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龍開著比亞迪F0慢慢悠悠的來到出租房樓下，他沒有上樓，放下玻璃吸著煙，王婷的話還使他沉浸在思緒萬千的矛盾當中。“阿雪懷孕了？怎麼一槍就中招了呢！”
“房東，在嘀咕什麼呢？”王小飛正好從樓上下來，扶著車窗問道。
“沒什麼，上車，我有點事和你談談。”張小龍扔掉菸頭，發動車子來了個圈地甩尾，待王小飛坐上，比亞迪F0在水泥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尺痕衝了出去。
不一會，兩人來到了西環郊區的一個小樹林裡頭。車子停下，張小龍沉默望著前方已經枯敗的楊柳。
王小飛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思索著問：“房東，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猴子，我問你，你當過爸爸嗎？”張小龍突然問道。
聽到這話，王小飛似是勾起了什麼悲痛的往事，只見他點菸的雙手都在微微顫抖，過了許久才說出一句話來，“當過。”
“是兒子還是女兒，他現在哪裡？”張小龍並沒有關注他的表情，喃喃的說著。僅管張小龍之前有聽說過王小飛的老婆跟人跑了，但還是問了出來。
“一樣一個，全被我那臭婆娘給帶走了。”王小飛眸子裡冒著火花，左拳擰緊，話語很不平靜。
張小龍扭過頭來，瞧他神情沒有再問下去，沉思了一會，道：“我從小便是孤兒，自從見到犀牛哥和小猛漢後，我也渴望能成為父親，能有自己的孩子，但是，真正到了這一天的時候，我又怕……將來我的兒子跟我一樣，沒有未來。”
“你的意思是……”王小飛回過神來，驚詫道：“你的那些個女人懷孕了？是誰？”
“是誰並不重要，我只是為她們感到擔心。”張小龍呢喃道，“現在連我自己都是居無定所，又怎能給她們一個完整的家，明明知道這是一個錯誤，可偏偏又按捺不住自己，你說，這些個女人到底是怎麼想的，為什麼，難道我就真的有那麼好？她們一個個都圍著我不放，我張小龍既沒錢，又沒家，人長得也只能算是一般吧！”
“一巴掌打不響，你不招惹她們，她們又怎麼會纏上你，美女這麼多，你還嫌蛋疼，換作是我，買張二十平米的大床，攤開了來，一一欣賞。”王小飛拋卻了剛才的痛苦，打趣道，“不過說來也奇怪，自從我王小飛跟了你以後，桃花運貌似都轉到你身上去了，以前我一床可以睡三個，一天下來流水戰打過不停，想要什麼樣的沒有，可現在我是前腳不沾地屁股不沾床，連法國香水都聞不到了。”
“你那不叫桃花運，純粹是在非法同居，猴子，不是我說你，那些下三濫的手段少用，要是有好女人願意跟著你，就別辜負了人家。”張小龍以朋友的身份勸說道。
王小飛點了點頭，“這社會我早看透了，淒涼無處不在，我生來就是個悲劇，找女人只會禍害紅塵，也只剩下那麼一點點慾望了，自從跟了你，找回了不少激情，對生活也信心多了，放心吧，我有分寸，不會再對你那些朋友下手的，等我們的事業穩定下來，或許我也會考慮跟你一樣來個三妻四妾。”
“我這不叫三妻四妾，是紅顏纏身，後續麻包的事情多著呢，我在想，等拉力賽過後，是不是要換個城市去發展。”張小龍思索著道。
王小飛挪揄道：“你這是在逃避，換個城市你就不要女人了？恐怕到時會更多，你不會真想網羅天下美女為己用吧！瞧你現在這身派頭，隨著身份不斷高漲，自己又把持不住，還不知有多少女人該了你的死，和尚吃肉，默唸阿彌陀佛，罪過罪過，現在你就跟吃肉的和尚差不多。”
