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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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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以為你這小自在天出來的和尚定力不錯,現在倒是開了眼界了。”

唐時原本是不想說話的,他對自己做出了這樣的舉動其實也挺震驚的,只是有時候那手就是管不住了而已。是非這樣,當真讓他一點也不舒服。

“你若是想成魔,早就成了魔,還沒成佛便要後悔了嗎?你一開殺戒,小自在天便是眾矢之的,縱使你有千般萬般的委屈,此刻也只當它們沒有吧。”

縱使你有千般萬般的委屈,此刻也只當它們沒有吧。

是非眼底那清明之色忽然就出來了,眼底的紅光滅了,金光也滅了,只餘下一片純粹的黑。

他微抬起眼,望向了唇邊掛著輕嘲的唐時,於是便那樣微微一笑,意味莫名。

唐時朝他伸出手,道:“走吧,我看你們小自在天出身的那位明輪法師,這個時候是要瘋一把了。”

明輪法師,根本就是個戰鬥狂。

當初是非入蓬萊的時候便面臨他的挑戰,這個時候他倒是跟著北藏一起來道閣搗亂了。

不管這一次事情的結果如何,道閣肯定是丟臉丟到大荒外面去了。

這樣大的事情,足夠這大荒內外的修士在茶餘飯後談上個許多年了。畢竟這樣大的陣仗,怕是千百年來都找不出第二次來。

最重要的是這一戰之中無數的戲劇性——道閣莫名其妙便內訌了,最後查查還不一定能知道罪魁禍首是誰,就這樣莫名其妙被人擺了這麼一道,能忍?不能忍也得忍!

是非終究還是將自己的手遞給了唐時,他一把便將是非拉起來,卻忽然瞧見周圍一陣迷霧湧動,之前那清晰的畫面忽然就變得扭曲起來,周圍的景物大變,似乎是陣法起了變動。

在明輪法師那金輪收割性命的時候,陣法竟然無故出現了變動,不知道是想是非死,還是想他唐時死了。道閣這邊的人原本就沒安好心,這個時候哪裡能放任是非走開?

現在是非是體內有煞氣,勉強壓制下去,可是已經更多的佛力支撐他有什麼大的舉動了。

唐時很清楚此刻的現狀,只扶著他,問道:“現在要怎麼走?”

看不清陣法的位置,是非現在眼前是模糊的一片,煞氣侵蝕之下完全無法視物,若不是唐時抓住他的手,他興許便直接倒下了。

“將八卦陣法位置說與我。”

唐時聽見他這話,才忽然之間回頭,於是大約地知道了他眼睛是怎麼回事。

雖然在陣法籠罩之下看不清上面是個什麼情況,可是卻隱隱約約能夠感覺出那種威壓來。

佛力染上殺孽,忽然便有了一種動人心魄的感覺。

那是罪化的美。

只是放在平時,唐時肯定特別欣賞這樣的美,可換了現在,唐時只能說——你的美我欣賞不來。

兩片薄薄的嘴唇快速地翻動起來,唐時快速地將方位報給了唐時。

八卦陣法千變萬化,乃是真正的“一失足成千古恨”,根本不敢隨意走動。唐時說話的速度極快,可是非的記憶也極快,只在他說話的瞬間便已經在腦海之中將方位衍算出來,而後報給了正確的破陣路線。

“西三步,踏離位,變生門,從三九位出。”

八卦陣一環扣一環,唐時依照著他的說法走出來之後,便停在了三九位上,而後繼續將眼前陣法的情況報給是非,是非繼續給出答案。

兩個人之間的配合可謂相當默契,彼此之間也沒沒有別的話了。那明輪法師的金輪已經絞殺到了第三層,這個時候唐時他們已經能夠感覺到頭頂上湧動的殺機。

唐時沒忍住罵了一聲:“這明輪法師當真是你們小自在天出來的嗎?殺心怎麼這樣重?他不知道你在下面嗎?出手竟然一點也沒顧忌!”

