
“我還以為是啥呢！”
朋友亮出裡面的情人橋，道：“仿的情人橋，某寶只要一千塊。還有這個盒子，跟真的一樣挺精緻的，應該要好幾十塊。”
檀歌臉上似有似無的笑意瞬間凝固。
“說不定是真的呢？”秦千繪拿起腕錶仔細翻看。
“真品少說大幾十萬上百萬，誰第一次面送這麼貴的東西，又不是傻子。”朋友不在意的笑著，“這樣說來，他那一身名牌都是假的？”
檀歌沉默不語。
“剛才沒仔細看。”秦千繪搖搖頭，“檀歌，算啦。以後不聯絡就行了，白公子晚上請喝酒，你到底去不去啊？”
“去！”
“要不把你那個同學叫上，讓他見識一下真正的上流社會，免得以後穿冒牌貨欺騙小姑娘。”朋友提議。
“這不好吧？”檀歌微微遲疑。
“晚上你把手機給我，我幫你約，大不了以後拉黑不見面。用贗品糊弄人，沒準還騙過其他人，我們教他做人這叫為民除害。”朋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