“呵呵，這比喻恰當，那你有什麼好的辦法沒？”張小龍嗤問道。
“揮刀自宮，修煉菊花寶典，插根管子釋放膀胱，這是唯一的解決辦法。”王小飛說的一本正經，“人的慾望又豈能用言語來控制，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你張房東天生馬種，驢吊子的貨，人見人愛，花見花開，金槍一出，誰人能擋其誘惑？”
張小龍眉毛直跳，暴出一句：“道不同不相為謀，沒時間跟你扯蛋，說正事，我們還有多少流動資金。”
“黃永光那借的二十萬去香格里拉一轉還剩下個布口袋，不過那次玩智勇三張，李勤斌送給了我們五萬塊，目前剩下不到三萬了，這大半個月加油搞啥的，開銷很大，要不是有空寧，估計消耗得更快。”
錢多多花，錢少少花，到哪山唱哪山歌，果然沒錯！想當初張小龍初來春城住在趙習牛家，一個月的花費還不到一千塊，可如今，世面一開闊，到了一定高度就下不來了。剛說他們每天練車所消耗的油費就要好幾千，還有車身磨損修理費用等等，一天下來所需花費估計不低於三千。
“離拉力賽開始的日子也只有一個星期了，明天開始交通部門要清理跑道，我們也別這麼瘋狂練車了，猴子，明天開始，多打探一下各方勢力的動靜，看看拉力賽到底都有哪些人參加，還有，空寧那邊讓她多注意點，我怕陳四在這個時候對她下手，如果可以，最好是讓她跟我們住到一塊。”張小龍鄭重說道，“明天我要去一個地方，你取一萬塊錢給我。”
“去哪？”王小飛隨口問道。
“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張小龍擺了擺手，心道，“阿雪必須要安頓好才行，不然我無法全心投入比賽，我要的不是錢，而是造勢，大大的造勢。”
在樹林裡呆了一個多小時，張小龍把王小飛送了回去，瞧著時間還早，他又開著車去了百腦會商業步行街。這回他直接來到了劉巧巧的服裝店裡。
巧巧服裝店，招牌上是一個挺翹的牛仔褲大胸美女，與以往一樣，穿著吊帶衫，面露微笑，店裡賣的全是女人衣服，大多以時尚性感類服飾為主，其中還有三點式品牌內衣……兩個門面，規模不小。
店裡人來人往，劉巧巧不在，王雪正坐在收銀臺前，其中有二個女服務員正在給一些詢問的客人推銷著產口，看到張小龍一聲不響的到來，王雪起初有些錯愕，接著便是喜笑顏開，店裡人多，她也不好膩，搬了條凳子讓他坐了下來。
“小龍，你怎麼來了？”王雪一改以往緊身性感的裝扮，今天她穿的是一身較為寬鬆的休閒T恤，卻也掩飾不了那迷人的身姿。
“剛練完車，順便過來看看你。”張小龍笑容中露兩排雪白齊整的虎牙，眼睛微微眯起，劍眉平行而立，雙眼皮下一雙眸子閃閃發光，這是他自己認為最有最有魅力的表情，當初張瑩只要一見到他這個表情就會笑，掐他的臉。
果然，王雪見了也是忍不住伸出手指點了一下他臉頰兩旁的淺酒窩，呵呵笑道：“瞧你一臉壞樣就知道沒安好心，這麼久連電話都沒有一個，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話。”
張小龍掃了一眼店內來往的顧客，藉著臺桌遮掩，悄悄伸手到她腹間，小聲問道：“阿雪，你真的有了？”
“啊，你怎麼知道的。”王雪眼睛瞪得大大的望著他，這事只有她和她姐姐知道。
“你忘了，我是算命仙仙帶養大的。”張小龍打趣，兩人小聲交談，不過店內隨時有人買東西前來付帳，王雪沒敢跟他說太多，和聲笑臉的迎接著每一個顧客。