是非一抿唇,卻沒有答話。恐怕明輪法師正是知道在下面的是自己,而這裡又有唐時,所以才敢這樣大開殺戒的吧?只是……如今明輪法師這樣做,卻是再也不可能成佛了。

佛修懷一顆慈悲之心濟世愛人,胡亂開殺戒的人,無法成佛。

他忽然覺得複雜極了,可唐時卻帶著他向著外面一躍,已經鑽入了第一層之中,這個時候便完全從陣法之中脫出,只不過明輪的那金輪也已經壓下來了——

外面是月朗風清,天河微明,只是那天際樓宇之間閃爍著的法寶毫光和靈術的靈光,已經比那天河更加耀眼。

從陣法之中脫出,還不能放鬆,唐時直接拉著是非,眼看著前面那巨大的廊柱便要倒塌下來,便死命地往樓外面一撲,整個人一下置身於道閣八卦樓之外,裡面忽然之間騰起無數的鮮血,將那已經開始倒塌的廊柱和穹頂全部染紅!

無數道閣修士在這一瞬間嚇得魂飛魄散,想要逃離,卻發現被那佛力給吸附著,竟然不由自主地往上面靠,嘴裡“啊啊啊”地驚叫著,可還是逃不脫被那鋒銳的金輪所腰斬的命運……

這樣血腥殘忍的一幕,發生在了唐時和是非的眼前。

是非雖看不到,卻能聽到,裡面忽然已經成了一片血海。

鮮血從道閣的臺階上面,逐漸地蔓延到了下面,從唐時的腳邊流過去。

這一場爭鬥這樣突如其來,甚至腦子裡還沒完全反應過來,幾乎都是憑藉著身體的本能在反應的。唐時用手指壓了壓自己的額頭,似乎是在思考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非卻已經仰頭,在模糊的視野之中搜尋自己想要找尋的東西了。

“明輪法師到底是怎麼回事?”

哪裡有一名僧人這樣大開殺戒的?

是非只道:“出佛入魔而已。”

那金輪,不過是一種殺人的手段罷了。

朗月之下,一道劍氣橫空斬來,從遠處奔襲,像是要將這漆黑的夜空也撕裂一般!

乾坤朗朗,皓月昭昭,劍氣如霜,清光凜冽!

那劍氣從遠方而來,卻並沒有傷害這道閣的八卦樓,而像是避開了一樣,那劍氣直直地朝著金輪之上盤坐著的明輪法師而去。

“明輪,你欺人太甚!”

明輪法師卻是大笑了一聲,語氣之中帶著幾分癲狂:“欺人太甚?是你道閣欺人太甚,還是他冬閒欺人太甚?!真當小自在天無人了嗎?!”

這話——

唐時忽然像是明白了什麼,扭頭看向是非,他僧袍之上沾染著點點的鮮血,又因為方才的種種動作而有一些灰塵,可是他抬眼,望著那迎著劍氣沖天而上的一輪金光,眼底平靜似水。

明輪法師說是叛出小自在天,可在那樣的地方待過的人,又怎麼可能真正地忘記曾經在那裡的生活?

唐時還記得,是非曾經說,這明輪法師似乎是因為當初對小自在天失望,所以才走的。

而在唐時認為,這應該是……怒其不爭吧?

可佛家需要爭什麼呢?不爭而已。

在這世道之下,佛家的不爭,乃是格格不入的。

這個時候,便出現了一些明輪法師一樣的人,他們是爭的,要在這不得不爭的時刻為小自在天爭出那自在的一片天來!

所以,他開殺戒。

這人說不為著小自在天,其實在蓬萊的時候未必沒幫過是非的。

只不過,那方法有些令人髮指了。

唐時想起來當日種種,再看這明輪法師,眼神便開始奇異起來。

那金輪與劍光觸碰,卻被直接一斬成為兩半,然而明輪法師雙手一揮,袈裟隨風而鼓動,卻將兩面破碎的金輪化作了新的金輪,在劍光已經消失的情況下,回手一扔,便有一輪金光朝著那道閣閣主虛道玄而去——

虛道玄此刻還在遠處與北藏鬥法,方才那一劍乃是隨手扔出,可沒想到竟然會被破解。更可怕的是,大能修士之間的鬥法乃是一瞬之間蘊藏著千變萬化,機會是稍縱即逝的,而任何一些細微的變動都可能影響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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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虛道玄和北藏的這一場爭鬥來說,這變動便來自明輪法師的這一隻金輪!

那金輪狠狠地打在了虛道玄的背後,他與北藏忽然建立起來的僵持之局立刻被打破。

北藏老人乃是冬閒大士級別的修士,這個時候哪裡能不抓住機會?道閣此番的作為,實在是觸犯了他們的底線。

蓬萊近來的實力雖然在下降,可北藏這樣的老怪級別人物的實力卻不會受到整個蓬萊仙島的影響。小自在天的存在有小自在天的作用,道這一修,若沒有道也就不稱之為“道修”了,既無道,又怎麼登仙?

