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
他搶先坐在了位子上，按照白凡剛才做的，一步一步完成了答題。
“原來如此。”他最終同樣獲取到了答案，恍然大悟。
如果白凡也是一位隊長，他自然會心服口服，可惜對方的身份太低微，他根本礙不下面子來道聲謝或者是佩服之類的。
不過白凡也不在乎這些，留著賈明自然是有用的。
有了兩人的示範，張小露四人自然一一效仿，順利地拿到了這道題的答案。
王倩低著頭走到了白凡的面前，“對不起，班長，之前是我過於驕橫，認為你救我們是應該的，以後如果需要試錯，我。”
她鼓足了勇氣咬著牙說道：“我願意！”
話語說不出的悲涼，也帶著自己的決心。
白凡有些意外，看了看徐石和張小露有些明白了，應該是他們和她說了些什麼，讓她終於長大了一些。
“嗯。”他淡淡地回了一句，表示知道了。
王倩突然鞠了一躬，差點撞到了白凡的下腹，然後慢慢走回了張小露身旁。
“咳咳。”他假裝咳嗽了一聲，開啟了試卷掩飾著之前的尷尬。
“選擇題第五題，食堂打飯阿姨非常辛苦，經過體驗你發現學生對於哪道菜最喜歡，這個是讓我們去扮演打飯阿姨吧？”
張小露點了點頭，“說來也有點奇怪，我們一直都是在自己班級裡吃飯的，怎麼會需要打飯阿姨？”
冷不丁，徐石幽幽說道：“它們服務的物件也許不是人呢？”
張小露四人默不作聲，背後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只有白凡突然想翻白眼。
其實你們不就是嘛......
他們走到了打飯的視窗，繞了一圈後發現了扇門。
“進去嗎？”
猶豫了一會，徐石推了推門。
沒有鎖，很容易就開了。
裡面日光燈亮著，還有著一些熱氣騰騰的飯菜，包括大勺子口罩等一應俱全。
“這次，誰去？”白凡掃了一圈，目光落在了賈明的身上。
“我？不行不行，美術室那次我消耗太大，再容我緩緩。”
已經蹭了幾次答案的賈明自然不高興，連連擺手，他現在覺得雖然白凡挺氣人的，但優點也是很明顯的，他就可以先混混嘛。
至於之後，那自然是切了杜絕後患。
白凡冷笑，我真成你爹了一直養成你？打的什麼主意我不知道？
“去不去。”他語氣平淡，目光沉靜。
賈明冒起了一團邪火，他看了看張小露等人保持著最後的冷靜，“白凡，注意你的身份。”
話音剛落，白凡一腳已經踹了過來，賈明早就防備了，一個閃身就躲了過去。
他咧著嘴剛要說什麼背後一股巨力傳來，他不由自主跌入了門內！
“徐石！我特麼幹四你！”
賈明狂怒，他算到了白凡，卻沒算到徐石！
在他印象中一直對徐石四人保持著足夠的蔑視，不過是鬼域中的產品，有什麼本事？威脅幾乎是零。
但他怎麼也沒想到，竟然就在徐石身上吃了個虧。
所以說輕視終究是要付出代價的，而他已經在同一個地方犯了兩次錯，關鍵他還不知道反省......
嘭嘭嘭。
大門被賈明踹的直作響，可就是踹不開，而他現在就像一隻發狂的老獅子。
無法容忍的並不是試錯，而是被人算計！
“好了，別浪費時間了，你沒發現題目已經開始了？”白凡面色平靜地站在門口，下巴揚了揚示意賈明轉頭看看。
“嗯？”
好在他的理智仍在，不甘地順著白凡的目光看過去，瞬間瞳孔一陣收縮。
食堂的視窗一共有十個左右，但現在只開了三個。
不知道什麼時候，三個視窗中最右邊的那個多出了一個面色發黑的學生。
他的手裡拿著一個不鏽鋼的餐盤，正定定地注視著賈明。
“阿姨，來一份綠豆芽炒素。”聲音很低，要不是食堂很安靜都聽不到他的說話聲。
阿姨？
“哦哦哦，好的。”
沒辦法，賈明只能壓下心頭的怒火，隔著玻璃恨恨瞪了徐石一眼，他發誓，等出來後一定要讓他好看！
很快，為了防止意外，他穿戴整齊，有模有樣地拿起了大勺子。
“綠豆芽炒素......哦，正好在旁邊。”他用大勺子很快勺起了一些，但為防止之後菜不夠還抖了抖，讓一些綠豆芽掉了下來，然後將餐盒遞還給了那名學生。
白凡臉部抽了抽，這傢伙雖然令人惱火，不過有時候做出的事情還真的挺傻的，他就不擔心分量給少了對方直接暴起發難？
“謝......謝。”學生低低地說了一句，捧著飯盒慢慢離開了視窗。
白凡心念一動，慢慢遠離了張小露四人，走到了大廳中。
他掃視了一圈，空無一人，之前的那個學生呢？
視窗內部燈火通明，可以看到賈明阿姨正跑向了2號視窗，明顯又有學生了。
“阿姨，來一份糖醋裡脊。”這次是一個女生，臉色慘白毫無血色，這也罷了，關鍵她兩邊眼角流下了一行血液，陰森恐怖。
賈明定了定神，很快將一份糖醋裡脊打好送了過去。
他在打菜的時候也在思考，這道題的解題思路到底是什麼，僅僅是統計一下學生每道菜的喜愛程度嗎？
那只需要記住就可以了。
“一份綠豆芽炒素，一份糖醋裡脊。”
他口中默唸著，防止記錯，目前來看，最大的挑戰可能是之後學生數量會劇增，讓做題者根本來不及記錄，從而觸發殺人規律。
白凡默不作聲又回到了張小露這裡，繼續觀察著。
之前的2號視窗，仍然沒有人，他只看到賈明勺子中的食物就忽然不見了。
3號視窗，這次還是個女生，留著長髮，只是頭髮實在太長太多，把自己的臉都快要全部遮住了。
白凡很想上去問一下，同學，你多久沒剪頭髮了？
“來兩隻蛋餃。”
陰冷的氣息傳來，賈明差點沒拿穩大勺子，這位真特麼冷啊。
女生的眼珠子死死盯著賈明，直到他將蛋餃放入了她的餐盒內遞了出來，這才收回了目光。
而賈明則重重撥出了一口氣。
他畢竟是活人，就算擁有靈異的力量那也不是鬼，剛才那個女生給他的壓力還是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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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號視窗旁放置著綠豆芽炒素，2號視窗旁放置著糖醋裡脊，3號視窗則是蛋餃。”
“而之前三個學生要的菜正好就在視窗旁，你們說，這會不會是一種暗示？”
白凡提出了一種思路，除了張小露外均是很茫然。
徐石還愣愣地說了一句，“班長，你這腦袋是咋長的，怎麼能想到這麼多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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