下班後，王雪打了個電話給劉巧巧，隨後便領著張小龍去了她的住房。一路上兩人卿卿我我，看上去如戀愛中的情侶很是恩愛，如膠似漆的捏在一起，沒有任何東西可以阻礙他們。王雪住在商業步行街後面的樓房裡，八十年代一室一廳的古老樓房裝飾得極為雅觀，房子裡收拾得很整潔，淡淡香氣撲來，給人一種清爽振奮的感覺。
來到屋裡，房門一關，兩人再無所顧及，王雪含情似水，主動撲了上來，她如蓓蕾綻放，激情四射，迫不及待去擺弄風姿……半個小時以後，她嬌骨軟化，倒在了張小龍懷裡，小嘴微張，走過萬里長城後的疲憊。
情話綿綿，愛意無限，張小龍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阿雪，明天我陪你回家，見你的父母和親人。”
“嗯。”王雪輕微點頭，彷彿連說話的力氣也被掏空了。
陽光明媚！
張小龍拿了一萬塊現金買了不少禮品，借來了丁芳露的寶馬五系，前往王雪的家裡拜見她父母，一起同行的還有王婷。王婷穿著靚麗，打扮得比妹妹王雪還要突出，只見他高跟跺跺，玲瓏曲線，媚動風生，與張小龍站在一起，她比王雪更像是女朋友。
“小龍，你什麼時候買了寶馬，我怎麼都不知道。”車上，王雪很是開心，王婷則是沉默不語。張小龍陪她們回去見父母，這也表明他和王雪正式確立了戀愛關係，懷孕的事情也就不需要隱瞞了，到時王雪就是呆在家裡養胎生子，也不怕同村的人說閒話，張小龍今天要做的就是給王雪父親個交待，安撫人心。這也是一種負責任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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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你得瑟的，你不知道事情還多著呢！”張小龍笑而不語，王婷在後座小聲嘀咕，也不知她是羨慕還是嫉妒，但有一點不可否認，她為妹妹感到開心，對張小龍唯有嘆息。這段時間的觀察，王婷對張小龍的瞭解比妹妹王雪還要多。她喜歡張小龍，卻只能埋藏在心底。
張小龍早就明白王婷的心思，兩人在一起都很默契，雙方都是有意在避嫌，而只要單獨相處，氣氛就很微妙。
見她意指自己，張小龍打趣道：“婷姐，你怎麼不把我未來的姐夫帶回去給伯父伯母看看，我也好和未來姐夫認識認識啊！”
“貧嘴。”王婷白了一眼不再出聲。
王雪嘻嘻笑道：“小龍，瞎說什麼呢，姐連男朋友都沒有，又哪來的姐夫，你可別得意，追我姐的人排隊可以排出二公里，她比你老婆我可要吃香多了。”
“小雪。”
王婷故板著臉斥責道，“有你這麼說話的嗎，張小龍還沒和你結婚，都老公老婆叫了，到家裡別亂說話，不然爹媽不高興，同村人也笑話你。”
“呵呵。”王雪喜不自禁，不與頂嘴。
不一會，寶馬沿著公路進入了春城郊區一個叫福村的村子中。這裡洋樓、瓦房、平房混淆一片，高矮建築參差不齊，一幢挨著一幢，水泥道路交錯，通往各自家中。其中一條主街道上有不少村民來往，商鋪小販，看似車水馬龍熱鬧非凡。福村臨近春城市區，這裡土地可經金元珠寶，村民生活小康，很多富裕。
“看，寶馬，靠，還是寶馬五系，55i豪華型，還是進口的，這可要一百來萬啊！”
“媽的，是不是王大福那個死胖子又回來了，上次開三系，今天又升級換成五系了，他賺錢也沒這麼快吧！”
“不對，這車不是朝王大福家走，好像……好像是朝王教授家去的。”
“我的爺爺，是村中姐妹花王婷和王雪回來了，聽說王婷在事業單位上班，估計是嫁了個當官的，快，快過去看看，好久沒見到這對美眉了。”
