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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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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剛才剛這麼想,雲景的下一句話, 就將他那個疑惑徹底給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只聽雲景道:“我答應幫你。”

李建剛一愣, 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雲景:“真的?”

雲景轉頭看向墨菲斯, 從對方眼中看到紫瞳倒影著的自己的臉, 雲景對墨菲斯笑了一下, 而後轉過頭,對李建剛堅定地點了點頭。

李建剛興奮地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緊緊握著方向盤許久, 才不斷道:“謝謝, 謝謝……謝謝你們……”

“不用客氣。”雲景道, “那個……土娃兒的大名叫什麼,你記得嗎?”

“土娃兒大名?”李建剛想了想道,“土娃兒和我都是建字輩,我沒記錯的話, 應該是李建北, 取字與北斗七星的北字,你知道,我們是趕屍人一族, 都是夜間行動, 北斗七星對於我們而言,有不同的意義,建北這個名字是七爺爺給他取的,說明七爺爺本對他寄予厚望呢。”

雲景想到那個早已經離去的人, 臨走前,李建北也曾懊悔過,當初自己與父親都以為爺爺是封建迷信,因此沒有將爺爺的本事當做一回事,直到自己借屍還魂,才明白了這個世界,原來真的有這麼多人類無法解釋的奇聞異事。

“我和李建北是同學。”雲景道。

李建剛一愣,頓時恍然:“你來自於寶豐市,建北也去寶豐市讀高中了——博陽學校?”

“對,我們都是博陽學校的學生。”

“那……建北是怎麼走的,你知道嗎?”李建剛連忙問道,“我們知道他的死訊時,他早就連遺體都不剩了,這一切來的太過突然,也撲朔迷離得緊,我們也曾追問他的母親,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但她卻怎麼也不肯說。”

雲景聞言,也搖了搖頭:“既然他的母親不肯說,就說明不希望太多人知道。”

李建剛看了雲景一眼,明白了雲景的意思:“唉,是啊,她是建北的母親,她都這樣決定了,我們當時也沒有再追問,只是心中難免還是有疑慮,特別是看到那一群鬼魂,更是難受……”

李建剛感嘆著,又忍不住哀傷起來:“土娃兒真是好樣的,以前小時候就那麼聰慧機靈,長大了,還能認識你們這樣不得了的人,也許是他冥冥之中,讓我們碰面,指引我來找您幫助我們李家的人吧。”

雲景點了點頭,卻沒再多言了。

李建北死於山間的泥石流,但卻詭異地借屍還魂,重歸人間,為了完成當初與項子卓一起打籃球的夢想與約定,冒著痛苦與風險回到學校,直到項子卓獲得比賽名額,這才放心地離去。

作為趕屍人一族,最忌諱詐屍還魂,李建北的情況,恐怕並不適合讓他這些族人知道,所以李建北的母親,才選擇了隱瞞吧。

那麼雲景自然也不會多嘴將這一切說出來,他會提及李建北,只因為當初李建北臨去時,將他祖父,也就是李建剛口中的七爺爺生前留下的血符,贈予給了雲景。

如果沒有再遇到李家人,那血符既然贈給雲景了,雲景自然繼續儲存著,以備將來不時之需。

但既然如今遇到李家人有難,事情還與李建北的祖父有關,雲景便想著,如果有需要的話,也許可以將血符歸還,保護李家這一支的安全。

不過,這些人畢竟不是李建北的血親,血符一事,對於李家怕是事關重大,為了穩妥起見,雲景決定暫時不要拿出來,等確定了李家人的情況後,再做決定。

車子很快遠離景區,朝郊外駛去。

這公交車被那五位老祖改造過,不僅常人與監控錄影看不見,而且一旦加速起來,遠勝於普通的公交車,本是為了不給雲景起疑心的時間,儘快將他帶去南麓山奪寶,五位老祖才這樣費盡心力地改造的,結果現在倒是方便了雲景和李建剛,趁著夜深少車,李建剛一路飛速行駛,天還沒亮,就回到了偏僻的山村附近。

