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童子尿破法
“真是乖乖嘞，你們臨安府當差的都死哪去了？？竟然讓區區一個小妖就出來為禍人間？”
小青嘴裡咂吧著，嘖嘖有聲，陰陽怪氣的語調，差點讓李公甫想動手打人。
不過她鄙夷的也有道理，在她看來，她這樣的五百年大妖一般情況下都不會主動進城惹是生非。
結果錢塘縣竟然讓一個小妖弄出了大案子，還真是有夠差勁的。
“姐夫，小青說的不是你們，是在說城隍廟裡享受供奉的陰差。”
許仙眼見自己姐夫一張臉憋得通紅，連忙擺了擺手，給他解釋小青話裡的意思。
李公甫聽得明白了，小青的話不是針對縣衙衙役，但是依舊感覺臉上火辣辣的脹痛。
沒辦法，人是群體性生物，小青一句話算是一竿子打死一船人了，李公甫怎麼可能當做沒聽見啊。
許仙也沒繼續解釋，解釋多了，反而讓李公甫更加尷尬。
“到了，”許仙見到程府大門，站住腳跟，雖然有李公甫同行，但是看門的門子根本不讓許仙和小青兩人進去。
許仙也不急惱，直接從兜裡掏出一張靈符，遞給李公甫道：“姐夫，你去把這個送給程員外。”
“這是什麼？”
“這是千里傳音符，你把它遞給程員外，一切自有我應對。”
千里傳音符，顧名思義，就和現代電話差不多，效果卻是一次性的，煉製不易，許仙手裡也沒有幾塊，如今就用掉一塊，真是浪費了。
不過許仙不顯露一下手段，恐怕那程員外不會輕易讓一個小屁孩和小丫頭片子，進府查案。
李公甫將信將疑接過靈符，跟著門子進了程府。
這程府宅邸很大，約莫有七八畝左右，有假山，有池塘，走廊樓亭，環境優美，雖然天氣還有些溼冷，但是走在其中，卻給人洋洋春意。
“老爺，官府又來差人了，”門子先稟報給管家，管家又進入後院稟告到程員外處。
那程員外因為程小姐遇害，這幾日原本一頭烏黑的青絲現在已經灰白過半，神色慼慼，悲痛之色依舊難以消去。
“不見，告訴他們，如果三天後還抓不到那惡賊，我就親自上皇城告御狀，定然不與他們干休。”
這程員外心中那叫一個氣憤啊，真個是落難的鳳凰不如雞。
如果舊都還在，程家還在汴梁時，家裡發生這種事情，別說縣衙了，就連府衙都要迫不及待的前來破案。
哪像現在，自己昨天一大早去臨安府找朋友在朝堂上遞了狀紙，結果到現在只有兩撥縣衙的衙役來詢問案情。
程員外作為遇難者父親，心情本就悲傷欲絕，又遇到官府如此的不作為，更是情緒激動。
他都不敢想象，如果自己見到那縣衙的衙役，會不會出手打人。
就站在外面等訊息的李公甫，也聽到了那程員外的話，臉上又羞又臊，見那管家走出房門，神情訕訕，就要拱手告辭，卻不料手心抓著的靈符忽然一顫，竟然有聲音傳了出來：
“姐夫，你直接進去，把這靈符給那程員外，有什麼話，我親自和他說。”
許仙在把靈符遞給李公甫的時候，已經把靈符激發，這一路上李公甫聽到的話，他也是聽的一清二楚。
此刻透過靈符聽到，那程員外連見面的機會都不給，乾脆就直接透過靈符開口了。
“這是什麼東西？怎麼能發出聲音來？”
那程府管家在汴梁城多年，也算是見多識廣，也知道這一方世界有許多能人異士，此刻見到錢塘縣縣衙一個小小的衙役，竟然也有不俗的本領，原本開口攆人的話，立刻就說不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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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是千里傳音符，說話的人是我小舅子，”李公甫原本還有些忐忑的心，見那管家眼神露出驚訝之色，就知道自己小舅子已經成功了一半。
果不其然，等李公甫把事情講了一下，不用請示自家老爺，那管家就連忙讓李公甫帶著自己去請神仙弟子進府破案。
那程府管家見到許仙和小青的時候，雖然已經有李公甫提前解釋過，依舊是震驚了一下子。
好在久經世故，這管家也明白，能出來混的，有五類人都不能小看：女人，老人，孩子，出家人、殘疾人。
許仙和小青就佔據了其中之二，所以那管家面對兩人時，態度還是非常謙遜的。
“這位許公子就是神仙弟子吧？”
“我師父是出家人，因為我年紀小，就沒讓我進山服侍，只等我成年以後，再去進山學藝。這是我師父的丫鬟，我師父害怕我年齡幼小不懂事，就讓她照顧我幾年。”
許仙知道自己年齡是個大問題，有些話解釋的太清楚，就像是在做假一樣，但是如果不解釋，其實很多事情也太容易引起誤會了。
兩者選其一，許仙最終決定，還是把早先的謊話再說一遍。
果然，那管家聽了許仙的解釋，原本謹慎恭謹的態度立刻就有些許差異。
好在許仙卻是事先露出一些本事，所以這管家也並未直接提出疑惑疑問什麼的。
說來說去，許仙這一次前來，並不是為了行騙，而是為了破案。
只要許仙能破了案，他是不是神仙弟子，對於這管家來說，都不重要。
既然是不重要的事情，那還去問這麼多幹什麼呢？
問得多了，平白讓人心裡膈應，惹人討厭。
管家笑吟吟地請許仙三人進了府，試探問道：“許公子，不知可有捉拿那採花大盜的詳略？”
“嗯，捉拿採花大盜的事情不急，麻煩管家先帶我去見一見程員外外，有一件事迫在眉睫，再不去辦，我怕就來不及了。”
許仙雖然人小，但是說話語氣老氣橫秋，走起路來，也是虎視鷹揚，氣勢非凡。
那管家聽得直皺眉，卻又不敢真的耽擱，只好帶著許仙到了程員外面前，把許仙身份來歷，以及來意說了一遍。
“糊塗，什麼神仙弟子，子不語怪力亂神，這一個小娃娃能有什麼本事破案？”
那程員外雖然嘴上呵斥自家管家，雙眼卻緊緊地盯向許仙，久居官場，他城府極深。
就算許仙真的露出什麼奇特本領來，但是這一次許仙是主動上門，這就逃不了一個主動權和被動權的關係。
程員外也是習慣了衡量，明顯想要佔據主動權，再和許仙說話。
許仙見狀，心裡鄙夷不止，臉上卻是平靜無波，在眾目睽睽之下，竟然脫起身上的衣服來，不一會就露出了白白嫩嫩的小鳥。
“許仙，你脫衣服幹什麼？”
別人不問，是因為不知道許仙底細，只好用沉默來靜觀其變，看看許仙究竟要耍什麼么蛾子。
小青卻是心理驚異，畢竟她和許仙是程府，目的就是抓採花賊的。
現在許仙的舉動和抓採花賊沒有絲毫關係，小青心裡想什麼，直接就開口問了出來。
“用童子尿破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