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裡的音樂聲響起，兩個女孩子到點歌機前點歌，陳墨隨意地翻看這選單上的酒水飲料。
周誠取出手機在陳墨眼前晃了晃，螢幕上卻什麼也沒有。
“這是什麼？”，
陳墨不解地道。
周誠笑道：“莎莎的鬥鯊直播間，現在沒有直播，所以是黑屏，我讓你看的是下面的粉絲排行榜”，
周誠點開粉絲排行榜，手機上跳出一連串的名字。
“‘守護莎莎的天使’進入直播間”，
“‘守護莎莎的天使’贈送主播一萬鯊苗”，
“‘為莎莎打call’進入直播間”，
“‘為莎莎打call’贈送主播一艘巡邏艇，兩個深水炸彈”，
“‘愛莎一萬年’進入直播間”，
“‘愛莎一萬年’贈送主播一個鑽石”，
“‘愛莎一萬年’私聊主播：莎莎，今晚有空嗎？一起看電影吧”，
“主播莎莎：抱歉呢，今天我身體不舒服，晚上要早點睡”，
......
陳墨手指在螢幕上滑了滑道：”鯊苗，巡邏艇，深水炸彈...這些都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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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誠道：“直播平臺上的虛擬貨幣和禮物，一塊錢能買10個鯊苗，一個巡邏艇摺合人民幣500，深水炸彈2000，鑽石80”，
陳墨咋舌道：“這麼說一萬鯊苗不就是一千人民幣？”，
周誠道：“是啊，直播平臺上有的是土豪，當然，有的是平臺自己炒作，有的是真土豪，莎莎的這幾個金主可都是貨真價實的土豪，一晚上打賞個萬兒八千的是常有的事，這些錢一部分會反饋回去，剩下的主播和平臺五五分賬，行情好的時候莎莎一個晚上就能掙幾千塊”，
“難怪她買個8000的釘鐲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她平時都直播些什麼？土豪這麼願意給她打賞”，陳墨問道。
周誠道：“唱歌跳舞唄，你平時連直播都不看的嗎？”，
陳墨搖了搖頭道：“沒看過”，
周誠不由得笑道：“你小子讀書都讀傻了，難怪混的這麼差勁”，
陳墨沒有理會他的挖苦，道：“莎莎從小就會和人瞎鬧，唱歌跳舞什麼的，她哪會啊？”，
“嗨，瞎跳唄，你以為那些土豪打賞她是為了看她唱歌跳舞嗎？不就是想要她陪睡嗎？”，
“啊......”，
“不過我看莎莎肯定沒答應，排行榜上前幾個土豪已經不怎麼打賞了，直播間的熱度也不像以前那麼高了，直播嗎，吃的還是青春飯，誰能一直火下去？”，
陳墨挺不是滋味地道：“找份正經工作不好嗎？幹嘛非要做這個？”，
往下一瞥，看到關聯的直播間顯是的“好姐妹anny的直播間”，陳墨眉頭不由得一蹙。
“周誠，陳墨，你們過來點歌啊”，
季莎莎的聲音打斷了陳墨的思緒，陳墨答應一聲合上選單，不一會兒包間裡的音樂聲就喧鬧起來，兩個女孩子不僅人長得美，歌聲也甜的像蜜一樣，雖然有時會走調，但這個時候誰也不會在意這種細節了。
周誠則成了麥霸，拿起話筒就不再鬆手，粗獷的聲音加走到千里之外的調子把三人逗得哈哈大笑，anny讓服務員拿來了幾副骰子，又點了一箱啤酒一瓶紅酒，道：“莎莎，陳墨，我們來玩骰子吧，輸了的人要喝酒哦”，
季莎莎笑而不答。
陳墨不解地道：“要怎麼玩？”，
anny道：“玩吹牛吧，1點可以代替任何點，搖好後輪流叫數，每次叫的數都不能比對方小，以此類推，開骰子後如果和叫得數不符投骰子的人喝酒，如果開的點數和叫的點數符合就是開的人喝酒”，
她解釋了一大通陳墨還是一臉濛濛的道：“不懂”，
anny奇道：“你該不會是第一次玩夜場吧，這可是最簡單的遊戲唉”，
陳墨撓了撓頭道：“的確是第一次”，
季莎莎笑道：“算了，我們就玩比大小吧，投資擲出來點數最小的人喝”，
“好吧，只能這麼玩了”，
話雖這麼說，但只一會兒兩人就後悔了，陳墨雖然手氣很差，但一杯又一杯酒下肚卻沒有一點醉意，偶爾意識朦朧，但只一會兒的功夫就恢復了過來。
anny握著酒杯，看著陳墨道：“陳墨，我想起來了，你有‘自然意志’的被動，不管喝多少酒都不會醉的”，
陳墨沒有否認，嘿然乾笑一聲。
“算了，就讓你作弊吧，不然我們兩個女孩子喝酒也沒什麼意思，待會我們要是喝醉了你可要送我們回去”，
“好，不過你們還是少喝點”，
陳墨體貼地道。
兩個女孩子倒沒那麼容易醉，玩到中途anny點了一首情歌和陳墨合唱，陳墨五音不全，有一搭沒一搭地跟著唱，anny卻唱的十分動情，情到深處居然摟著陳墨的脖子，整個人都靠在了陳墨身上。
女孩子的體香傳來，陳墨只感覺身體好像觸電一般，本能地往旁邊縮了縮，anny卻大膽地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下，陳墨臉上頓時血氣上湧，緊張的身體都僵硬了。
“這小子豔福不淺嘛，這個小姑娘是不是想換換口味？”，
周誠摸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季莎莎卻滿臉都是不悅的神色。
“你說他兩今晚會不會...那什麼？陳墨還是處男呢，可忍受不了anny這樣的”，
周誠不懷好意地笑道。
季莎莎哼了一聲，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陳墨，要不，今晚...你去我那裡吧”，
anny摟著陳墨的脖子，柔軟的胸脯擠在他胸脯裡，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他，媚眼如絲，吐氣如蘭。
陳墨腦子裡當即就“翁”的一聲，整顆心都好像要跳出來了，腹中一團火熊熊燃燒，但只過了一會兒他就硬生生壓下了這團邪火。
“謝謝你的好意，但我還是...不要了”，
掙脫anny的臂彎，陳墨倒了一杯酒仰起頭“咕嚕咕嚕”喝掉，身體總算感覺好受了一點，略坐了一會兒就擦了擦嘴角站起身道：“莎莎，周誠，你們玩，我還要回去趕一份合同，先回去了”，
說著穿上外套出了包間。
“什麼嘛？真沒勁”，
anny扁了扁嘴扔掉手裡的話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