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老看到張爍放在桌上的這一沓“紙張”，還有紙張上面印著的圖案和花紋，自然認了出來。
“冥幣？”
而且剛才，張爍說，一萬一沓？
不是，張大師怎麼賣起冥幣來了，而且貴的離譜，要一萬塊錢一沓？
搶錢吶？
難道說是張爍為他們的啟蒙，讓他們成為通靈者，其實並不是免費的，要借用這個理由來收錢。
至於一個人兩萬的話，收費倒是很合理，甚至可以說是非常低了。
畢竟，這可是讓一個普通人，擁有超人類的靈異力量。
兩萬塊錢，簡直不要太划算！
“不過，還是要做做樣子。”
賈老湊了過來，拿過來那沓冥幣，放在眼前看著。
他已經想好了一會兒的表演，他要表現出極大的震驚和驚喜，讓別人知道這沓冥幣的特異之處，一萬塊錢物有所值。
目前他能夠想出來的表演技巧也就這些，其他的，就靠別人腦補了。
賈老裝模作樣的用手摩擦著這沓冥幣，然而這個時候，他忽然渾身一怔。
他忽然從這沓冥幣上，感覺到了一股奇異，但是卻十分熟悉的氣息！
“這...這是？”
他用掌心緊緊貼在這些冥幣上，這一次，感覺更加明顯，更加強烈！
“好精純的靈異力量！”
賈老詫異的看著這沓冥幣，從這上面，他感覺到了一股不次於他當初吸收火焰的時候，那個燭臺上傳來的壓力！
但是這冥幣中的靈異力量，更加精純，沒有任何屬性，不會像燭臺的火焰那般，讓他有灼燒的痛苦感覺，他只是將掌心貼上去，冥幣中的力量，似乎就要湧入他的身體。
他的體內，也生出了一股似乎動物本能的渴望，像是在乾旱的沙漠中找到了水源一般，想要將這股力量，全都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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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師，這冥幣？”
張爍含笑看著他，微微點了點頭。
看到張爍點頭，印證了他的猜測，賈老頓時喜出望外，他捧著手中的那一沓冥幣，有些微微顫抖。
“我從來沒有想過，世界上竟然有這種東西存在！”
“不過，要是我沒有成為通靈者之前，怕是就算見到了，也不知道這種東西的神奇之處！”
“這裡面蘊含的力量，讓我感覺到了一股來自身體本能的渴望和吸引力！”
賈老越來越激動，臉色都漲得通紅，花白的胡茬顫動著。
然而，此時周圍的人群，眼神卻全都有些異樣。
“那個老頭的表演，也太假了吧？”
“就是，拿著一沓冥幣，在那裡激動個什麼，外面百貨店不是賣呢嗎，三塊錢一沓。”
“瞧瞧，瞧瞧這表演，嘖嘖，我差點就信了。”
“這個老頭不是個領導嗎？怎麼現在變成了演員？”
“大型作假現場！簡直是把我們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
“那麼假的表演，他怕不是從那啥請就位上下來的吧？”
“...”
一陣陣的議論聲從人群中傳來，賈老的臉色有些凝滯。
“還不把他們驅散出去？”
賈老怒道。
看呆了的特情處工作人員，這才急忙將人們趕到警戒線之外。
然而，即使如此，也沒能止住人們的議論，反而好像是惱羞成怒，更加印證了人們的猜測。
“看吧，被咱們揭穿了，惱了。”
“這就叫狗急跳牆。”
“噓，你忘了人家手裡有槍！”
“呵，我現在懷疑，他們拿著的都是假槍，說不定是一把信號槍。”
“從這個可疑的老頭來說，確實有可能。”
人們即使在百米之外議論，對於如今已經達到了惡鬼級的賈老，也能夠聽的清清楚楚，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然而，他看了半天，也沒能找打發火的地方。
只好嘆息一聲。
“唉，幹嘛還與普通人計較呢。”
可能是實力的影響，他現在的心態有些變化，不過他現在發現了，他急忙沉下心來，深深的呼吸著。
半響後，賈老的面色恢復平靜，看向張爍，道：
“張大師，這可是能輔助通靈者修煉的寶物？”
張爍含笑點頭：
“沒錯，這裡面，蘊含著精純的靈異力量，所有的通靈者，可以吸收，用來增強自己的實力！”
賈老激動的看著眼前這沓冥幣，立即點頭道：
“好，我要了，還有嗎？”
張爍又拿出一沓。
“每人每月，限購兩沓。”
“什麼？限購？”
賈老有些牙疼的看著張爍。
“張大師，可否通融一些？”
賈老感覺，自己現在，立馬將這沓冥幣中的力量全都吸收掉也不是什麼問題，要是能夠每天都來上一沓的話，說不定自己的實力，很快就能夠達到當初那個鬼新娘的程度。
張爍卻搖了搖頭。
倒不是張爍小氣，而是確實不能給他們太多，太過於依賴冥幣中的陰氣來修煉的話，反而很快就會遇到瓶頸。
“這是我的規矩。而且，冥幣只是輔助，你們還是要靠自己，一步一個腳印的修煉，實力才能紮實一些，我想這個道理你比我懂。”
張爍的面色嚴肅，賈老不說話了。
他深深的點了點頭。
“確實是我有些孟浪了，張大師說的是。”
賈老嘆了口氣。
自己活了這麼大歲數，自然是懂得這個道理的，剛才反而是張爍的提醒，才讓他想起了這些。
將兩沓冥幣收起，賈老個張爍轉過去兩萬軟妹幣。
馬小琳也買了兩沓。
其他特情處的人，雖然也十分渴望的看著桌上的冥幣，不過似乎一個月兩萬的支出有些困難。
一個戴著眼鏡，文質彬彬的青年有些為難的道：
“能不能先買一沓，半個月後發了工資，我再來買？”
張爍攤了攤手。
“下個月的今天，我準時出攤。”
張爍的意思很明顯，一個月出一次攤，要買只能是今天！
創業嘛，有時候也要辛苦一些，比如一個月出一次攤。
眼鏡青年臉色有些為難，他雖然工資水平不低，但是還要還房貸車貸，還有日常花銷，尤其是正在追一個女朋友，花銷有些止不住。
賈老頓時眼睛放光，像是看到了商機。
“我來！”
他嘿嘿一笑，湊了過來。
“我幫他買。”
賈老直接豪爽的幫這名青年付了一半，塞給青年一沓，自己拿走一沓，正色道：
“你們好好修煉，不要用太多外物輔助，還是要靠自己，大家每人買一沓就行了，剩下的我幫你們買了。”
眾人有些鄙夷的看著賈老。
從沒有見過，有人可以將厚顏無恥，發揮到這種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