今日他們這邊一同對道閣出手,可冬閒並沒有出來阻攔,想必應該也是知道了他們的底線是怎樣的。冬閒若敢出手,他北藏正好來打。

大荒而今的局勢,已經隱隱約約有些失控了,真正大荒十二閣的高層都跟冬閒不大對盤。

現在,是時候讓冬閒知道,他正在面臨什麼樣的危機了。

如此一想,北藏老人更不留手,起手便開始結印。

他乃是道修,手指連番結印之後,便有三清神像的虛影出現在了他的背後,雙手分開,環抱太極,陰陽魚圖轉瞬之間在整個夜空之中閃現放大,然而只在它出現的一瞬間便已經消失,再出現卻是在那虛道玄的頭頂!

同是道修,虛道玄如何不知道這一招的厲害,若是被這陰陽之力一攪,最起碼要損失上百年的修為,他如何肯乖乖被這一招給擊中?

可是他能逃嗎?之前明輪法師的一把金輪已經讓他受了傷,前後夾攻之下根本沒有退讓的餘地,即便是一避再避,也根本避不開對方的攻擊範圍——電光火石之間,那巨大的圖印已經擊中了他,虛道玄那仙風道骨的身影,頓時從高空之中墜落。

原本像是唐時一樣出道閣避難的道閣修士還是有不少的,而今親眼目睹了他們的閣主虛道玄被人重傷並且墜落的場景,都覺得心中重重一沉。

那道閣八卦樓之中還有喊殺聲,鮮血橫流,斷肢亂飛,大荒本是修行的聖地,哪裡想到竟然還能出這樣的事情?

天際一道血紅色的光芒,緩緩地覆蓋了那霜白的圓月。

唐時仰頭,清風拂面,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大局已定。

這一夜,已經到了天明的時候,天地的交界處,幾縷暗光從縫隙之中冒出來,照著這一座可謂是經歷了屠殺的道閣八卦樓。

唐時站在是非的身邊,看著周圍紛亂的人群,裡面似乎又在進行一場談判。

秦溪和成書從裡面走出來,一眼便看到唐時鎮定地背著手,站在那紛紛亂亂的人群之中,清俊之餘便有一種鶴立雞群的感覺了。他們走過去,秦溪看到是非的時候倒是很冷靜,似乎早已經猜到了會出現這樣的場面。

而成書則是多看了是非一眼,顯然是想起了當初在四方臺會的時候。

唐時已經是傳說之中的人物,關於這貨的各種風騷流言太多,若是在以前,成書可能會感興趣探聽一下。不過在藏閣地下層跟唐時相處了那許久,對他逗比的本性也算是有所瞭解,所以每當聽到外面的人對他倍加推崇的時候,成書就會有一種相當微妙的感覺。

畢竟……

流言一定是理想化的,而成書接觸的唐時,應當是現實而骨感的。

可是非不一樣,這人生來便籠罩著光環,出現在旁人口中的是非永遠是一個樣子。

認識他的人對他的印象似乎都還不錯,光是看著便能讓人心生好感——不過,唐時這似乎跟是非走得最近的人,卻似乎是對是非最沒好感的一個。

有的關係,不能只看表面。

成書這樣的劍痴,顯然還不理解其中的真意。

他看了是非一眼,忽然問了一句:“尹吹雪當真去了嗎?”

唐時那眼神陡然變得銳利,回眼掃了他一眼,又逐漸地將那利光隱沒,最後恢復一片平靜。

吹雪劍,應當是以尹吹雪的名字來命名的。而今吹雪劍已經斷掉,還能有什麼想法呢?

成書問的是是非,而是非只是略一回眼,點了點頭。

於是成書不再說話了,說再多都是多餘。

他們這裡的人,肯定不會相信道閣的鬼話,以為是是非殺了尹吹雪。

現在只等著這一場忽然起來的鬧劇的結束。

道閣八卦樓裡面在爭吵不休,虛道玄已經回到了道閣之中,而北藏只是站在八卦樓的陣法之上。

他冷冰冰道:“如果冬閒是用你們來試探蓬萊的底線,那麼你們現在應該已經知道了。天隼浮島的朋友,應該也有自己的底線。畢竟當年都是一起訂立盟約的人,能做到哪一步,心裡有沒有愧疚,應該都是清楚的,道閣只要不過分,誰會來過問你們?莫要將自己看得太重,爾等井底之蛙,坐井觀天,不管窺其一角冰山,固步自封卻是要自取其辱了。”

