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後臉色的變化李巖看了一個清清楚楚。
這讓他心裡也略有些意外，顯而易見，蝶後也知道A先生，而且還是對A先生十分忌憚的那一種。
“你為什麼要找A先生？”
蝶後很快邊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她看著李巖，看似隨意的問道。
“我要殺了他。”
李巖淡淡一笑，目光中帶著翻騰肆虐的殺意！
“你要殺了他？！”
李巖這話落到蝶後耳朵裡的瞬間，她幾乎是瞬間便瞪大了眼睛。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聽到了什麼令她震驚的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蝶後的反應再一次的令李巖心中的猜測越發篤定。
他依舊穩穩駕駛著車子，同時轉頭看著蝶後的眼神裡，戲虐依舊。
“想要殺了A先生的人很多，但是能夠做到的人，卻是從來沒有。”
蝶後看出了李巖眸色中的戲虐，她道出了自己內心所想。
在李巖接茬之前，她已經繼續說了下去：“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什麼要殺他？”
蝶後這問題問的很直白，當然，也有些無聊。
至少在李巖看來，足夠無聊。
“他殺了我的親人，這一條夠嗎？”
李巖看著蝶後，在他看來，蝶後若是想要查到A先生跟他之間的事情，應該不會太難。
所以在蝶後問出那個問題之後，他才會覺得無聊。
現在，李巖的回答讓蝶後瞬間啞口無言。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
蝶後看著李巖，話說到一半便隨即又點點頭：“你說的是真的，那麼，我也只能祝你好運了。”
“光是祝我好運嗎？”
李巖看著蝶後，聲音不高，但是卻一字一句，眸色冷峻。
“沒人能找到A先生。”
蝶後看著李巖，道出了這一事實之後，馬上便又話鋒一轉：“即便是有人能找到他，也沒人敢洩露他的行蹤，就算是幽靈蝶，也不行。”
蝶後的話說的李巖微微一愣，毫無疑問，他對蝶後的說法有些意外。
他只知道A先生是一個世界上最頂尖的掮客之一，但是卻沒想到，他的能量，甚至大到了令幽靈蝶的首領都不僅僅是忌憚。
蝶後對A先生表現出來的已經不再是忌憚，那是恐懼，源自心底的恐懼！
“好吧，看起來，我得另找其他的途徑了。”
李巖收回了落在蝶後臉上的視線。
既然蝶後沒有膽子去洩露A先生的行蹤，那李巖也就不會去強迫她什麼。
這也算是對蝶後的最基本的禮貌和尊重吧。
在李巖的心裡，或者說在他的記憶裡，那種針對蝶後的缺失感越發的嚴重。
李巖的反應看上去略有些失望。
這種失望也帶給了蝶後一些很不舒服的衝擊。
畢竟，自己剛剛欠下李巖三條人命的大人情，轉過身來便拒絕對他的幫助。
於情於理，似乎都有些說不過去。
“抱歉，A先生的事情我幫不到你。”
蝶後深吸了一口氣，對於A先生，她有著常人所無法理解的恐怖。
簡而言之，A先生可能是這世界上知道她真實身份的幾個人當中的一個。
不僅如此，A先生跟他之間，還存在著某些複雜的關係。
這些複雜的關係，是蝶後不敢去洩露A先生行蹤的主要原因。
“我有點失望。”
李巖並不隱瞞自己此刻心中的感受，但是失望之餘，他還是笑著搖了搖頭：“不過沒關係，我還是很喜歡做一個聽眾，至少，在回到莫斯科城內之前。”
李巖的態度真實而且絲毫沒有半點的做作。
他的確失望，但是失望卻不會影響到他對她的其他態度。
蝶後聞言笑了笑，略有些勉強，但是很快她便開啟了話匣子。
因為在這個時候，如果不說點什麼，很難化解她與李巖之間的尷尬。
說到底，她剛剛拒絕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蝶後開啟了話匣子，將自己與神王宙斯那些過往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
當然，這些事情，李巖聽進耳朵之後，發現其中只有一小部分是吻合的，其餘的在他的記憶中，完全沒有任何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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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兩個人之間所發生的那些不可說的事情，李巖就更是壓根沒有半點的印象。
蝶後看著李巖，她從他的眼神裡，看出了他的認真的善意的微笑。
但同時，她也有些失望。
顯而易見，她一直都將李巖當成了她記憶中的那個人。
直到現在，她才徹底的相信，李巖只是李巖，僅此而已。
如果真的是他，他不會在聽到那些不可說的事情之時，臉上露出的表情是意外。
那些事只屬於她跟他的記憶，如果真的是他，他不會如此的無動於衷。
蝶後並不清楚的是，李巖的記憶裡，是真的沒有那些片段。
個中緣由，他自己並不清楚。
他有過猜測，也許是因為那次任務的原因吧，火焰吞噬了他，坍塌的實驗室埋葬了他。
人體從來都是一個神奇的存在，記憶更是如此。
通俗易懂點，醫學上有選擇性失憶症。
李巖完全不記得自己跟蝶後某些不可說的事情，雖然疑點重重，但是卻算不上什麼無解的謎題。
“真沒想到，他居然跟你之間的關係如此之密切！”
蝶後的話音落地之後，車子也已經停在了酒吧的門前。
李巖在笑著點頭回應了她一句之後，接著便推開車門下了車。
“你要離開嗎？”
蝶後看著李巖，目光裡帶著些許的意外。
“不，我暫時不會離開這裡。”
話音落地，李巖的身影已經漸行漸遠！！
看著李巖毫無留戀的離開，蝶後的眉宇之間，忍不住閃現了一抹遲疑和糾結。
她能夠感覺到李巖正在漸漸的遠離自己。
那種感覺，真的挺奇怪的。
除了那個人之外，蝶後從來都沒有對任何一個男人有這種患得患失的感覺。
短暫沉默過後，蝶後坐上了駕駛座，啟動車之後直接追向了李巖！
李巖離開的速度並不快，而且，他也沒有打算乘坐計程車。
步行有助於他的思考，也有助於讓他將自己眼下的狀況梳理的相對更加清晰一些！
只是，在他陷入沉思沒多久，疾馳而來的保時捷就打斷了他。
車門開啟，蝶後的身影帶著幾分笑意攔下了他。
“說好一起宵夜的，你肚子不餓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