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橫行霸道這麼多年，脾氣不說控制就能控制的。
深吸了好幾口氣，廖氏才擠出一抹笑臉，“姜妹子，侄媳婦，方才是我不好，沒控制脾氣，咱們接著說會兒話。”
“別，”姜暖直接拒絕，“你還是直接說出來意吧，不用套近乎。”
這麼多年的恩恩怨怨，哪裡是套些近乎賠兩句錯能消磨的。
不管廖氏打什麼主意，姜暖都打定主意，離她遠一些。
黃家口大部分人都很好相處，哪怕有個摩擦也會相互退讓，只有那麼幾個，潑辣蠻橫又愛佔便宜，廖氏在這些人中都可以稱的上老大。
這種人，姜氏或許不怕，姜暖卻感覺自己應付不來。
“那我就直說了，”廖氏迅速收起臉上的假笑，“姜妹子，你對賴子有活命的大恩，能不能幫忙說和一下，讓他放過我們家？”
“放過你們家？”姜暖不解地抬頭，“這話什麼意思？他對你們家做了什麼？”
“他只是現在沒做，”廖氏說著，眼中飛速掠過一抹恨意，很快隱藏起來，“但我把人得罪太狠，他不可能罷手的。”
“那是你們的事，跟我無關，”姜暖想都不想直接拒絕，“我就一寡婦，說話也沒人聽，你還是去找族長吧。”
“不可能，”廖氏篤定地開口，“賴子雖然混不吝嗇，你的話，他不會不聽。”
“好妹子，你就幫幫忙吧，好歹相處這麼些年，多少有點情分，你就忍心看著我們家被賴子欺負？”
“我特別忍心，”姜暖說的格外真誠，“種什麼因得什麼果，看你這麼害怕，肯定犯了不小的事，當初欺負人家孤苦無依，還不許人家報復一二。”
“你……”這話，讓廖氏臉色變得鐵青，“姜老婆子，不幫忙就算了憑什麼說風涼話，你給我等著，早晚讓你好看。”
說完，氣哼哼的離開了。
須臾，院子中的婆媳倆，聽到一聲震天的摔門聲。
“什麼人呀，”謝氏氣的臉頰潮紅，“不順她的意，立刻就翻臉，活該她沒人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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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她計較什麼，”姜暖嘖嘖兩聲，“這老婆子，恐怕真攤上麻煩了。”
廖氏一向要強，恨不得處處壓別人一頭。
今天卻反常登門來求自己這個死對頭。
雖然脾氣依舊不怎麼好，但已經是相當難得的犧牲了。
看來，她真的害怕賴子報復了。
“嬌嬌，廖春花跟賴子有什麼恩怨？她怎麼這麼篤定賴子會報復？”
“說來話長，”謝氏緩緩開口，“村裡人都怕春花嬸子，表面不會跟她有什麼口角，背地裡卻經常說道。”
“當初，賴子給春花嬸子家幹活，她相公給了賴子一隻雞，她跑去要沒要回來，就在村裡到處說賴子偷她家雞，偷她家鴨。”
“娘也知道春花嬸子的口才，說的活靈活現，跟真的似的，再加上那段時間村裡確實丟了些東西，大家都說賴子哥偷得，甚至有些人直接衝到賴子哥家讓他賠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