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還沒有認清楚狀況啊。”
等到婁衡把悠悠轉醒的老把頭弄起來逼問時。
老把頭開始還要裝傻，想要談條件。婁衡和老把頭鬥智鬥勇，識破了他的話語陷阱。
“你什麼讓你恢復實力？這怎麼可能呢？還要給你自由。你這根本是不想談啊。”
婁衡踏平這裡生長著一株類似多肉葡萄小植株，冷冷的看著老把頭，“而且看你這麼熟練的，恐怕你邊殺過不少人了吧？你怎麼就沒有殺人者人恆殺之的覺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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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把頭嘴硬得很，眼見婁衡識破他的意圖，乾脆閉起了嘴，什麼都不願意說。
“你就是不說我也知道，你肯定是灰市那邊派的，想要對我們下手。
估計是灰市想要對丹陽宗下手了吧。
可是你沒有想到，我們這裡早有準備。”
婁衡一邊掏出一些傷害靈魂的傷魂刺之類的特殊法器刑具，然後放到他面前一一擺好示意。
同時呢，打起心理戰，用言語刺激他，顯示他的計劃已經出了紕漏。
果不其然，隨著婁衡的話語。
紅臉的老把頭面色變幻不定，雖然身子已經被婁衡捆起來並不能動彈。
但是神色已經徹底出賣了他，一些小動作顯示他的不安。
“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你灰市是相對於丹陽宗來說是弱者，哪怕算上你們背後那些支持者。
你們灰市的命運可想而知，你還要為了一個守不住的東西，嘗一嘗刑具痛苦，在我的折磨中慘死嗎？”
“你們丹陽宗再強又怎麼樣？太乙莊，梵天宮，在我們背後提供過支援。
而且這個灰市也是傳統的真空軒的下屬。
你們再厲害，也會有所顧忌吧？比得起三家合力嗎？尤其是真空軒也是堂堂第二大勢力。”
兩人爭執不下，婁衡正準備用刑具讓他認識一下自己的處境，用刺痛靈魂的疼痛對他進行拷打。
當婁拿起法器，針尖正對準著老把頭的身體，他紅色臉的無比難看，咽了口唾沫。
有些畏懼的看著婁衡的刑具。
畢竟這是特殊的法器，相比普通刑具，能夠直接擊傷人的靈魂。
作用於靈魂上的疼痛，讓人無法忍受的。
這是婁衡在丹陽宗中發現的一種特殊的刑具，沒想到今天就用上了。
雖然疼痛會很劇烈，但看著老把頭堅定的眼神，心中覺得有些棘手，估計還得耗費一些時間才能審問出什麼。
“你別想問了，我心裡有數，估計我這次是死定了。反正也是一個死，我們灰市的薪火不滅。大不了，會有別人繼承我們的遺志。”
老把頭雖然有些害怕，但是嘴還是硬的很。
這時，婁衡的傳音符一震，婁衡暫且放下這幾根幽藍色的針，看了一眼符上的訊號。
嘴角一咧，踢了踢老把頭，順便向其展示一下傳音符上的資訊。
唰的一下，老把頭的臉色變得無比的蒼白。
他看著這上面的信，一下子變得無比的失望。
“怎麼可能，怎麼可以……”
原來啊，這符上寫的是真空軒的玉真子和丹陽子會面，達成同盟。
一塊清理門戶，此時，灰市的首腦已經被拿下。
預計要不了多久，整個灰市就要易主了。
正是這個資訊，徹底擊穿了老把頭的心防。
看著他明顯額上的皺紋和臉上的法令紋變得更加深了。
“哎，罷了罷了。那我們就談一談吧。”終於，他放下了掙扎。
“這次你們有了準備，我落到你們手上，看來灰市那邊也出大問題了，估計應該是擋不住你們。沒想到，這一次真的要結束了。”
真空軒，玉真天，經天緯地奇男子，人的名，樹的影。他一旦倒戈，那這邊，人心自亂，老把頭就徹底是放棄了，心氣一下就沒有了。
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交代清楚，準備給自己談一個體面點的死法。
玉真天是最近百年崛起的奇男子，有著極高的天賦。
當時他把真空軒附帶在身上千百年的毒瘤給最終除了，把真空軒傳統的鑄劍行業發揚光大，成為了南部第一鑄劍宗門。
使這個大宗中墊底的真空軒一躍成為大派排名第二的大宗。
他和婁衡一樣，也是不在意世俗目光的人。
他在成為宗主之前，表現出貪財好色，開了很多個青樓。
表面上用青樓盈利，實則是打入當時敵人的內部，也就是買賣童女的三川峰，破了他們的地下渠道。
三年不鳴，一鳴驚人，扳倒了當時真空軒最大的毒瘤山峰。
而此時，灰市屬於真空軒的遺留之物，他也準備動手處理。
兩邊夾擊之下，灰市的控制權自然易主。
灰市首腦是一個想要破州界飛昇的人，卻沒想到最終和真空軒和丹陽宗做了嫁衣。
其實這次背後主使分兩派，一派就是雖然想要越過州界前往赤幽州，但會顧全世界，另一派想的是我寧可毀掉這個地元神君防禦性的法陣，讓苦海蔓延進來，我也要前往赤幽州。
灰市這一方自然代表是已經不惜一切代價入赤幽的人了，另一方丹陽宗和真空軒呢，這是考慮只是少量的人越過，不要破壞地元神君留下來的護罩。
這次拿下灰市，一則是準備把他們的研究化為己用，二來也是避免他們來破壞大局。
……
這邊最終討價還價，老把頭得到一個真靈不滅的條件，婁衡不把他死後的魂魄給度化。
隨後他就把自己的資訊交代出來。畢竟到了他們這境界，死亡不一定就是終點。
最後婁衡得到了一個分舵上的大秘密，看來是老把頭在灰市中的地位也不低。
婁衡是一個有數的人，知道這個秘密自己吃不下，沒有特別貪心，而是聯絡了丹陽子。
得到丹陽子的回覆，自己回宗以後，會派人讓他與玉真天聯絡一同去。
賺個玉真天的人情，丹陽子是準備把自己順利拉進飛昇赤幽州的計劃中。
丹陽子已經看出來了，婁衡此時走的路就是暗合古法成道，雖然只是金丹圓滿，但無須具靈，就快可結嬰了。
古法如果能象婁衡一樣走好的話，其實也不錯。
所以就讓婁衡繼續走這條路。他一個元嬰境的修士，倒也沒有羨慕什麼。
只不過結嬰，哪怕用古法也是一樣的。元嬰之後沒有路了，都得去赤幽州。
婁衡想著丹陽子的答覆，然後處死了這個老把頭。
開始摸屍。
這老把頭儲物腰袋內的收穫談不上多少，可能也是因為這一次他準備出手，只能去分舵他的遺產那裡看看。
所以帶的不是很多，只有簡單的幾張符寶，一小堆靈石。
還有一些雞鴨糯米，紙錢元寶和香燭之類祭祀物。
看來他平常出海時候應該是經常祭祀，以求出平安。畢竟是自小出海之人，多迷信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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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封卷的故事接近尾聲了，下面將是宏大的赤幽世界的準備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