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龍廣場位於涵口市的城東中心區，是涵口市最負盛名的商業廣場之一。
既然李燕說她已然前往，張之蘊便也直接朝那個方向步行而去。
為什麼不坐車？
一是為了走走路搖錢，二是為了攢“空間躍遷”的移動距離，反正不遠，就當在這晚冬裡暖和身子了。
半個多小時後，他到達了正龍廣場，腳還有些微酸。
這個抽卡遊戲什麼都好，就是好費身體啊。
走進廣場大門，他的第一個目的地並不是太古匯，而是一樓的洗手間。
見李燕固然是比較重要的一件事，但他更迫不及待地要試一試“空間躍遷”到底能做到什麼地步。
經過一早的運動，他的“空間躍遷”可使用距離已經有了0.48米，足夠在一些地方進行試驗了。
商場內的洗手間裡都有隔間式設計，用一塊薄薄的木板隔開一個個坑位，既美觀又保護了顧客隱私，可謂是十分便捷。
當然，也不免會有一些狡猾的人在隔間內側的木板上瘋狂留電話號碼或者名片，專門釣傻子。
張之蘊來到第一個廁所隔間外，打開門，發現裡面沒人，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就是你了！
然後他再走出來，把門關上，深吸一口氣，身子緊緊貼在隔板外側，壓下心中的緊張和興奮，心裡默唸“空間躍遷0.1米”。
然後，他就屏住了呼吸，期待地看著前方。
這是他的一小步，卻是人類的一大步...扯遠了。
沒有什麼蟲洞，光圈，時光門等花裡胡哨的東西出現，他只感到自己的眼睛有一瞬間失明了一下，再恢復時，眼前已經換了一個地兒。
隔間的木門依然緊緊地關閉著，而他，站在了隔間裡，身體沒有任何不適。
成功了，居然是真的！
“牛逼格拉斯！”
他興奮難抑地輕呼一聲，索性對著木板，再默唸一番“空間躍遷0.1米”。
果然，又穿過來了！
太棒了！
張之蘊一握拳，正要再次歡呼，結果一轉頭，看到一幅十分尷尬的景象。
他沒注意穿越的方向，這一穿，竟然穿到了隔壁的隔間裡。
此時，有一個年輕小夥正蹲在他面前的坑上使著勁，看起來有些淤（便）堵（秘）的樣子。
躍遷而來的動靜自然吵到了對方，小夥下意識地抬起頭，愣愣地看了眼張之蘊，再看了看關地緊緊的木門。
然後，張之蘊注意到，在這一片刻，小夥的眼中閃過了眾多複雜的情緒，有疑惑，不解，震驚，恐懼，甚至還有一絲絲的羞澀。
?
羞澀是啥玩意？
“你是誰？！你怎麼進來的？！”小夥沒有給他深思的機會，用手一捂襠部，大聲喝道。
“啊，我...我是來參觀的！”張之蘊尷尬地乾笑一聲，最後不知道說啥，乾脆客氣地問道：“那個，你吃了嗎？”
“W（我）（檸）M(檬)！”小夥用更高的分貝回答了他。
“哦哦，我知道了，您繼續，別受我影響，再見。”張之蘊禮貌地露出一個微笑，趕緊貼到身後木門，乾脆連開門都不開了，直接躍遷出去。
“呃...”
小夥本欲再罵什麼，結果看到張之蘊憑空消失，瞬間就失語，臉上露出彷彿是吃了屎一般的震驚之色。
門外，張之蘊穿出來後，急忙開溜。
這張卡給力是給力，不過以後也要小心點用，不然就像剛才那樣，一不小心穿到哪個女浴裡，還挺期待...呸，那就大大不妙了。
此刻，由於連著躍遷了三個0.1米，卡牌的可使用距離變成了0.18米，如此看來，可使用距離是會隨著自己的躍遷而消耗掉，要增加只能繼續攢移動距離了。
這張卡牌的最大用處絕對不會是穿牆，只是因為他現在能使用的距離太短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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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要想辦法儘快搞定李燕的這個任務鏈，然後把卡牌再升級一下才行。
這也是他今天約李燕出來的一個目的之一。
既然試驗完卡牌，他也就可以直接去赴約了。
來到太古匯，他簡單地形容了李燕的樣子，服務員立即會意，領著他來到了一張小方桌前。
李燕已經坐在位置上等著了。
她穿著一件桔黃色的風衣，領口向上拉起，將大半張臉遮住，正靜靜地坐在椅子上發呆，不知在想些什麼。
張之蘊看到他，還是有些尷尬。
雖然救過她一次，但先前自己和她可是在大庭廣眾下撕破了臉，即使後來關係緩和了，這個隔閡也不是說無視就能無視掉的。
“咳，李姐。”他輕咳一聲，低喚道。
李燕聽到有人喊她，回過神來，一仰頭看到張之蘊，臉上勉強露出一絲笑容：“小張你來了，快坐。”
張之蘊點點頭，在她對面坐下，把選單往李燕面前一推，笑道：“李姐，今天我請你，想吃什麼儘管點。”
“小張，你今天中獎了嗎？怎麼突然有這個心思？”李燕看到張之蘊彷彿老闆一般的作態，臉上的笑容終於顯得真實了一些。
“李姐你忘了嗎，前幾天你還給我轉了3000呢，我現在可是千元大戶，可勁兒吃，不用客氣。”張之蘊朝她眨了眨眼，說笑著。
“你的嘴還是這麼能說。”李燕輕笑一聲，意有所指道。
“都是李姐帶得好。”張之蘊同樣語藏機鋒，沒有讓步。
李燕愣了愣，隨後搖頭笑道：“如果拋開成見，你真是挺有意思的一個小夥，之前我確實有不對的地方，先和你道個歉。”
李燕居然先道歉了？
這點倒是張之蘊沒想到的，不過隨著這一聲道歉，兩人之間的隔閡，倒似乎是瞬間小了很多。
“李姐，我也要道歉。”既然李燕已經道歉，他也不能那麼小氣了，把臉上的笑容一收，鄭重其事地說：“我當時氣急，多打了你一巴掌。”
“這都在你後來救我時還清了，不必再糾結誰對誰錯了，我們還是開門見山吧，今天喊我出來，到底有什麼事？”李燕把選單還給了張之蘊，然後整個人往身後的皮質座椅一靠，雙手抱胸，注視著張之蘊的雙眼。
張之蘊沒有急著回答，他先隨意地點了一個雙人海鮮姿造套餐，再把選單還給服務員，待服務員走遠後，方才轉過頭看著李燕被風衣立領遮住的臉，直接挑明主題。
“我想聽你說一說你和林成武之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