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曦猛然站定，後面的小丫頭直接撞在了她的背上。
“小姐，怎麼了嗎？”綠柳眼中撞出淚花，捂著自己的鼻子看著陳曦。
在那丫頭水汪汪的眼睛下面，陳曦終於敗下陣來。
“爹的壽禮準備好了嗎？”
綠柳這丫頭，雖然看著不靠譜，但是刺繡天賦非凡，總是比她這個十字繡都不會的手殘好上不少。
“好了好了，小姐你寫的百壽圖我已經按照樣子繡好了，要不要看看？”
不等陳曦說話，綠柳蹦蹦跳跳的進門。
陳曦無奈的跟在後面。
她可沒忘了，這次回來就是託了她爹過壽的名頭，她不會傻到什麼都不準備給陶夫人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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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好看嗎？”
陳曦看著精緻的和她手寫的百壽圖一般的刺繡，滿意的點點頭。
單單的字是不好送出去的。
她雖然在現代的時候因為老爸老媽的培養寫了一手好字，在古代還是麻爪，多虧綠柳這小丫頭。
“小姐，我鏽給你的！”綠柳有拿出一方繡著翠竹的帕子。
“再繡一個。”陳曦半晌突然道。
“繡一個一樣的吧。”大概算是合作伙伴之間的借花獻佛？
陳曦自嘲的笑笑。
司徒景那男人不知道如何了。
接下來的幾天風平浪靜，陶夫人沒出來翻江倒海，陳曦也樂得清閒的躲在房間裡讀書。
瞭解瞭解這個世界的利時總是沒錯的。
大壽前一天，陳國公像是在百忙之中終於想起這個女兒。
“爹爹安康。”依舊是那個書房，同樣壓抑的氣氛圍繞在兩個人中間。
陳國公打量著陳曦，這段時間，想來陶夫人在他面前說的話也是不少的。
“在莊子裡好嗎？”
呦，這事時隔多年終於爆發了父愛？
陳曦翻了個白眼，她當然是不信的：“爹爹，當日我去後山找食物，陰差陽錯的遇到了手上的國師大人，只是給上了藥而已。”
說完之後，陳曦斂眸站定，不再多說一句。
至於為什麼堂堂的國公府大小姐為什麼會淪落到沒有東西吃的狀況。
兩個人默契的不再多說。
“想到哪去了，爹爹就想問問你，我的壽禮可準備好了？”
陳國公突然哈哈大笑，瞧著陳曦，感興趣的模樣。
“自然是準備好了，爹爹不妨猜猜？”
猜？
陳國公自然不會猜，這個府中沒什麼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當然，他這個女兒什麼時候變了除外。
“前幾日我夢到了你娘，這恍然間居然已經過去五六年了，今年祭一下吧。”
陳曦啞然，自從柳夫人去世之後，這個國公府好像直接失去了她所有的聲息，包括她的丈夫在內，都像是忘了她。
“謝謝爹。”
“過幾日，太后宮中設宴，你也去看看。”陳國公的話斬釘截鐵，是給了等價交換之後就毫不猶豫的命令。
“是。”
滿意的看著這個知道進退的女兒。
不管她是韜光養晦也好，性情大變也罷，只要不威脅到國公府的生存，一個更聰明的女兒更容易掌控，也給更好成事。
“你母親年紀大了，有些不清楚的事情，你即使和爹爹說。”
陳曦抿著唇為陶夫人悲哀，她的天，似乎也不是那麼牢靠。
所以說，這就是悲哀吧，無論你在後宅如何爭來爭去，都敵不過前院的一句輕飄飄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