虛道玄知道這北藏乃是修道許多年的人了,其資歷比起冬閒來只多不少。冬閒在他們大荒之中的大部分人看來,已經是半隻腳踏進仙門的人,可這整個大荒,真正半隻腳踏進仙門的人肯定不止冬閒一個。因為一些原因,這隱世的修士乃是有不少的,他們都沒有出來,所以才有而今冬閒制霸大荒的情況出現。

雖說這些人不能出來,也是有一定的原因,可事實已經如此——虛道玄認的,還是冬閒,不可能是別人。他對外面來的這些修士,一點也不看好。

這些人,都是他道閣的大仇人。

道閣今夜,死了多少修士?

元氣大傷之後,多少年才能恢復過來?還有臉面,道閣的臉面往哪裡放?

“北老怎麼說,都是您有理。而今恃強凌弱,我道閣自然無話可說。”

“哈——”唐時從外面走進來,站在那堂口上,正好聽見了這一句,立刻冷笑出來了。他唇邊掛著的嘲諷意味兒很濃,任誰都能瞧出來。

一個出竅期的小輩,竟然敢在虛道玄說話之後嘲諷對方,真是——膽大妄為!

只是唐時不覺得自己膽大,那邊湯涯已經眼帶笑意了,章血塵更是抱著手看好戲,一副肯定要給唐時撐腰的模樣。

只聽唐時道:“做人不能太雙標,虛閣主現在不是還沒成仙嗎?連冬閒大士這樣本事的人都不能登仙,您著什麼急啊?北老怎麼說,肯定是北老有理,不過您說話這可就沒道理了。”

這是在揶揄,眾人聽出了味兒,而後便見到那虛道玄臉上紅的綠的一片,他抬手便要是施展靈術讓這黃口小兒閉嘴,可章血塵已經在那邊抬起了手,只要虛道玄敢對唐時動手,他手中這一把利刃便能立刻切掉他虛道玄的一雙手!

虛道玄不敢動——不是他修為比章血塵低,而是因為他此刻是身負重傷,根本無法再與章血塵一戰,否則以章血塵這樣的修為,哪裡能跟虛道玄對抗?

不過章血塵本身就是戰鬥狂,瘋子一樣的逆修,即便虛道玄是全盛時期,遇到章血塵也要吃一陣苦頭,現在這樣的情況,章血塵針對他,他肯定不敢亂動。

一口氣憋在心裡,虛道玄只覺得喉頭泛著甜腥,強將那感覺給壓下去。

這個時候,唐時又開始說話了。

“什麼叫做恃強凌弱?你們道閣二話不說,手中又沒有證據,便說我的朋友是非乃是殺人兇手。真是個天大的笑話!”

唐時說出口的話相當流暢,甚至一點也沒有自己是出竅期修士的自覺,他修為不高,可是渾身上下都有一種強大而自信的感覺,那是由內而外散發出的,並不因為自己修為低人一等便連自己整個人都低人一等,在面對比自己更強大的人的時候他有特殊的應對方法。

他看不起道閣,也看不起虛道玄這樣的人。

“恐怕您還不知道,在下與尹吹雪也有幾分交情,與是非也算是朋友。當初都是共患難過的,真當人人都與你道閣一樣卑鄙齷齪嗎?恃強凌弱——道閣這才是恃強凌弱吧?我朋友身上的傷從何而來?如此陰毒的煞氣,為何被種入他體內?道閣不是自詡為大荒道修之首嗎?什麼時候竟然也學會了這樣陰毒的手段?這樣的道閣,當真叫人大開眼界。”

是非這個時候就是站在唐時的身邊的,他此刻青白的面色已經顯示他此刻的狀況一點也不好。

有心人只要一掃,便能感覺到他體內陰煞之氣,在這樣的煞氣之下,人很容易變得嗜殺,現在眾人都有點回過味來了,這道閣的打算不小啊。

虛道玄張口便要反駁,不料已經被唐時給搶白了。

這道閣的殘垣斷壁之下站著無數的修士,大荒十二閣乃至於蓬萊的人都在此處,唐時只那樣一聲輕笑:“在場諸位大能,不妨都設想一下。我朋友乃是佛修,煞氣與他乃是相剋,這樣的煞氣種入他體內,成了煞印,於他修行有多不利?更何況,煞氣入體,人易嗜殺。今日之場景,若非他定力極佳,早已經開殺戒——而在開殺戒之後會出現什麼情況?”