停下車,李建剛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雲景和墨菲斯,道:“李家村在山裡,接下來的路車子進不去,必須靠走的……”

“沒事,我們走上去吧。”雲景道,隨後起身,和墨菲斯一起下車。

李建剛也開啟駕駛車門,從懷裡掏出了個鈴鐺,一手舉著鈴鐺,另一手擺了個怪異的姿勢,口中飛快低喃著腔調奇異的咒語,他的聲音與鈴鐺的聲音互相呼應,形成獨特的韻律在夜空中迴響。

雲景聽著,頓時理解了為什麼尋常人如此懼怕趕屍人。

這也就荒郊野外,只有昆蟲野獸,所以才不會嚇到人,這要放城市裡,大半夜地聽到這聲音,再探出頭一看,一個長長僵硬的隊伍從路邊走過,怕是膽小的人當場得嚇暈了。

雲景仔細一看,透過他的精神力,能感應到一陣一陣靈氣,從李建剛手中的鈴鐺上傳出,逐漸朝四周擴散,隨著鈴鐺越搖越急,那靈氣擴散的範圍也越來越廣,緊接著,最開始感應到靈氣的屍體,“咔吱咔吱”地從座位上站起來,渾身骨頭噼裡啪啦作響,從公交車上僵硬地走下來。

李建剛見屍體全動了,搖鈴鐺的速度逐漸慢了下來,口中也不再念咒語,而是利用鈴鐺的聲音來操控屍體。

見雲景和墨菲斯都專注地看著屍體,似乎覺得有幾分新鮮,李建剛想到之前他們之前殺人兇殘的樣子,此刻又對趕屍這麼好奇,心中莫名騰升起了一股自豪感,對雲景和墨菲斯道:“普通人十分懼怕趕屍,總覺得恐怖不吉利,但其實操作起來,也不難,只要不把這些人想的太過猙獰,當做放牛放羊一樣,其實也就不怕了。

“在趕屍之前,我們也需要做許多工作,才能順利趕屍的,要把硃砂放在死者的腦門心、背膛心、胸膛心窩、左右手板心、腳掌心這七處位置,然後每處以一道符籙壓住,再用五色布條綁緊,這樣做是為了留住死者體內的七魄。

“然後,再將一些硃砂塞入死者的嘴巴,鼻子和耳朵中,再以符籙堵住,這樣就是留住了死者的三魂。

“三魂七魄留住了,最後,再在死者的脖子上敷滿硃砂,再貼一道神符,用布條紮緊,用布面與帽子蓋住死者的面容,接下來,只需搖著鈴鐺,念上咒語,屍體便會應聲而起,跟著我們上路。”

雲景看著那一堆屍體慢慢走到李建剛身後,一個一個排起隊來,看起來整齊有序,忍不住問道:“中國這麼大,如果距離遠的話,一走就是十幾天甚至一個月,正常來說,屍體應當會腐爛的,能保持不爛,是與那硃砂和符籙有關嗎?”

“是的。”李建剛一邊指揮屍體,一邊道,“不過,屍體雖然沒爛,但保持在剛死不久的狀態,難免要麼太僵硬,要麼太柔軟,靈活度總是不如活著的人。

“於是先人便研究出了許多趕屍的功夫與咒語,最基礎的,便是‘站立功’,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要讓屍體從平躺的狀態,變成站立起來。

“第二便是‘行走功’,也就是讓屍體走動起來;還有‘轉彎功’、‘下坡功’、‘過橋功’、‘啞狗功’等等。

“一般來說,基礎的功夫就是讓屍體恍若活人一般自如行走,這些功夫與咒語使用的好了,死人動起來甚至能像活人一樣靈活,不看臉,不聽聲音的話,也許還以為是個活人呢。

“再往深一些,如那啞狗功,就比較深奧了,狗通陰陽,見到屍體如活人般行走,就會亂吠,啞狗功,是讓狗見到屍體就不叫,這代表了,趕屍人不僅要操控屍體,還要分心做別的事情,所以從啞狗功開始,就是一個區別趕屍人能力的分水嶺。”

