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你的這部笑傲江湖，我也給你找最好的特效製作，絕對給你將效果拉滿。”楊壽安撫徐柯道。
徐柯聞言，稍稍松了一口氣，隨後拿出資料夾，開始跟在楊壽身後，如同老媽子似的向楊壽彙報近日來的工作詳情。
楊壽聽的瞌睡都來了，卻還是裝作很在意的樣子，擺出在認真聽的姿態。
老徐是個人才，要安撫好，照顧到他的工作情緒。
畢竟楊壽不在香江的時候，電視臺、電影公司方面，都是老徐兩口子在幫忙照看。
至於院線，則是交給洪寶在主控經營。
電視臺和電影公司，屬於內容輸出埠，這方面受過系統教育的徐柯兩口子，至少能夠保證下限。
洪寶需要兼顧太多的人情關係，雖然經驗豐富，但缺乏完整固定的體系，人情往來之下，難免會花了眼，自己做導演、武指、演員還行，當老闆投資血虧。
這方面和洪寶相似的，還有劉華弟。
當然，無論是徐柯還是洪寶，都不是經營管理型別的人才。
如果不是因為楊壽是長生丹會的會長，在香江這片地界，各方面都給面子，讓他們的工作都少了很多阻礙，這麼大一攤，他們絕對管理不過來。
“下次開丹會，還得從各家手裡，再掏出點管理型人才來，否則攤子越來越大，我卻沒有時間管理，很容易陷入內部混亂，越強越撈的境地。”
“等等！也不對啊！各家人才輸送進來了，不會搞小山頭？事情只怕不會得到有效解決，還會變得越來越複雜，哎···頭疼！”
“管理是門大學問啊！”
“也是，公司越強，佔有的資源越多，就一定能出好片？如果香江鼎盛期的人才紅利吃完了，那後續該如何繼續進行？”
“就像後世的愛優騰，網際網路巨頭，動輒多少個億的投資，搞出來一堆的爛片，成功治療好了我多年的電視癮。可謂是在防止青少年沉迷電視劇方面，做出了卓越且突出的貢獻，比那些只會放嘴炮的專家強多了。他們的經驗教訓，足以證明，有時候不是只砸錢和砸資源，就能辦好事的。”
當徐柯開始彙報上個季度的具體營收與開支的時候，楊壽已經在想，如何定製一套合理的懲獎制度了。
“懲罰與獎勵，要和收視率、票房、口碑直接掛鉤，而負責統計數據的部門，要單獨切割開來，與電視臺、電影公司沒有任何的利益瓜葛。甚至如同廉政公署抓警察貪汙一樣，讓他們形成對立的關係，卻也要注意尺度。”楊壽嘆了口氣，他也不是什麼經營公司的好手，香江這一路走來，根本就是憑藉資本的支援，進行的暴力橫推。
如果不是有一大票的大老在背後鼎力支持，單靠楊壽自己來經營打拼，多少錢都已經虧進去了。
“所以留白很重要，以後拍電影，只拍對我有用的，那些單純的愛情電影、偵探電影等等，我就不碰了，讓其它電影公司有活路，也能側面為我提供可汲取的人才，保證即便是我手上這一攤撈了，我也隨時可以關機重啟，再行來過。”楊壽腦中轉著各種念頭，徐柯的工作匯報，也終於暫時告一段落。
“嗯！很好！你們的工作做的很不錯，我很滿意。”楊壽笑容溫和道。
徐柯古怪的看著楊壽，他剛才分明是說電視臺虧損了吧！是吧！
一個季度虧損了一千多萬，楊壽管這叫工作不錯？
本來徐柯都打算來挨批了啊！
“對了，你剛才是說···電視臺虧損？”楊壽畢竟早已不是當初的他了。
雖然完全沒有用心聽徐柯說什麼，但只要稍稍一回憶，就能迅速的從大量的術語與陳述詞中，篩選出關鍵要點。
徐柯尷尬點頭。
畢竟他是佳藝老人，所以電視臺這一攤，是他主抓的！
不過老徐是個創作者，在電視臺的具體經營上，難免會顯得力不從心。
“虧損是應該的，我這麼針對英吉利，搞幾個電視節目，專門刨他們的根，那些和英資有關係的公司，當然不會找我們投廣告了！”楊壽直接將黑鍋一手攬了過來。
事實就是如此，沒什麼好推卸的。
楊壽敢在現在還是英吉利人的地盤上，直接掀他們的老底，就早就做了被針對的準備。
佳藝還能繼續經營，都是大老們保駕護航的結果。
換做旁人敢這麼搞，早就關門歇業了。
“不要多想，只是虧點錢罷了。”
“錢乃至公之物，假手於人而已。”楊壽反而在安慰徐柯。
這讓徐柯這老心肝，都不免有了些感動，頗有幾分士為知己者···好好拍電影的感覺。
“多拍愛國題材，還可以弄一些海盜題材的電視劇，就講英吉利人給海盜發放劫掠證那點事，多找些外國面孔，不要總是用國人化妝後假扮，我們要國際化，與世界接軌。”楊壽走進很長時間沒有進來的辦公室。
才座下，就看到穿著更加充滿職業誘惑風的黎秘書，端著兩杯咖啡，刻意至極的扭動身材，曼妙的走了進來。
俯身將咖啡擺在楊壽面前時，小小的動作，簡直就有八百個心眼子。
完全將她的身材優勢，發揮到了極致。
“別擔心花錢，我最不喜歡的就是錢。”
“錢留在手裡是什麼？是廢紙！”
“花出去，那才能創造價值，創造社會意義。”楊壽豪爽開口，黎秘書聽的芳心亂顫。
徐柯早已經習慣了楊壽這樣的做派，在對面椅子上坐下來，拿起筆將楊壽的要求，分別記錄下來。
“對了，笑傲江湖你拍的怎麼樣了？”
