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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雲深不知處,只緣身在此山中【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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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先倒酒,皮英和其母親先敬一碗米酒,三大片肉,稱“喝燜鍋酒”,劉辰幾個也一起端杯喝了起來,宴席期間,波英和母親又唱起了歌,劉辰三個自不會唱,但是都跟著一起打拍子,哼著,笑著。場面好不熱鬧。

一個多小時後,水足飯飽,大家開始休息。

哈尼族的住房和我們漢族不一樣,他們一般都是蘑孤房。劉辰和王雄則被波英帶著從前門登樓入室,直接到了“波羅漂”,意思就是男性成員的居室,漢語稱男室;而後波英又和母親把顧婉君領著從後門登樓入室,帶到了“擁瑪漂”,是女性成員的居室,漢語稱女室。像波英這樣還沒有出嫁的,則和母親住在女室。

其實男女室還是有區別的,男室有四方型的火塘,火塘多用於照明取暖、煨茶等。女室火塘除照明取暖外,還兼作廚房,煮飯炒菜、熬煮豬食都在女室內操作。剛才波英母親皮鬆就是在女室裡燒飯的。

哈尼族的房子,屋簷低矮,室內光線幽暗。

顧婉君拿出帶來的手電筒照亮,波英和皮鬆都驚訝的看著顧婉君,看著顧婉君手裡拿的不大的東西,還挺亮的呢,快趕上火塘裡的火亮了。

波英眼巴巴的望著顧婉君手裡的手電筒,驚訝又好奇,笑著說道:“那是甚?好亮。”

顧婉君和波英解釋了什麼是手電筒,又告訴她這個東西怎麼用。

波英把手電筒拿在手裡,擺弄了好一會兒,笑嘻嘻的還給了顧婉君。看著這小東西,可比火把好用多了,想開就開,想關就關,很是方便。

波英和皮鬆還有顧婉君睡在一張床上,顧婉君稱讚了波英,她的漢語說的很好,發音吐字很標準。

波英告訴了顧婉君,她沒有上過學,但是識得不少字,漢語也會說一些,都是孔爺爺教得。

一聽到孔爺爺,顧婉君來勁了,心想,難道是孔雲祥爺爺?或許真是的呢。那明天一定讓波英帶著他們去找。

顧婉君連忙追問:“孔爺爺的名字是不是叫孔雲祥?”

波英看著顧婉君激動的表情,搖著頭,表示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又告訴了顧婉君孔爺爺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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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爺爺在高山上面,很少下山,很古怪的老頭,無兒無女,沒事的時候常常一個人抓一些蛇蟲鼠蟻,製成一瓶瓶,一罐罐的藥酒。很膽大,沒事上山逮野獸,食其肉,又將其動物身體製作藥酒。

孔爺爺日復一日的製作這樣東西,很少賣,但是只要有人得病了,他會幫忙治病,而且很少收錢,誰家給他一些糧食什麼的,他會收。

波英和父母親逃荒來到這邊,父親一身病,就是被孔爺爺用幾副草藥給治好了。可惜過了幾年,父親卻摔到山崖去世了。

波英母女相依為命,波英沒事就上山採菌子,路過孔爺爺家,孔爺爺也會給他一些在山上打的動物肉,她也會給菌子交換。時間長了,孔爺爺就教自己識字。

顧婉君越聽越感覺這就是越接近孔雲祥,莫不是真的是他?

“那他現在還在山上嗎?明天你帶我們去找找吧,我們來就是找他的。”

顧婉君拉著波英的手說道,內心無比激動。

“好,沒問題,但是我也不敢確定能不能找到他,他進山一去就是十天半個月,一般很少在家裡待著。”

顧婉君越發感覺這爺爺神秘了,一個人,那麼大年紀了,進山就是十天半個月,住在山上,夜宿山林,不禁讓人感覺不可思議。

兩個人又聊了一些,不多久就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蘑孤房和梯田被淹沒在潔白如棉的雲海下。太陽冉冉升起,雲海湧動,蘑孤房和梯田在雲海中若隱巖現,宛如仙境,廣袤的梯田中翻騰、瀰漫、暈染的雲海,猶如仙境,勾勒出一幅人與自然和諧共生的美麗畫卷。

炊煙從方形的火塘升起,讓人感覺家的暖熱和溫馨。

顧婉君很喜歡這樣的房子,雖然現在是夏天,但是絲毫也感覺不到熱,房子裡涼涼的。很舒服。

很快,皮鬆就把飯菜燒好,端上桌子。

早飯是粥,就是將瘦肉剁細,與大米、薑末、八角、草果一起熬粥,還有糯米粑,放了一些芭蕉葉,等會用芭蕉葉包著與醃肉一起吃。又用了紫糯米製成紫米粑,還有紫米甜酒煮雞蛋。

幾個人洗漱完以後,就坐下來開吃了。

三個人還是第一次吃這些東西,還別說,這些還挺好吃呢,尤其是糯米粑,黏軟柔膩,香甜可口。再用芭蕉葉包著鹹肉一起吃,既有芭蕉葉的清香,又有糯米的甜香軟膩,還有鹹肉的鹹香美味,加在一起讓人流連忘返。

