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樂頌?”
不知怎麼的，理查德光是聽這名兒聽著就很有感覺。
到底是一首怎麼樣的曲子？
燈光聚集在了李子婧身上，修長的手指緩緩的按下琴鍵。
宛如冰雪的精靈一樣，美麗的驚人。
音符響起。
原本所有人以為李子婧這靜如冰雪精靈的樣子，彈奏的曲子也是如同冰雪一般的吧。
然而這一波歡樂頌卻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帶著爆炸歡愉的音符響起來，彷彿每一個的聲音都帶著最高尚，最純粹的歡愉。
神聖的歡愉，高尚的歡愉。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李雲卻在一旁唱了起來。
O Freu diese T?ne!
So uns aimmen，
und freudenvollere.
Freude! Freude!
古怪拗口的高音唱腔。
第一時間，人們竟然都沒聽出李雲他到底在唱什麼。
“是德文！是德文！李雲他在唱德文！”
一個濃眉大眼的德國人突然驚呼出聲來。
居然是德文？
他李雲居然還懂這個？
不少德國人聽著這肅穆宛如聖堂一般的曲子，身體都直了起來。
Freude， ser G?tterfunken
Tochter aus Elysium，
Wir betreterunken，
（歡樂女神聖潔美麗）
（燦爛光芒照大地！）
（我們心中充滿熱情）
這首宛如讚美詩一般的曲子一唱出來，宛如有幾個小天使環繞在人們的周圍。
在場的不少...好吧，在場所有來自西方的音樂家，都是信仰基督上帝的，在聽到這首純粹且神聖的讚歌時，竟然不由得雙手合起，開始禱告。
真的，就像李雲所說的一樣，是贈送給西方音樂人的禮物！
...
華夏國內的網路也有不少人因為這首歌而炸裂開來了。
雖然華夏人大部分都是無神論者，不太能感受的到這首曲子的聖潔和情感，但有一種情緒卻是毋庸置疑的。
那就是好聽。
一首成功的曲子，成功的基本就是好聽。
你曲子好聽了，才能夠讓人感受到音樂裡的情感。
就算別人無法對曲子的情感產生共鳴，但只要對音調產生了共鳴，那就是認可了你這首曲子。
“原來李老師他還會德文啊，太炫酷了。”
“感覺李老師奇怪的才華增加了，德文也太帥了。”
“大學學德文的精神小夥不請自來，讓我來給大家梳理一下這首歌的內容吧，大概就是讚美上帝，讚美女神之類的意思吧，的確就像李老師說的一樣，是贈與給西方朋友的一首歌曲，畢竟西方人均信仰宗教。”
“666，那些沒有來到華夏的西方古典音樂家們現在也許在後悔？”
...
李子婧在盡情的彈奏著樂曲。
隨著歌聲和音律的翻飛，她也似乎進入了上帝的仙境之中。
作為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戰士，無神論者，她似乎也能夠感受到曲子裡蘊含的神聖意境，作為彈奏者的她，彷彿都被洗禮了一波心靈一般。
另一邊，在唱歌的李雲卻是另一種感受。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唱什麼。
完全就是依照著前世看的影片唱的...