李建剛說著,有些黯然地道:“可惜,這些功夫與咒語不好學,七爺爺是最後一個掌握這些本事的人,當初他那樣悉心教導我,我也只學了最基礎的本領,至多只能讓屍體僵直走路,連靈活行走都做不到,後來七爺爺失蹤了,那些功夫與咒語,也徹底失傳了。”

雲景看著這些排隊的李家村先人屍體,雖然不至於像活人那麼靈活,但也遠比普通的殭屍要行動便捷地多,不僅如此,這些屍體儲存的非常完好,甚至連眼球都在,不然之前雲景上車的時候,也不至於這麼多屍體一起盯著了。

李建剛留意到雲景的目光,立刻笑著道:“這是我們趕屍一族的先人屍體,所以特別與眾不同一些,雖然身體也有些僵硬,但卻比普通殭屍要靈活地多,你看他們不僅能上下車,甚至還能坐在座位上,睜眼閉眼,搖頭低頭,全都能做……這可不是我的功夫了得,是我們先人厲害!

“以後我死了,我也要將自己的屍體貢獻給家族,想到以後操控我的是我的後輩,藉助我的屍體來保護我的子孫後代,我也會心甘情願將自己的身體交出去的。”

雲景看著李建剛臉上的笑容,第二次感覺到了來自屍體的溫暖。

第一次是在李建北身上,第二次,是在這一群李家的人身上,屍體雖然是冰冷的,但隱藏在內裡的感情,卻是深沉的。

這麼一想,再看那一個個面色青綠的屍體們,似乎也沒那麼恐怖了。

見屍體們排好隊,李建剛停止了搖鈴,繞著公交車走了一圈,將車上的靈氣陣法全都破壞掉。

陣法消失後,公交車立刻發出了“咔咔咔”鐵塊擠壓碰撞的聲音,緊接著,在雲景等人的注視下,公交車輪胎一癟,車身轟然倒塌,四分五裂地碎在地上。

這碎得實在是太快太徹底,看著這一群破銅爛鐵,車子像是爛了好幾年一樣,沒人提醒的話,根本看不出幾分鐘前,它之前是一輛能載客的公交車。

墨菲斯玩味地看著公交車:“你剛說這車是那五個廢物老頭弄的?”

李建剛和雲景那麼聊了幾句後,特別是當知道雲景和李建北是同學,頓時又想起了雲景的年齡與身份,心中對雲景的恐懼感略略降低了一些,但對墨菲斯,那可是依然怕得要死。

別說他現在連墨菲斯本體究竟是什麼都不知道,就算墨菲斯告訴他,他也只是個普通修煉者,李建剛畢竟已經親眼見墨菲斯的殘忍手段,那吃起人來,毫不含糊,這種恐懼已經根深頂固,估計一輩子都消除不了了。

面對墨菲斯的提問,李建剛緊張地都快結巴了:“對……”

“做的倒是挺有趣,殺人犯案起來,一點痕跡也不露,非常適合當代的環境。看來他們精力都花費到這方面上了,難怪戰鬥起來那麼弱。”墨菲斯道。

李建剛聽著墨菲斯的評價,在心中汗顏。

他並不知道墨菲斯是異世界來的,如果從小生活在這個環境中,對當代社會規則熟悉,很容易就透過漏洞想到各種點子,這些點子只要有能力,瞞過普通人並不是問題,難的是怎麼面對同門中人。

相信那五位老祖弄這個公交車,也不過是隨手佈置,大部分精力定然都放在了修煉一途上,結果如今死後,卻從墨菲斯口中得了這麼個評價,若是那五位老祖靈魂沒被吃掉,聽到墨菲斯這話,估計會氣的當場變成陰靈了。

