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鳥語花香的清晨。
吃完早飯的陳空迫不及待的闖進了練功房。
“開啟輔助模式！”
“等等。”
宴秋阻止了陳空的行為。
“先測試一下你的修煉進度，這樣比較方便把控鍛鍊節奏。”
陳空沒有拒絕，在宴秋的指引下，開始進行力量測試。
測試裝置練功房裡就有，還很專業。
經過一系列的深蹲，臥推，硬拉等動作，陳空的肌肉力量最終定格為135kg。
陳空記得，自己上一次在學校裡測試是一個月之前，力量資料還是119kg來著。
也就是說，昨天的鍛鍊，讓陳空的肌肉力量增長了25kg左右。
“你上次測試是多少？”宴秋問道。
“119，一個月之前。”陳空如實答道。
這個回答讓宴秋皺了皺眉。
以陳空昨天的鍛鍊量和營養液的消耗量來看，普通資質者的力量增長應該在60kg左右才正常。
25kg的增幅，說明陳空的資質真不是一般的差。
“怎麼，這個成績很差？”陳空忐忑的問道。
“這個道不好說。”宴秋搖了搖頭，“可能只是運氣比較差。”
實際上，宴秋這麼說，只是在安慰陳空而已。
宴秋不想讓陳空被他自己超低的資質打擊到。
“這個還跟運氣有關？”陳空驚訝。
“當然了。”宴秋笑道，“藥劑的吸收效率和鍛鍊效率都不是固定，與很多因素有關。同樣的鍛鍊量，同樣的資源消耗，同樣的資質下，修煉質量不相同是很正常的。”
“用望月金牌，一天的超負荷修煉下來，成績浮動在10kg左右都是正常的。”
“原來如此。對了，啥叫超負荷？”陳空疑惑道。
“體質一級的階段，每天鍛鍊時間8小時，叫做滿負荷，這個鍛鍊時間內，鍛鍊效果是最好的。超過8小時的，被稱作超負荷，超負荷時鍛鍊效果會下降，而且很容易造成身體損傷。”
“嗯，知道了。”陳空點了點頭，“修煉效果，實際上是不固定，但資質和資源決定了平均效率，對吧？”
“沒錯。”宴秋答道，“就像那些藝術大家，巔峰作品往往都發自於靈光一閃，平時水平也有高有低。
修煉也是一樣，靈光一閃時效果最好，這種靈光一閃的狀態我們稱之為頓悟。
平時的修煉，也分為高峰期和低谷期。修煉者對於自己的高峰期和低谷期一般都有判斷。陷入低谷期時，最好是停止修煉，多走走，多看看。”
“哇哦！”
陳空驚歎。
原來，修煉效果還和運氣有關啊！還有那所謂的頓悟狀態！
“你說，我如果頓悟的話，修煉一次能長多少力量？”陳空興致勃勃的問道。
“頓悟的修煉效果，一般在平時的10-20倍上下，這個得看頓悟的質量。”宴秋答道，“不過頓悟你還是別想了，頓悟的時間一般都很短，只有在對修煉有一定理解的時候才會出現，突破瓶頸效果最好，而且可遇不可求。”
“你這體質一級最初階段還沒完成，頓悟的可能性不比你喝水嗆死的可能性大，而且有頓悟也是浪費。”
陳空沒有反駁，默默的開啟了腦海中的記事本。
跟我談機率？呵呵！
跟我說運氣？嘖……
“陳空今天修煉的時候，一直處於頓悟狀態，獲得了一百倍的修煉效果。”
點選儲存。
“錯誤提示：儲存需要215電量，電量不足，無效儲存。”
“陳空今天修煉的時候，一直處於頓悟狀態，獲得了九十倍的修煉效果。”
“錯誤提示：儲存需要180電量，電量不足，無效儲存。”
“陳空今天修煉的時候，一直處於頓悟狀態，獲得了八十倍的修煉效果。”
“錯誤提示：儲存需要135電量，電量不足，無效儲存。”
“陳空今天修煉的時候，一直處於頓悟狀態，獲得了七十倍的修煉效果。”
“本次儲存消耗電量90點，是否確認？是/否”
“確認。”
確認儲存之後，電腦的電量瞬間暴跌至10點，而陳空書寫的文字則變得飽經滄桑。
“別想那麼多了，開始修煉吧，今天我看著你。”宴秋說道，“生意上的事情已經推掉了，不怕沒時間。”
“狐狸精，謝謝你。”
“嗯？”宴秋笑了笑，“你是我投資的人，你我命脈相連，不用說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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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雖如此，但宴秋心中還是很高興的。
這小混蛋能理解她的苦心，簡直是老天保佑啊！
“有美女在我身邊呆著，我頓悟的機率會變高的。”
說罷，陳空直接喝了一瓶營養液，進入了修煉模式。
基礎煉體法門動作起手的那一瞬間，陳空腦海中突然一道靈光閃過。
十八套煉體動作，一一在腦海中浮現。
自己曾經練習時，動作的不足之處也被一一剖析。
這個動作，目的是鍛鍊手臂肌肉力量，這個動作是為了增進腹部肌肉強度……
一種明悟在陳空腦海中迴盪。
煉體十八式，每一個動作的意義，都了然於胸。
明悟之後，陳空便難以滿足於標準動作。
這個手臂動作不適合我，拉伸時有明顯的爆裂感，說明我的這部分肌肉比標準長度要短，應該放輕動作。
這個踢腿動作可以更重，我的腿部肌肉更加發達，比其他部分進度更快。
……
逐漸的，陳空的修煉動作開始微微偏離標準姿態。
練功房的輔助系統警報不斷響起，宴秋也直皺眉頭。
“難怪這小子鍛鍊效果差，原來根本沒有利用好輔助系統，動作不標準，效果自然就下來了。”
不過，宴秋暫時沒有打算去打擾陳空。她要在陳空練完一遍之後，再糾正他，對比兩次鍛鍊的效果，讓陳空知道自己的錯誤。
“咦，這小子動作雖然不標準，可是怎麼感覺這麼流暢？竟然有種別樣的美感，好奇怪！”
看著陳空的動作，宴秋差點沉迷其中。
彷彿陳空做的不是煉體動作，而是優雅的舞蹈。
時間一點點過去，宴秋目不轉睛的盯著。
突然，陳空動作一頓，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門口擺放藥劑的架子跟前，抓起三支望月金牌，直接扎進自己手臂！
藥劑瞬間被推入肌體，陳空又抄起營養液，咕嘟咕嘟一陣猛灌！
“小混蛋！你這是在浪費姐的東西！”
宴秋氣急敗壞的衝了過來。
體質強化劑，多注射只能是無法完全利用藥效，造成極大的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