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添福的背影，招福的手不自覺痙攣一下，在身側緊緊的握緊，且等著……
但是他沒想到，再的等不到那一天了。
看著停靠在院內的屍體，和旁邊哭嚎的弟妹，招福腦袋嗡嗡響，就這麼快就死了？
泡在水下一晚上的人，身上呈現出膨脹的青紫，像一個巨大的怪物。
添福是死在賭場外面的小河裡，河面沒有凍實，冰面炸裂，他成了水下的亡魂。
斂屍的時候，在他懷中發現還未兌換的銀票，數一數約麼八九百兩。
“大哥，大哥你一定要給我們做主啊！”招福家的婆娘死死的拽著他的衣服，涕淚橫流。
像是回過神一般，他慢慢低頭看向這位弟妹。
許是撕扯之間，頸間帶著的玉墜漏了出來。
上號的料子，最起碼幾百兩，看樣子帶著有些年了。
前些年，他們朝不保夕，別說是這種玉佩，就是他婆娘出嫁時候的銀鐲子也當了吃飯了。
當年添福家的大小子生病的時候，還是他婆娘當了簪子救濟的。
當年這夫妻二人跪在他家，哭的何其悽慘。
如今看著那塊玉墜，招福心中滿是荒謬之感，這些年他接濟了個什麼東西？
木然的任由人扯著袖子，招福眼中發紅，一言不發。
“大哥，大哥你倒是說話啊！”
看著最小的弟妹哭成這模樣，來福兄弟二人嘆了口氣就要上前。
“站住。”
猛然間，他們聽到大哥的聲音。
“弟妹，我且問你個問題。”扯開衣服上的那雙手，招福低著頭緊緊的盯著那個婆娘，話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般：“我問你，這銀子，是從哪裡來的？”
狠狠的把那些銀票摔在地上，招福發現那婆娘眼中閃過慌張之色。
有事他太過於憤恨自己的觀察力。
她知道的，這一家子，把他們兄弟當成猴子在耍。
這一家人，無一例外的背叛了主子。
隨著他的問話，院內哭聲一頓，隨即才又像是無視發生一般。
“大哥？”幾兄弟驚詫的看著難得發火的招福，眼中滿是疑惑。
“我再問你，這銀票為什麼和陶慧雪身邊的老嬤嬤兌銀子時候的銀票是同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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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死的盯著跪在地上的人，招福繼續問。
“大哥，大哥你聽我解釋……”
添福家的婆娘驚慌的想要說什麼，上前扒住他的衣角。
狠狠的衣角把人踹開，他又問：“我再問你，賭坊裡輸了幾千兩銀子的畜生，他銀子哪來的？”
隨著他最後一問，院內像是窒息一般的安靜。
在一旁安慰添福兒媳的兒媳的婆娘們不可置信的遠離了她
被踹到一旁的老婆子滿地打滾，他兒子畏縮的鬼在一旁不發一言。
“不敢說是嗎？我替你說！”招福冷笑著開口，“是賣了我們兄弟從陶慧雪那個賤人那邊得來的！”
像是撕破臉一般那老婆子迅速的站起身掐腰罵到：“你們幾個窮酸的，不想過好日子就別連累我們，明明是幾句話就能有幾千兩銀子，還迂腐的說什麼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