同時,透過這短暫的接觸,李建剛也發現,雲景和墨菲斯,身上有著和普通修煉者完全不同的特質。

雖然奇門道門中的修煉者一致有約,除了風水師相師等職業相關之人,其餘修煉者,儘量不要在普通人面前展露身份,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畢竟現今社會,是不容許道門太過醒目的。

然而,修煉者畢竟開啟了另一條更高於普通人的道路,論個體實力,他們是遠勝於凡人的,因此大多時候,修煉者面對凡人時,往往會比面對同門更少幾分顧忌,更多了幾分不屑與輕蔑,其中以那些門派子弟尤為囂張。

雲景的實力李建剛沒親眼見到,但墨菲斯的實力,絕對遠超當世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修煉者,這二人關係匪淺,哪怕雲景真如傳言中是個廢物,有墨菲斯這麼個靠山,也不愁不能橫著走了。

但奇異的是,李建剛在他們二人身上看到與那些門派弟子完全相反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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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普通人的時候,他們十分低調,反之面對修煉者,當即鋒芒畢露。

他們遵守普通人的法則,所以他初見雲景的時候,墨菲斯竟然是隱藏於雲景身後行走於人間的,但他們卻完全視修煉者的法則於無物,哪怕那麼多人伏擊雲景和墨菲斯,是他們的不對,但不論怎樣,一旦吃人,他們有理也將會變得沒理,偏偏他們一點擔心與顧忌都沒有,這樣的行徑,實在是令人覺得新奇與費解。

李建剛心中這樣想著,眼見天快亮了,死屍是不能在白天行動的,李建剛連忙抓緊時間,趕著屍朝山裡的李家村走去。

清脆的鈴聲在山間迴響,李建剛走在最前頭,身後跟著一長串屍體,在隊伍的最尾巴,則跟著揹著包的墨菲斯和雲景。

期間隊伍走過山路,踏過小橋,路過石子路,甚至還趟過一大片墳墓,塊塊墓碑沉悶地佇立在山中,像是在那安靜地注視著雲景一行人。

“墓碑背後,就是李家的祠堂,平日先人遺體都在那的。”李建剛見天邊出現了一抹深藍色,連忙加快了腳步,“太陽一出來,屍體就不能動了,我們快點。”

說著,鈴鐺聲急促起來,屍體們雖然加快了腳步,但李建剛也滿頭是汗,顯然趕的很吃力。

雲景見那深藍色已經逐漸轉成了魚肚白,連忙催動體內靈力,想要給李建剛輸一點,讓他支撐得久一些。

就在這時,墨菲斯一把抓過雲景的手,道:“不行。”

“嗯?”雲景疑惑地看著墨菲斯。

墨菲斯眯著眼睛看雲景:“以前是獸型幫不了你就算了,以後這種事我來,你給別人的靈氣,只准進入我的身體裡。”

說完,墨菲斯走上前,一把接過李建剛手上的鈴鐺,五指扣著鈴鐺,墨菲斯輕輕地搖了一下。

“叮鈴鈴……”正走著的屍體們渾身一震。

李建剛見狀,再看看天色,又著急又小心翼翼地開口:“這個,要配合咒語的,和普通的修煉不一樣——”

他話音未落,突然,屍體們毫無預兆地齊齊朝前狂奔起來,那身子,那步伐,猶如運動健兒一般,在山間飛速奔跑著,原本李建剛控制,還需要十來分鐘的路途,由墨菲斯控制後,不到兩分鍾,全都被屍體們跑完了。

目瞪口呆的李建剛:“=口=”

見屍體們全回祠堂去了,墨菲斯將鈴鐺還給了李建剛,然後慢慢走回到雲景的身邊,時不時看雲景兩眼。

雖然他什麼話都沒說,臉上也什麼表情都沒有,但雲景就是感覺到,墨菲斯渾身上下都在散發著“快來誇獎我”的氣息。

好吧……雲景自問就算自己出手,也是絕對做不到墨菲斯這種程度的。

不愧是頂級神獸,人比獸,氣死人吶。

雲景在心中失笑著,又感覺到墨菲斯看了他一眼。

然而最終,雲景還是決定無視墨菲斯的小眼神,對李建剛道:“前面就是李家村了嗎?”