BB！
寶馬五系成了稀罕物，圍觀的人一片，張小龍一路按著喇叭，徑直來到了王雪她家門口。她家就在村中主街的東面，得知今天王雪要帶著男朋友回來，楊玉秋一家人都站在門口迎著。
譁！
車門開啟，王雪當先跳了下去，“奶奶，爸，媽，小姨，我回來了。”
“奶奶，爸，媽，小姨。”王婷緊跟著喊道。
張小龍雙手提著大包小包來到了楊玉秋等人面前，面露微笑的跟隨兩人喊道：“奶奶，伯父，伯母，楊阿姨，你們好。”
“好，好，快，屋裡坐。”一家人看著張小龍都極為滿意，在眾多村民的圍觀下，很是熱情的把張小龍往家裡請。
“來，我幫你提點。”王婷輕輕碰了碰兩手不空的張小龍。
“姐，還是我來吧！”王雪反應過來，連連把張小龍左手中的幾個袋子接了過去。
王婷笑了笑，沒多說，一行人有說有笑的走了進去。
“我暈了，兩姐妹帶一個男人回來，這誰跟誰才是一對啊！”
“這個男的很有氣質，但不像是當官的，瞧他穿的衣服，像是很有錢的富家子弟，我猜他肯定是王婷的男人，王婷的臉蛋比王雪還要漂亮，剛才你們看到沒，她和那男的走在一起。”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農民們又開始議論了起來。王婷和王雪從小就是福村裡的姐妹花，一個端莊素雅，一個調皮活潑，她倆很受村裡人的喜愛，再加上她們的父親王啟祥曾經是大學教授，所以王家在這個碩大的福村中可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此時看到王家兩姐妹帶著一個開著寶馬五系的男朋友回來，這個話題頓時成為了全村人的焦點。
張小龍這次給王雪一家掙了大臉面，之前還持反對意見的楊玉秋這次很熱情的接待了張小龍，對於張小龍的變化，極為嚴厲的姨媽楊玉舒也是大為讚賞，一進屋，王雪她那年近七十歲的奶奶對張小龍又是打量又是詢問，她對這個孫女婿是越看越順眼，王啟祥身為父親，他話不多，但對張小龍的一些問題句句都問在了點子上。張小龍事先早有盤算，自然是對答如流，再加上王雪在一旁幫腔，他應付起這一家人來倒也顯得輕鬆。
上午，菜餚豐富，擺了滿滿的一桌，其中以大沙鍋中的沌土雞最為顯眼，各特色小菜圍繞四周。飯桌上，小姨楊玉舒對王雪手上戴著的晶瑩翠綠手鐲很好奇，她忍不住問道：“小雪，你這對手鐲看起來不錯，什麼時候買的，哪天帶姨也去買一對。”
“小姨，這是張小龍送給阿雪的定情禮物。”王婷早就看出了這對翠綠手鐲的不凡，她時常陪朋友去珠寶店逛逛，有次她特意把那同事叫去王雪租處，結果那同事見到王雪手上的翠綠手鐲驚呼起來了，她說這對手鐲至少值好幾萬，當時王婷就很是心驚。
“喲，是訂情禮物啊！來，快取下來給姨看看。”聽說是訂情禮物，楊玉舒和楊玉秋望了張小龍一眼，頓時向王雪從了過來。
“現在是吃飯，你們倆姐妹能不能有點長輩的樣子。”王啟祥無奈搖頭，“小龍，女人都這樣，我都習慣了，你也別放心上，來，多吃點菜。”
張小龍微笑點頭，這時王婷向他看來，兩人相視不語，王雪把翠綠手鐲摘了下來，一手一個遞給了她媽和小姨。楊玉舒兩姐妹拿著翠綠手鐲仔細端詳，翻天覆地的看了很久，眉頭都是微皺，她們不懂玉，自然看不出什麼名堂，只知道手鐲摸在手裡很是舒暢，晶瑩剔透，隱隱能照出人影，她倆時不時的望向張小龍。
“瞧你們這是什麼表情，來，給我看看。”年近七十歲的王奶奶笑聲放下碗筷，接過了楊玉秋遞來的翠綠手鐲，看了一會，神情慎重，雙手不由微微發起顫來，“這……這是瑰寶啊，小龍，你怎麼能送給阿雪這麼貴重的禮物，還讓她帶在手上，這是會惹禍的啊！”
