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司書竟然贏了君山道場的常藤？真的假的？”
“真的！我們都是親眼看到的！”
“這怎麼可能？佟司書就是個普通的藥修，挑戰常藤就是以卵擊石，君山道場的人怎麼可能打不過軒轅門？”
“是不是佟司書耍了什麼陰招？”
“還真不是！”
“快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傍晚吃飯的時候，前廳內格外的熱鬧，幾乎人人都在談論下午軒轅門的佟司書與君山道場的常藤，兩人決鬥之事。
最後的戰果似乎讓所有人出乎意料。
南霜看了眼旁邊的葉子琅，淡聲問道：“還真是佟司書贏了？”
“對！你沒去看？”
“沒有。”
南霜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來，便笑著問：“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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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嗐！其實也沒什麼。”
葉子琅指尖瞧著桌子，緩緩道：“佟司書就是個普通藥修，沒什麼武力值，之所以能夠出其不意戰勝常藤，是因為他帶來的武器遇強則強，武力超群，常藤對上佟司書手裡的武器，幾乎沒有一擊之力，怎麼可能不輸？”
“什麼兵器？這麼邪門？”
“邪門？哈哈哈，確實算的上邪門。”
葉子琅抿了口茶水，下巴隨著視線往其他方向揚了揚，繼續道：“看看，眼下軒轅門的人都被圍住了，估計大家夥都對佟司書所拿的武器十分感興趣，你要是也想見識見識，現在就趕過去排隊吧，興許一會兒就輪到你了。”
“切！”
南霜翻了個白眼，而後朝著旁邊的裴珩之道：“等回頭趁他不注意，你去把東西偷過來，咱們好好研究一下。”
“……”
裴珩之淡淡瞥她一眼，遞過來一杯清茶，淡聲詢問：“你沒事吧？”
“我也想看看嘛！”
“嗯。”
裴珩之唇角牽起，低垂的眼眸緩緩朝著佟司書的方向瞥了一眼。
與此同時，戚小小從人群中氣呼呼的擠了出來，嘴裡嘟囔道：“不給看就不給看！神氣什麼？誰稀罕看了！”
戚烈陽站在她旁邊，溫聲安撫道：“好了，先去吃飯吧。”
“哼！再好的武器，也沒有你的昊天箭神氣！本小姐才不稀罕呢！”
“是是是，你不稀罕。”
戚烈陽拉著戚小小往門外走去，並笑著說：“咱們不生氣了好不好？去看看有沒有你想吃的東西。”
“哎呀，你怎麼不幫我罵他？”
“我在心裡罵了。”
“不行！得罵出聲！”戚小小噘著嘴巴，一副不依不饒的模樣。
戚烈陽扯了扯唇角，緩緩道：“不如我進去跟他打一架？如果打贏了，就讓他把武器拿出來給你看看？”
戚小小眼睛轉了轉，流露出幾分嚮往。
隨即戚烈陽便笑了起來，調侃道：“你不是不稀罕嗎？還想這麼認真？”
“……”
戚小小狠狠瞪他一眼，委屈道：“你好煩呀！”
最後，戚烈陽還是把她拉了出去。
剛走出前廳，迎面便瞧見了戚震天的身影，他眉眼低垂，眉心皺著，看上去心事重重的樣子。
戚烈陽悄悄鬆開了戚小小的手，規矩的後退半步，低眉順眼的跟在她身後。
“爹爹！”
戚小小見到威震天喚了聲，又詢問道：“您去哪裡了？有什麼事嗎？”
“哦，沒事。”
戚震天緩緩回神，朝著戚小小和戚烈陽瞥了眼。
戚烈陽上前一步，恭敬的朝著戚震天喊道：“見過義父。”
“嗯。”
戚震天的眼神淡淡的，目光在戚烈陽身上並沒有久留，而後看向戚小小叮囑道：“此處人多，你們不要亂跑，平時遇見什麼熱鬧也不要瞎摻和。”
“知道了。”戚小小應了句。
戚震天隨意擺了擺手，“行了，趕緊吃飯去吧。”
戚小小點了點頭，然後和戚烈陽一前一後離開了。
等人走遠了，戚小小才朝著戚烈陽瞥了眼，淡聲道：“你怎麼還這麼怕他？”
“有嗎？”
“怎麼沒有？”
戚小小主動勾住戚烈陽的手，笑著說：“放心吧，你都長這麼大了，他不會再像小時候那樣教訓你了，而且他現在還是你的義父，用不著那麼生分和拘謹。”
“好，知道了。”
聞言，戚小小笑了起來，趁著外面的夜色，悄悄與戚烈陽十指相扣，恨不得把整個身子依偎在他懷裡。
戚小小說：“我今晚跟你睡。”
“……”
戚烈陽捏了捏她的指腹，淡聲道：“別胡鬧，最近家裡不安寧，晚上你就在自己的房間待著，不許過來找我。”
“我不！我就要和你睡！”
“小小。”
“又不是沒睡過？”
戚小小莫名其妙地看著他一眼，而後湊近他低聲道：“你不想我？”
這個問題……
戚烈陽尷尬的咳了聲，嗓音發乾，“想。”
“我就知道！”
戚小小滿意的笑了，然後趁著四下無人，飛快的墊腳親了戚烈陽一口，便笑著說：“晚上等我哦！”
說完，戚小小就跑開了。
戚烈陽摸了摸自己的唇角，無奈的喊道：“你跑什麼跑？等等我……”
南霜拉著裴珩之出來的時候，也沒想到會看到這一幕。
她忍不住‘嘖’了聲，而後緩緩道：“合著他們原來不是兄妹？”
“戚烈陽出自北域，自然不可能是戚家人。”
北域？
北域九尾狐族？
戚烈陽也是妖嗎？
可是，她的銅鈴並沒有提示，就說明戚烈陽應該不是妖類。
不過書中所提及的北域，確實是九尾狐族的地盤。
南霜看了裴珩之一眼，後知後覺道：“你怎麼知道戚烈陽來自北域？”
裴珩之淡笑一聲，反問道：“聽說過昊天箭嗎？”
“上古神器？”南霜有點印象。
裴珩之點頭‘嗯’了聲，然後朝著戚烈陽消失的方向淡聲道：“他是昊天箭的繼承人，上一個手拿昊天箭的人，是來自北域的離墨。”
南霜下意識問了句：“離墨是誰？”
這次裴珩之沉默了很久，他清冷的臉龐上染上幾分笑意，眼底映著遠處的燭火，卻沒什麼溫度。
“打聽這麼多幹什麼？反正他也早已不在人世。”
“就隨便問問嘛。”
裴珩之捏了捏南霜的臉，淡聲道：“他是我父親的結拜兄弟，算是我的叔叔吧。”
南霜忍不住心頭一跳。
這是裴珩之第一次和她說這些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