李建剛勉強從墨菲斯的神通中回過神來,點了點頭:“就在那。”

“那我們走吧。”雲景道,邁開腳步率先朝李家村走去。

呆怔的李建剛迷糊地看著雲景的背影,忽然,他渾身一冷,像是被什麼猛獸盯上一樣,李建剛連忙回頭,果然看到墨菲斯的目光停留在了他的身上。

李建剛想都不想,第一時間道:“好厲害,真厲害,太厲害了!我從來沒有見過屍體這麼靈活過,那跑的比我還快!我發誓!!”

墨菲斯走到李建剛面前,上下看了他一眼:“你們這個世界……對交/配有什麼講究嗎?”

李建剛:“啊?”

墨菲斯認真地糾結起來:“一定要在自己的窩裡,還是要在一個豪華舒適的窩裡,還是氣氛與感情到了,哪裡都可以?”

整個天鴻大陸,夢魔只有一隻,就像鳳凰一樣,死後涅槃重生,從幼年起重新生長,然後上一代的記憶漸漸甦醒,成年登頂後,再衰老而死,等待下一次的新生。

他是獨一無二的,也是最為孤獨的。

沒有同類,沒有伴侶,也吞噬靈魂而活,因此也缺少朋友。

沒有生命可以比他活得更久,當一代又一代的夢魔記憶傳承下來後,除了如何變強之外,最清晰的情感,便是那無邊的孤獨。

所以當他發現自己喜歡雲景之後,二話不說就和雲景捆綁在一起,對於墨菲斯漫長的生命而言,雲景的一生,實在是太短暫了。

世界那麼大,人類有那麼多,但雲景卻只有一個。

對墨菲斯而言,雲景比他更為珍貴。

他很珍惜這份喜歡,小心翼翼地捧著,守在雲景的身邊,看他慢慢從弱者成長為強者,看著他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從最初的茫然,到現在逐漸融入。

然後,他發現自己對雲景又多了一份全新的喜歡,這份喜歡又熾熱又濃烈,他想要和雲景結合,想讓他們兩像人類的情侶一樣,親密地膩在一起。

同時,為了表示對雲景的尊重,墨菲斯不得不考量了一下第一次交/配的地點,不論是夢魔還是麒麟,都是獸類,獸類嘛,向來認為交/配是最自然而然的本能,自然是什麼時候想要,就直接上了。

但人類則講究了許多,而且好像不同人,想法也不同似的,這讓墨菲斯有些為難起來,因為在感情這一方面,雲景向來比他還內斂,墨菲斯有些拿不準雲景喜歡哪一種。

這麼想著,墨菲斯見李建剛還一臉呆滯,頓時有些不滿:“你不知道嗎?”

李建剛感應到墨菲斯的情緒,渾身打了個激靈,連忙擺手:“這個這個,這個……要……要根據綜合情況考慮的……”

“嗯?”墨菲斯揚眉看他。

李建剛頭上的冷汗都快掉下來了:“如果……如果兩個人情投意合的話,根據我們村的習俗……就成婚,拜堂,在喜房裡……”

見墨菲斯皺著眉頭,不是很理解的樣子,李建剛心臟都快被嚇爆了,危急關頭,李建剛靈光一閃,小心道:“那……如果你們今晚在我們村留宿的話,我給你們準備一間喜房?”

墨菲斯眼睛一亮:“我見過的人類裡頭,論起聰明排行,你絕對名列前茅。”

說著,墨菲斯輕輕拍了拍李建剛的肩膀:“以後誰敢說你笨,我幫你吃了他!”

李建剛一聽,腦海立刻呈現墨菲斯吃人的畫面,嚇得腿都軟了:“謝、謝謝你啊……”

“不客氣。”墨菲斯擺了擺手,心情愉快地追上了雲景的步伐。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親親們的投喂~~~大家晚安啦~~|(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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