張小龍神情一怔，他沒想到年近七十歲的老人竟然看出了這對翠綠手鐲的不凡，原本這對手鐲送給王雪，他就沒打算說出真想。現在聽王奶奶這麼一說，張小龍也覺得自己有些大意了。價值幾十萬的東西就這麼戴在手上，不認識的人還好，要是碰上那些識貨的珠寶界商人，說不定會起歹心。
“媽，你說這對手鐲是瑰寶，是不是眼睛又出毛病了，回頭我帶您去醫院看看。”楊玉秋關心說道。
“你眼睛才有毛病呢！”王奶奶鄭重的看著張小龍問道，“小龍，你老實告訴奶奶，這對翠綠手鐲你到底買了多少錢，從哪買來的。”
張小龍有些心虛，怕說出來嚇著他們，笑道：“奶奶，伯母說的對，您真看錯了，這對手鐲是我在光德鎮花七千塊買的，真不是什麼瑰寶。”
“啊，這對手鐲買了七千塊啊！”楊玉舒一旁驚呼道，“我就說摸著很舒服，這應該是真玉了，戴在身上可養身啊！”
“瞎說，七千塊怎麼買不到。”王奶奶一本正經，看似還有些生氣，“小龍，你別瞞著奶奶，奶奶年青的時候在瑞麗做過玉石生意，像這樣的翠綠手鐲，奶奶一生也才見過三次，它是珍世好玉，在我那個時代都是價值上萬，放在如今更是少之又少，絕對是價值連城，這對手鐲比我們現在住的這幢房子還要珍貴，你要不肯說，我就讓阿雪退還給你。”
聽到這話，飯桌上的人都是瞠目結舌，就連事先知道一些內幕的王婷也被驚住了，王啟祥好歹也是當過教授的人，十幾二十萬的大錢他不是沒見過，他家的房子更是他三年前親手蓋的，三層樓可是蓋了五十多萬，現在他親媽竟然說這對翠綠手鐲比自家的房子還要值錢，這讓他如何不驚。幾雙眼睛齊齊向張小龍望了過來，他們的心口都在懸著。
張小龍知道是瞞不住了，放下碗筷，想了想，道：“奶奶，您老人家果真是慧眼識珠，實在不好意思，我也是怕阿雪不肯要這對手鐲所以才沒說實話，其實，這對翠綠手鐲，它真的很昂貴，我前段時間跟朋友去香格里拉做生意，在光德鎮的豐收珠寶商行看到了這對翠綠手鐲，討價還價之下，只花了七十五萬。”
“什麼！七十五萬！”眾人驚呼，楊玉舒更是驚得站起來了，王啟祥和楊玉秋兩口子很是不能平靜，王雪小嘴微張，王婷則是怔怔的盯著張小龍出神，此時只有王奶奶還算冷靜，她早就估算出了翠綠手鐲的大體價值，所以並不驚慌。
“小龍，這禮物太重了，我家小雪不能要。”王啟祥第一個反應過來，很是嚴肅的看著張小龍說道。
“是啊，這手鐲小雪不能要。”楊玉秋也是神情鄭重的說道。
知道了翠綠翡翠的真正價值，王雪感動得眼睛都溼潤了，她純然沒想到張小龍會送給自己這麼貴重的禮物，她也沒想到張小龍會突然變得這麼有錢，要知道，七十五萬在春城也能買上一套百來平米的房子了。以王雪在劉巧巧店裡打工三千塊一月來算，這是要奮鬥二十年才能得到的東西。
“伯父，伯母，你們都別這麼看著我。”張小龍說道，“珍寶送佳人，小雪是我女朋友，更是我未來的老婆，現在他懷孕了，回頭我還要和她去登記結婚，送對手鐲沒什麼的，我的不也是小雪的嘛，再說我現在有錢不買點東西，等哪天做生意虧了，那不是一樣沒有了，所以你們都別多想了。”
“爸，媽，東西都買了，你們就讓小雪收下吧，這也是小龍的一片心意，更是送給小雪的訂情禮物，你們就別在那瞎操心了。”王婷知道張小龍身邊有不少女人，王雪要是堅決不要，張小龍肯定要送給別人，王婷心念一轉，也算是一舉二得，即收了手鐲又幫張小龍說了話。
送出去的東西又怎麼能再收回，張小龍感激的望了王婷一眼，王婷則是避開了他的眼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