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頓，鹿老正了正自己的衣服，撣了撣自己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然後正色道：“接下來我先完成我的承諾，告訴你朝霧丹的煉法。”
“和你想象中不同，這朝霧丹呢，只需要一種主材，那就是朝霧草。
朝霧丹作為能夠破境元嬰成域的形成輔助丹，可以說其效果是罕見的。
也就是我們丹陽宗的特產。
但他的煉製手法是極為複雜的，首先你要是有這個充足的新鮮朝霧草還好，可以試錯。
可朝霧草是一種多年生的植物，往往生活在懸崖邊，而且是靈力匯聚之地。
其頂為黃白相間的小花，而草的草身和普通的雜草類似，不開花時往往是極難尋覓。”
婁銜這時打斷了，向他問道：“那麼朝霧草就是練丹的難點嗎？”
鹿老點點頭說道：“是，也不是。我們去用朝霧草這種罕見的無法培育的藥草，必須用剛摘的，這是第一步。
接下來還有一系列的難題，這種高階丹藥萃取手法是極為複雜，除了你之前使用的兩種手段。
你還需要使用第三種，就是特有的處理方法，每一種高階丹藥煉製時他的原材料都有特定的萃練手法。
一枚丹藥要學一種複雜的手法，如果不是真正的天才像你。那弄起來是極為麻煩的。”
婁衡點點頭，示意到自己明白了第二種的難題。
接下來，兩個道童送出門，單獨留下婁衡，看來就是朝霧丹真正的秘密了，連一旁唇紅齒白的小道童也是不能夠聽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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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種難處，也就是我們這種高階丹藥，必須是用這種所需的陣，逆轉真陣。”
婁衡微微一愣，什麼意思？
“沒錯，就是你想象的。”鹿老從懷中拿出紅色的陣圖，上邊用著各色的顏色刻畫著紛雜的陣圖遞給了婁衡。
婁衡接過圖一看，心中暗暗吃驚。
原來如此，怪不得這是高階丹藥，這是一種專門逆轉靈力的陣圖。
哪怕對於婁衡來說，這思路是一種非常巧妙的思路，但是如果學會了，卻也不難，怪不得要保密。
然後婁衡收起陣圖。
鹿老說：“接下來我們就去找一些朝霧草來親自教你。
但是朝霧草生長的地方卻不好找，而且靠我們自己來尋找也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下面我將去領你進四方城，灰色市場。
那裡邊有著一個特殊的黑市，在那裡才有門路。那裡太黑暗了，一般我都不想去。”
婁衡道：“四方城不是一個正派勢力嗎？”
雖然婁衡心中知道有陽光的地方就有陰暗。
但是看這個鹿老所說這個灰市很不簡單，像他的顧客也很高階，連這丹陽宗中的大老也會其中購買東西。
“朝霧草這種罕見的東西，其實是灰市中交易的最乾淨的東西，沒什麼風險。
也只有他們會專門蒐集這種偏門又無法種植的現取靈草。
朝霧丹需求量小條件又苛刻，一旁的比如說琅琊閣之類的大商鋪肯定不會有。
你向他們徵求吧，他們覺得蒐集是一個非常費力不討好的過程。
而只有這灰色市場，門路廣，只要你出的合適，他們就能幫你辦到。”
婁衡大概明白了這個灰色市場所存在的原因了，是能夠提供一些非常冷門的東西。
……
隨後，兩人出門來到了四方城中地下，憑藉著鹿老手中一場神秘的牌，是一張黑卡。
兩人進入了灰色市場。
這個灰色市場和想象中隱藏的黑市不同。
這裡在一座小樓下面，卻暗藏玄機。
小樓外觀看起來很正常，但當兩人踏入地下二層時。
是一個極為寬闊的大廳，大廳裡面有著數百個符文大柱子，每一個柱子旁邊都有一個交易臺。
交易大廳人來人往，倆人身穿灰袍。
灰袍是進來發的，可以減少面部被靈識探查。
看著這交易市場，婁衡突然注意到一個窈窕的身影。
也是身穿灰袍，和他面前的九號櫃檯內的一個服務人員爭吵起來。
“我只是想試試，不是說你們什麼都能做嗎？”
鹿老向婁衡搖頭：“像這種情況，除了我們這種專門瞭解的人之外。
往往還有一些幸運兒得到門票，傳送到這裡來解決他們的需求。
但這種幸運兒往往不知道規矩，和他們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一旁的鹿老說完找好了一個六十七號櫃檯。
透過一張符紙上寫下自己的需求，遞給對方。
紙在對方手上，無風自燃，很快化為一堆灰盡。
一會，他手上的傳音符一閃，對鹿老正色道：“朝霧草也太偏門了。
請問你們是想要自己摘？還是想要別人給你摘？”
鹿老清了清嗓子：“我們自己來就行，你只需要幫我們找好嚮導。”
對面的人點點頭，“我們這裡童叟無欺，這張紙上記載了你明天需要等待的地點和時間。”
這時話音剛落。
那個九號號櫃檯前幸運的女人和對面的櫃檯爭吵更加激烈。
“你們就是一群騙子，我不幹了，我要退錢，你們把靈石退給我。”
對面身穿灰袍人輕微一笑，拔出刀。
這個女人就死在那裡。
這邊櫃檯的使者對鹿老兩人說道：“放心，這是一個不懂規矩的女人。
她應該是下了殺手的單，這沒有取消的說法。她竟然取消了訂單，殺手一定要殺人的。不殺人就殺他。不過我們的訂單沒有這種問題。”
鹿老說道，婁衡，你可以去幫忙處理一下女屍，看來殺手不想收屍，這裡的規矩是摸屍的東西歸收屍人，要是處理好了也是個機會，可以幫你換到這裡的門票。
婁衡點點頭。不多時，攤開在地面的一塊白布上，白布上放著幾塊先收好的貴重物品法器。
比如像貼身繡花肚兜法器，用的是極少見價格昂貴的雲錦法絲。
那女人死得實在太慘，右胸口被一擊也就罷了，脖子也被刺穿了，頭顱歪扭著被幾塊皮肉吊著沒分離，死不瞑目看著令人很是不舒服。
自己不由得對這面前看似溫文爾雅的使者殺手刮目相看。
辣手摧花，也不給死者收屍來個體面，是個狠角色。
突然婁衡翻到一個染血令牌，迴音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