眾人一陣沉默,顯然已經料到了之後唐時要說的話。

即便是之前還對道閣抱有同情心的人,這個時候也忽然複雜了起來。這道閣,倒是無比陰險啊。

而道閣之中的其餘修士,則是覺得自己被毀了三觀。道閣本身乃是以三清之道教習於他們,所以內心之中還秉承著正道,尤其是剛剛入閣的修士,內心之中以道閣之道為這準繩。然而唐時如今的這一番話,推論何其合情合理?他們想要反駁,可是內心已經認同了唐時所說,一時之間有些萎靡起來。

唐時繼續冷笑,環視了一圈,是非始終沒有插話。

看虛道玄那臉色奇差,唐時幸災樂禍的本事又上來了。

他道:“怕是我們令人敬仰的虛道玄前輩,便要說我朋友本身便是嗜殺之人,所以殺我另一位朋友尹吹雪,也就成為了必然。事情成為定局,還有什麼能夠辯駁的?哈——虛閣主臉色不大好,是想要反駁我嗎?你是不是想說是是非自己給自己種下煞氣的啊?得了吧您嘞,真當我們都是傻子好騙嗎?”

這人,一張嘴真是極盡諷刺之能士,現在已經不僅僅是虛道玄臉上掛不住了,大這道閣修士在唐時這辛辣的諷刺技能之下,又有幾個人能掛得住臉的?

此刻,一切的陰謀詭計幾乎都被拆穿了,虛道玄惱羞成怒,已然不顧自己大能修士的臉面,竟然抬手便是一掌想著唐時,殺機凜冽,只罵一聲:“血口噴人!”

“還不知道是何人血口噴人!你罵旁人血口噴人的時候,何不照照自己的嘴臉?!”

虛道玄促起發難,又是含怒一掌,唐時卻是不管不顧立刻便罵了回去。

臉皮已經撕破,還怕個屁啊!

北藏只來得及兜住大半的掌力,可還有不少向著唐時那邊去了,章血塵那邊方準備動手接下,不過看到唐時手掌一動,便是一句“春風不度玉門關”。

而後那蟲二寶鑑在他背後成為光翼一樣的虛影,卻見一道巨大的城門橫立而起,便將那掌力擋在門外——此關玉門,不度春風!

唐時這一招,乃是王之渙《涼州詞》之中的名句,早在他開啟的詩歌之中了。

此刻使出,自然有驚人的效果,橫立而起的城門滄桑而古樸,帶著亙古來的黃沙風塵,鐵劍光寒,只在隱約之間閃爍。

那掌力撞到城門上,便聽得城門一陣響動聲,可之後那掌力便如泥牛入海一樣,消失了個無影無蹤。古舊城牆上,黃土瀰漫,緩緩地又歸於平靜。

這場面出現如此突兀,可消失也很迅速。

只見唐時伸出手來,在那城牆上一抹,一切便像是長鯨吸水一樣,消失乾淨。

沒有了虛道玄的掌力,也沒有了唐時的玉門關。

他重新放下自己的手掌,便向著那還沒反應過來的虛道玄一笑:“虛閣主,恃強凌弱,您可是一把好手。”

虛道玄因為之前重傷,心境早已經丟去了往日的平靜,被唐時言語一撩,幾乎就要爆發,可北藏現在看他的眼神已經極冷,只能恨恨作罷。

是非站在唐時身側一些,體內一直運轉心法,只以蓮華之力囚困住那煞氣,使之暫時穩住,不要亂竄。這時候眼底恢復幾分清明,卻一垂眼,瞧見了唐時那放下來的手。

手掌有力,而手指纖長,此刻有些不正常地蜷曲著,不過前面的袖袍較長,給遮住了,那鮮血從他的手背上蜿蜒而下,從他手指的無名指上悄然低落,血跡染紅了他的指甲,卻將那指甲上面湧動著的黑色墨氣給渲染得更加妖異。

此人面不改色地站在一群大能修士的面前,看上去是鎮定平靜,可是非知道——

他此刻的內心絕不平靜,蓄著一股力,是一種不甘和渴望,像是他那指甲上湧動著的墨氣,騰挪之間,已開始醞釀著沉睡於地底的力量。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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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奮可愛有節操的作者躺平求包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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