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00萬？
後續付費意願70%以上？
難怪陳丹臉色變好了。
實在是這個資料已經足以吊打同期其他電視劇。
《霸權》的首播，第一集是免費播放用來吸引觀眾的，第二集才需要氪金。
而愛瓜全站付費使用者也就差不多2億，免費使用者可能多一點，有4或5億。
C站這邊作為四瓜之下的小視頻平臺，付費使用者頂天不到1000萬。
兩站同時期還有不少劇集分攤流量。
《霸權》能拿到這個資料已經足以向投資人交出一份滿意的答卷。
“這個資料不錯啊！”
周濤樂呵呵的，心情一下放鬆下來。
之前兩份報表來這麼快，他都有點嚇到了，以為會撲到不行，想不到居然這麼好？
他站起身來就想去上個廁所。
剛剛一直緊張的等待，憋得太久了，難受！
“師姐，讓我看看。”
周全則有點激動的搶過手機，點開檔案看了一眼。
等到看到統計結果那一欄時候，心情不由得舒暢了許多。
【我爸不愧是圈內老前輩，百億名導，出手不凡，比我之前拍那部獸拳好到天上去了。】
他暗暗佩服的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父親，心裡充滿了崇拜的情緒。
周全將手機遞給周傳：“爸，你看看。”
呼~
吐出憋在心頭的一口濁氣，周傳慢條斯理的把旁邊歪到一邊的龍頭柺杖擺正，方才接過手機。
一行行數字映入眼簾，他心中的大石落了下來，臉上也帶了些許笑意。
這個資料足夠亮眼。
據他所知，愛瓜影片上同期有一部也是投資2個億的古裝偶像大劇，配置跟《霸權》差不多，首播資料卻只有5000萬，中間差了不少。
他原以為自己5年沒拍新戲，澹出觀眾視野，首播可能沒那麼亮眼，但是事實證明，自己還是有實力的。
地位擺在這裡，百億名導是跟你開玩笑的？
【可以向投資人道喜了，這個資料總算沒有丟掉自己的臉，就是不知道張揚那小別扇的戲怎麼樣？應該不會比我的戲高吧？】
【不過他的戲好幾個平臺一起播放，總資料肯定不會差，就是不知道在愛瓜和C站這邊怎麼樣？】
【這樣到時候總播放量就算輸了，在這兩個網站上我贏了，不道歉也能站得住腳，別人也不會說什麼了。】
【還是問問看，心裡有個數也好。】
周傳心裡想法不斷，最終下定決心轉頭道：“陳丹，你在愛瓜有一檔節目，關係也比老師好，打個電話過去，看能不能打聽到小兔崽子的戲的首播資料？”
之前，他和愛瓜的田文之間，關係有點鬧翻的趨勢，現在要打聽別人的資料，實在不好出面，只能勞煩學生幫忙。
“好。”
陳丹點點頭，笑著道：“老師您放心，霸權的播放量是我所知同期最高，龍蛇2打不過的。”
她在愛瓜工作了不少年，憑藉自制的五呵真人秀欄目，在愛瓜內也有一定的地位，甚至還擁有一個真人秀第一女導演的名號。
拿出手機，陳丹給愛瓜一個相熟的領導撥了過去。
兩人寒暄了幾句，陳丹話頭一轉，直接問道：“你也知道我老師和玄娛張揚的賭約，現在我們這邊的首播量已經出來了，不知道你能不能幫我問問他們那邊的資料是多少？”
“行，你等我幾分鐘，我去問問電視劇部門那邊。”
電話那頭一口應了下來。
愛瓜內部也分好幾個部門，綜藝、選秀、電影、電視劇、動漫全都有單獨的經理在管轄。
現在要打聽一部電視劇的訊息，他也得找電視劇部門的人。
電話結束通話了，聽到對方應下此事，周傳丟掉快要燃盡的菸頭，轉身拿起一杯熱茶，笑著道：“年紀大了，煙還是不抽為好，喝喝茶，有利養生。我聽說你也抽菸？跟著老師戒了吧。”
陳丹擺擺手，無奈道：“唉，老師，我忙節目經常錄到深夜，而且經常需要和人應酬打交道，煙少不了的。”
抿了一口龍井，讓醇香的茶水在口中轉了轉，周傳擺正了臉道：“你還年輕，要多注意養生才行，能少抽就少抽點吧。”
“恩，知道了。”
陳丹點點頭，應了下來。
老師都快60了，喜歡教訓小輩是愛護的表現，自己面上答應，讓他開心也好。
再說這幾天，因為張揚那小子的緣故，老師心情一直有點差，現在難得有心情跟自己說笑，自己也該懂點事才行。
陳丹默默想著，也端起一杯熱茶品味起來，等著訊息。
“雞湯來咯！。”
出去上廁所的周濤回來了，手裡端著一個砂鍋。
晚飯的時候，幾個人都沒心情吃飯，現在資料一出來，就感覺到餓了。
剛上完廁所，他就去廚房讓保姆把飯菜熱了一下，重新端上桌。
“來來來，吃飯。”
周全幫著忙，清空桌子把飯菜端了上來。
別墅裡都是他們自己人。
之前氣氛凝重，幾個不是從事這行的親戚包括他母親，全在樓上，樓下就他們四人。
現在他招呼著，把人全都叫了下來，很快坐滿一大桌。
親戚們見到幾人臉色，不復之前的嚴肅凝重，想著應該是有了好消息，此時也變得放鬆起來。
紛紛端起杯子勸酒夾菜。
飯桌上，歡聲笑語一片。
觥籌交錯間，好一片熱鬧場面。
“來，大家一起喝一杯。”
周濤見到氣氛好，舉起酒杯湊熱鬧道：“霸權首播大好，大家一起慶祝下。”
眾人紛紛舉杯響應，周傳雖然戒菸但沒戒酒，也頗為喜愛這杯中之物，此時也站起身來：“來，大家一起，小丹，你也來。”
起身之際，他見得意弟子陳丹仍坐在凳子上，看著手機，特意叫了一聲。
陳丹沒有回應，臉色發白，雙眼裡透著不明的意味。
周傳有點生氣，略微提高了音量：“小丹，別玩手機了。”
“啊？”
奇怪的是，陳丹好像剛從噩夢中驚醒的人一樣，臉色煞白，額頭冷汗直流，像是被他這一叫嚇到了，手機都沒抓穩，掉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
見她這副樣子，周傳故作不喜：“怎麼了？”
“老師......”陳丹神情恍忽，蹲下身撿起手機，身體搖搖晃晃的，聲音裡帶著驚恐、沮喪、哭泣等種種悲傷情緒，顫抖著道：“龍蛇2的資料出來了。”
“愛瓜單平臺首集播放量......”
“2億！”
砰！
啪！
稀里嘩啦，響聲一片！
周傳突然覺得手裡的酒杯重若千鈞，怎麼用力都拿不住了，只好任它摔在地上破成碎片，一旁的龍頭柺杖也掉在地上，想去撿，身體卻一直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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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按在桌上，強撐著站穩身體，張了張嘴唇，想說什麼，卻沒發出任何聲音。
耳邊好似一直迴盪著“2億、2億......”的聲音，他很生氣，想堵住雙耳，體內卻不由地氣血上湧，眼前開始發黑，昏頭暈腦！
砰！
他再也站不穩了，一下摔倒在地上，徹底失去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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