不過看著臺下這一波波虔誠的樣子，李雲也是硬著頭皮唱了下去。
兩人感受各有不同，但對於在場的音樂家們還有觀看直播的觀眾來說，他們的眼裡就只剩下了了李雲還有李子婧兩人。
璀璨的燈光照耀著在場的所有人，但在場的所有人，眼神都放在了這一對情侶的身上。
一個忘情的（並沒有）吟唱著讚美的詩篇，一個投入的彈奏著輝煌的樂曲。
曲子不長，只有五分鐘。
當然，原版的交響曲是很長的。
和《命運》一樣，李雲聽的是縮減精華版的，所以唱的自然也是縮減精華版的。
最後，《歡樂頌》結束了。
非常的短促，對於大部分聽眾來說，似乎還沒有開始，就結束了。
有些意猶未盡。
但對於這些西方聽眾來說就不一樣了。
在這五分鐘的時間裡，彷彿置身於天國一般。
一瞬之間，便是永恆。
“這就沒了嗎？他應該還有後續吧。”
理查德的雙手放下，停止了禱告。
但他的眼神卻充滿了平靜。
沒有聽到好曲子的興奮，反而是進入了如同賢者一般的平靜狀態中。
彷彿，這個世界都是安靜的。
“嗯，和《命運》一樣。”李雲點點頭說道：“我只有總綱，但具體的完整交響樂版本...抱歉，我沒辦法創作出來。”
是的，沒辦法創作出來。
原版的交響樂版本李雲壓根沒有聽過，和絕大多數網友一樣，都只聽過總綱版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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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5分鐘版本的。
至此，理查德的雙眼流露出一絲遺憾來：“真的嗎，太可惜了啊...”
總綱都創作出來了，難道填充交響曲的細枝末節還做不到嗎？
至少，理查德覺得，如果是他的話，把總綱都創作出來了，那麼其他的曲子還會遠嗎？
不會遠。
唯一的解釋就是，李雲他可以創造。
但，沒有必要。
為什麼要在這種時候放出一部殘缺版的《歡樂頌》總綱呢？還是宣稱送給西方音樂家的禮物？
至此，理查德懂了，悠悠嘆氣道。
“唉，看來，他還是對我們西方古典音樂界有很大的不滿啊...”
......
小理查德的腦子還是懵逼的。
他還沉浸在剛剛那一股子神聖的賢者狀態中，沒有自拔出來。
他只覺得，剛剛臺上的女人彈奏的曲子，有一種相當神聖的感覺。
而當他短促的音符結束之時，他的心情是空靈的。
當空靈過後，卻是憤怒。
居然，那麼短。
明明總綱都出來了。
剩下的邊角還會沒有嗎？
不會。
他是故意的。
他是故意表達自己的憤怒。
給西方音樂家的禮物？
是不完整的，殘缺的禮物！
那是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對整個西方古典音樂界的不滿和挑釁。
“可惡啊...”
小理查德看著臺上那看似人畜無害的青年，內心是一陣翻滾。
為什麼不把完整版的放出來啊，混蛋！
...
西方的音樂交流會還在舉行著，看起來似乎並沒有太大的波瀾。
和往年的音樂交流會一樣，大家聚在一起，討論討論音樂上的心得，順便聊聊風花雪月的事兒就完事了。
似乎，沒有太大的變化。
羅伯特覺得，這音樂交流會有些平淡。
他想著，如果李雲真的來了的話，交流會會不會變得不一樣呢？
然而羅伯特很快就打消了這個想法。
不行，不能讓這個打算搞文化入侵的傢伙過來...
況且，他這一次的華夏交流會也沒整出個什麼花活兒來。
五分鐘的時間，他能幹什麼？
好像什麼也幹不了吧。
至少，羅伯特是這麼覺得的。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羅伯特的助手突然過來，有些急切的說道：“會...會長，不...不好了...”
“嗯？？？什麼不好了？那麼急急忙忙的，讓這些各國來的客人看著像什麼樣子。”
羅伯特對自己的助手突然衝過來一臉的不悅。
毛毛躁躁的。
“你...你自己看...油管上華夏這邊交流會的播放數已經超過了我們了。”
“什麼？？？！！”
羅伯特突然噴了出來。
原本還能保持毫無波動的他，這一次真的沒辦法再保持了。
超過了他們？
要知道之前還是他們佔優勢的啊！
怎麼突然...就反超了？
這...不科學啊！
明明才15分鐘不到的時間，就被反超了？
“李雲他做了什麼...”
“他...作了一首曲子。”助手一臉複雜的說道：“作出了一首征服了所有人的曲子。”
“征服了...所有人的曲子？”
羅伯特有些茫然了。
自己...是不是錯過了什麼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