劉辰幾個吃了不少,吃好以後,波英又拿來了土鍋茶。土鍋茶又稱待客茶,是一種古老而方便的飲茶法。

只見波英將盛有清泉水的土鍋支在鐵三腳架上,待土鍋內的水燒開沸騰後,再放入新鮮老茶葉,然後不斷加水,煮二至三道方可飲用。

待茶煮好後,波英把茶倒人竹茶盅內,端著茶水敬劉辰幾個人。

劉辰品著茶,這湯味鮮而濃,初喝微苦,再喝回甜,使人有飲一次而終生難忘之感。

劉辰忍不住又倒了一茶盅喝了起來,波英告訴大家,這茶飲後能助消化,解油膩除宿食。

聽著波英的介紹,幾個人又多喝了幾杯。

幾個人吃好,喝好,該出發了,波英和皮鬆講了什麼,皮鬆點頭,意思是讓波英帶著大家上山去找孔爺爺。

波英揹著揹簍,揹簍裡面放了砍刀,繩子還有其他的東西,差不多有半揹簍啦。

皮鬆又每人送上一塊大粑粑和一包用芭蕉葉包好的醃肉、酥肉、豆腐圓子等食品。

顧婉君則把手電筒給了皮鬆,讓她晚上可以照明,起初,母女倆說什麼也不要,在顧婉君的一再堅持下,皮鬆收下了。

劉辰又留下來幾個蘋果和一些芒果。又是一翻推搡,最後東西還是留下來了。

幾個人和皮鬆告別,往山裡走去。

山路崎區,十分難走,茂密的絲茅草甚是討厭,這種草生命力頑強,韌性極好,還有橫七豎八擋路的樹枝,一不注意就會被絆倒。波英拿著砍刀一路披荊斬棘,幾個人則跟在後面走著。

波英從小生活在大山,從小就幹農村,爬山涉水翻山越嶺的,對於大山還是瞭如指掌的。

山裡的女孩結婚都早,波英都18歲了,還沒有結婚,一是父親走了,對她們母女的打擊很大,波英也就沒急著結婚。一直和母親相依為命。

“快看,那河裡有魚。”波英看了看旁邊的河,清澈見底,河裡的魚游來游去的,甚是歡喜。

波英已經見怪不怪了,身在山中,魚可是沒少吃的,尤其是自家稻田的稻花魚,幾乎一年到頭都吃,配上酸筍,那味道真是一絕。

“那種叫做抗浪魚。”波英告訴大家。

三個人聽到這名字,感覺還挺好聽。波英告訴大家,這種魚體型很細小,長3-4寸,形如箭,魚身銀白色,喜棲於深水魚洞或沙礫中,由於這種魚喜歡逆流而上,因此被人們形象的稱為“抗浪魚”。

但是這種魚味美而珍貴,抗浪魚肉刺軟,鱗小,細味鮮美,香味可口,由於其體型小、肚腸少,在烹飪前無需破腹取肚雜。

一說到魚,劉辰來勁了,這說的天上有,地上無的,這等回來的時候必須弄點嚐嚐。

又走了一段山路,很快,前面高坡坡上面,見到一個蓋著茅草,下面是土坯的房子。

周圍群山環抱,密林蔥蘢疊翠,身下小神河水潺潺流淌,一路輕吟奔向前方,門前菜園綠蔭鋪地,瓜果滿架,陽臺雄雞啼鳴,草藥香撲鼻而來。此地就像人間仙境下般,甚是美麗。

波英指了指,那就是孔爺爺的家。

幾個人欣喜,繼續往前面走去。

很快來到了房子門口。

站在門口,就聞到重重的草藥味,像進了中藥鋪一樣。

“爺爺,爺爺,在屋頭嗎?”波英扯著嗓子喊道。

只聽見一個老人磁性而沉重的回答:“在,是英子嗎?進來吧。”

波英微笑著看著大家,笑著說道:“在,走,我們進去。”

大家跟著波英進去。

幾個人進去,看見一位穿著粗布衣裳,頭髮、鬍子花白,古銅?的臉上,深深地刻著?道道皺紋,那皺紋使他的臉像樹??樣粗糙。?副飽經滄桑的樣?,彰顯了歲月的無情和滄桑。

“英子,這幾位是?”孔爺爺看見劉辰他們,還以為是來看病的呢。

“爺爺,他們是來找一個叫做孔雲祥爺爺的,不知道您認識他嗎?”波英看著孔爺爺,笑著說道。

孔爺爺眼睛閃過一絲驚訝,而後又平息了。

“不認識,你們找錯人了,趁著天沒黑,你們還是下山吧,不然山上夜晚不安全。”孔爺爺說完又開始搗弄他的中藥材啦。

劉辰感覺這個孔爺爺一定是孔雲祥,或者是認識的,從他剛才的眼神裡閃過的驚訝,就知道他一定知道。

“孔爺爺,是尤美英奶奶讓我們來找孔雲祥爺爺的,您認識嗎?”劉辰連忙說道。

此時,只見孔爺爺回頭,震驚的望著這幾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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