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陣。
秦源想起還沒有檢查從死亡女神身上搶來的東西。
沉下心神，檢查，和想象之中的不一樣。
沒有海量的靈石，沒有天材地寶。
只有一份手札。
裡面的內容也不是功法，就是簡單的記錄著她和她祖父的事。
秦源只看了一眼，就進入了幻境之中。
緊接著，秦源退了出來。
檢查了好幾遍，確定沒有問題，秦源才將神念繼續投進去。
畫面中。
已經集齊了三十三天至寶的死亡女神。
來到了一個和她容貌有幾分相似的老人面前。
“你很久沒來看祖父了”
老人笑呵呵的說道。
臉上帶著寵溺。
“祖父，我”
死亡女神有點難以啟齒。
“靈石不夠用了嗎？”
老人從氣海里取出了一些靈石，都是不怎麼大的碎的。
“我是殺你的”
死亡女神抬起頭說道。
老人愕然看著死亡女神。
不明白好端端自己的孫女為什麼要殺自己。
“我要拯救這個世界……”
死亡女神把自己要做的事告訴了老人。
老人難以接受孫女變成這個樣子。
用手指指著死亡女神說：“你瘋了，你一定瘋了，你竟然想屠殺億萬的人”
死亡女神辯解道：“我沒有瘋，宇宙的資源是有限的，再這樣繁衍下去，全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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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了，瘋了……”
老人一個勁的喃喃。
“屠殺一半的人之後，整個世界都會變好的，悲劇不會再發生，每個人都能吸收靈氣，修煉，每個人都有機會……”
死亡女神說了很多。
老人只是用看瘋子的眼神看著死亡女神。
死亡女神抬起手，一道紅光閃過。
她祖父帶著不敢相信的表情倒了下去。
她看著祖父的屍體，喃喃道：“對不起”
秦源一下子從幻境之中退了出來。
沉默了一陣，正打算離開。
意外發現這顆星辰上有大量建木。
那還等什麼。
秦源搜刮了一番。
進入這顆星辰的核心，直接修煉了起來。
一下子進入到了幻境之中，映入眼簾的是一株通天徹地的建木。
在秦源進來的一刻，發起了攻擊。
無數無窮無盡的觸手一樣的根鬚，還有對空間的使用。
讓秦源有一種膜拜的感覺。
一天過去。
秦源沒有戰勝建木。
一個月過去。
一年過去。
一百年過去。
秦源勐地從重重空間束縛之中掙脫了出去。
檢查身體發現。
嵴柱已經完全變成了建木。
他修成了建木嵴柱。
霸王九術完成了七個。
他的年齡達到了一千四百歲，法力達到了一萬三千六百年。
“該回去了”
秦源自語。
一段時間之後。
秦源回到闊別了九十年的起源星。
秦源看到的是。
天地間的靈氣濃郁到極點，說化成了水有點誇張，但也差不了多少，修煉變成了很輕鬆的事情，修煉的人比之前多了好幾倍。
鄉村、小鎮基本就成荒原了，一望千里人煙稀少，生態速度恢復到槓槓的，隨處可以看到任意馳騁的小獸飛禽。
整個星辰都是充滿了昂揚向上的豪情。
秦源跟著笑了起來，突然，秦源的笑容僵住了，在一座名為死亡女神廟的廟前。
有一堆跪像，其中一個怎麼看都像之前的他。
踏馬的，這是誰幹的？
隨便找人打聽了一下，秦源弄清楚了。
是代替他成為了大唐皇帝的張百忍幹得。
“張百忍”
秦源冷哼。
然後，秦源的臉寸寸凝固住。
張百忍。
好像哪裡不對。
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想起來了。
張百忍不是他上輩子玉皇大帝的名字嘛。
秦源扭頭看向神京城的城門，神京現在的名字叫天庭。
張百忍，天庭。
秦源冒出了很多問號。
“聽說了，今上得到了死亡女神的三十三天至寶”
“聽說了，今上真是有大福緣的人”
“應該是天命之人”
兩個路過的修士說道。
秦源眉頭皺了起來。
他試圖尋找三十三天至寶，沒有成功，居然落到了張百忍手裡。
說沒有問題。
他一點也不相信。
難道？
秦源抬頭看向天空。
難道天道發現清洗模式出了自己這個bug。
讓張百忍消滅自己？
“我還聽說陛下打算封神”
“什麼封神？”
“我也不太清楚”
“走快點，抓緊回去修煉”
“好”
兩個路過的修士身影漸行漸遠。
秦源心中冷笑。
什麼封神？
不就是僭主加強皇權嘛。
僭主，有別於依靠社會公認的血統、血緣關係的合法性繼位的封建君主制。
是透過武力上位的。
由於對自身不安全的清醒認知，僭主會防範貴族，防範武人，防範百姓，防範文官。
前世，僭主制從秦朝一直玩到了清朝。
不知不覺，秦源回到了位於西三條衚衕的秦家。
已經變成了斷壁殘垣，到處都是蜘蛛網，比蘭若寺還要蘭若寺。
這個時候，跑出來一個女鬼，一個樹妖。
秦源一點也不奇怪。
這時一陣陰風吹來。
樹上出現了一隻一身黑皮的惡鬼，瞪著綠油油的眼睛看著秦源。
牆角，蹲著一隻。
房梁上，掛著兩隻。
……
“還挺熱鬧”
秦源說完，乾脆利落的一巴掌抽了過去。
鬼全部當場領了盒飯。
檢視他們的記憶碎片。
秦源恍然。
是被他殺死的年輕修士，老修士的家人尋仇，中了他留下的殺陣。
搖搖頭，秦源開始了一點點收拾院子，過程中沒有利用一點法力。
浪費時間不怕。
對秦源來說，時間就是用來浪費的。
花了幾天的時間，秦家恢復了之前的樣子。
這幾天的時間，周圍的街坊，也知道了秦家人回來了，叫秦丕。
一開始，街坊看秦源好說話，就想拿捏一下，佔點便宜。
秦源秀了幾次肌肉之後，全都老實了。
又過了幾天。
秦源來到了欽天監。
抬頭一看，改名字了，現在叫司天監。
只一個字，卻展現了歲月的變遷。
秦源走進去。
不到半個時辰，沒有依仗自己的任何能力，秦源就成為了司天監的記錄官。
這就是人和人的差距。
“小秦，有編的記錄官要五千一百斤靈石，你少給了十斤靈石”
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官吏追了出來。
麻蛋，十斤八斤的還斤斤計較。
秦源黑著臉掏出來九斤半靈石，交給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