“上次，我的戲份已經拍完了，不過你還要等天氣、等環境，多補拍一些鏡頭，現在你等到了嗎？”楊壽對徐柯問道。
雖然楊壽給予了徐柯極大的創作自由。
但是現在他必須催一催了。
虞山電視臺的天龍八部，已經拍了一大半了，並且前期的宣傳，已經開始如火如荼的進行。
現在修行世界的網路上，基本都是討論，什麼是江湖武林，假如一個世界沒有法術，沒有神通，沒有長生不老，只有練氣和武學，會是什麼樣的。
在虞山電視臺的推動下，各種討論帖，都是十萬討論跟帖以上。
相關的猜測小視頻，以及天龍八部的拍攝花絮，更是已經滿天飛。
楊壽的笑傲江湖，必須要蹭到這一波流量才行。
“刀劍如夢這個特殊稱號的下一階段，就是天劍絕刀，到了第三階段，這個特殊稱號的加成效果，同樣已經不低，也就比初級專屬稱號的效果，弱上一小截。而想要將刀劍如夢刷到天劍絕刀的層次，笑傲江湖以及笑傲江湖之後的武俠宇宙，是一個極大的助力。”楊壽心想。
徐柯有些遲疑，隨後還是說道：“其實已經拍完了，但是我還有些猶豫。”
“我所要表達的江湖，與金老筆下的江湖，有太多的不同。”
“關於他所描繪的令狐沖，我也有太多的不認同，所以在拍攝中我改動很多。”
“所以我擔心，這麼大的改變，觀眾會不會接受。”
楊壽擺手道：“他就是個寫小說的，懂什麼是江湖？”
“這樣！我組個局，咱們就在五天之後，到珍寶海鮮舫，於那碧海波濤之中，乘船飲酒論江湖！”
“看看你心中的那個江湖，與其他人的江湖，究竟有何不同，又是否值得稱道。”
楊壽此舉，不僅僅是讓徐柯定心立意，也有如武林盟主召集天下，收歸群雄之心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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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電影，本就是香江電影裡，極為璀璨奪目的一顆明珠。
香江電影沒落後，整個華語圈裡的武俠電影，也基本上走到了盡頭。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所以楊壽需要提前給武俠注入一道強心針。
將那些相關的從業人才，全都召集起來，讓他們作為一個核心動力，攪動整個圈子，繼續轉動。
說武俠電影是在九十年代末期開始沒落，其實不然。
很多武俠名家，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經不再有產出了。
而後續的繼承者們，又沒有太多能格外出彩之輩。
從源頭上來講，八零年代就已經呈現疲態。
這其中，也和觀眾的審美疲勞，以及其中涉及到的利益不再充分有關。
利益這一塊，楊壽負責了！
而話題度、曝光度這方面，就需要再費點心思。
舉辦一屆現實中的‘武林大會’，看似突發奇想，實則很有必要。
這個想法，在當初楊壽碰面香江四大才子的時候，就已經隱約萌芽了。
“乘船飲酒論江湖嗎？”徐柯聞言，心中不由的大為動心。
這實在是太符合徐柯的想象了。
如此，豈不正像極了那武林中的風波盛會？
“您打算都邀請什麼人？”徐柯問道。
楊壽道：“武俠小說的名家，金鏞、古隆、梁羽升、臥龍聲、溫芮安這些都是必須到場的，也可以邀請一批後起之秀，對他們也算是提攜與宣傳。”
“他們我負責安排人去請。”
“除了這些武俠小說名家，武俠電影、電視劇方面的名人，我們也要請，他們同屬這個體系裡的創作者，對於武俠和江湖，應該也有他們的理解。”
“如張策、胡金全、王雨、姜大偉、笛龍、劉嵩仁、鄭紹秋這些人，你先去請，請不到和我說，我來給他們打電話。”
“再然後，武俠類小說的編劇、編輯、音樂創作者等等，也都在受邀之列。”
“一些多年的老讀者，老看客，也屬於邀請者範疇。”
想到這裡，楊壽說道：“我會乾脆發出一批武林邀請函，收到邀請函的人，都可以出席這場盛會。”
“整個盛會，會由佳藝、無限兩家電視臺同步轉播。”
“同時，我將拿出一千萬港幣作為賞金，誠邀天下文人豪傑，創造新的武俠傳奇故事，以半年為期，半年之後再舉辦第二屆武林大會，由第一屆選出的評委進行打分，分數最高的作品，獨享一千萬！”
楊壽意氣風發的說道。
徐柯聽的大為激動，而黎秘書早已是目眩神迷，站立不穩。
“一千萬···需不需要拆分一下，即使不論前十，分個前三也可啊！”徐柯建議道。
楊壽道：“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既然是武俠小說，那就別搞什麼第二名。江湖之上，風波驟起，牽動人心的絕世武功，只能有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