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神祇旁邊，萬非白一言不發。
他默默打量著顧瞻，嘴角有著一抹笑意。
“你很不錯。”
“肉身成神的神罰，你竟然真的渡過了。”
“從這點來看，我不如你。”
顧瞻同樣看著萬非白，看著這個只是在傳說裡和故事裡的人，出現在自己眼前，他有些難以消化。
“過獎過獎。”
“我只是佔了僥倖，在諸神之地裡渡過神罰，神罰威力小了很多。”
“你若是當年也是在神罰之地渡劫，說不定你也早就過了那一關了。”
萬非白搖頭：“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我當年就沒想到這點，也是沒有經驗，不知道神罰究竟是個什麼情況。”
“畢竟那時候，我心高氣傲，覺得肉身成神，好像也沒有什麼難度。”
“現在看來，就不一樣了。”
顧瞻搖頭。
他剛說的全都是真心話。
在他看來，萬非白是完全可以渡過神罰的。
畢竟他可是肉身成神第一人，在渡劫失敗後，還能活下去幾千萬年，這份實力，已經足以彰顯他的強大。
萬非白笑了笑，他還準備開口，和顧瞻討論一下肉身成神的細枝末節，他旁邊，天啟神祇已經有些忍不住了。
“我是你朋友，還是他是你朋友？”
“既然你和他這樣聊得來，那你就回去深淵底部吧！”
天啟神祇怒氣衝衝，他看著萬非白，眼中紅光閃爍。
萬非白滿臉尷尬，他苦笑一聲，開口解釋道：“難得碰到一個同樣肉身成神的，多聊了幾句罷了。”
天啟神祇冷哼一聲：“等我殺了他，你就是破敗宇宙唯一一個肉身成神的了！”
“有他在，你根本就突破不了破敗宇宙的限制，再不可能肉身成神！”
萬非白默然，他一言不發。
破敗宇宙畢竟不是大宇宙，殘破的宇宙法則，根本不足以支撐兩位肉身成神的強者同時存在。
只要顧瞻在破敗宇宙一日，他就永不可能肉身突破，成為一個真神。
顧瞻倒是不太瞭解這些，他帶著疑惑開口：“還有這事？”
天啟神祇冷哼一聲：“我現在有些後悔了。”
“當年若是將你殺了，就沒有今天這種結果了。”
“昨日因，今日果，一切因果，果然有跡可循。”
顧瞻嗤笑一聲：“本事不大，口氣不小。”
“就憑你現在這境界，說什麼大話呢？”
在顧瞻看來，眼前的天啟神祇不過剛剛進入高階神靈境界，比起之前的半步神王，差距不是一點半點。
“你半步神王時候我能殺你，更何況現在？”
顧瞻長袍無風自動，他滿臉澹漠，完全沒有將天啟神祇放在心上。
千年閉關，他不僅修為有所突破，心境也是更上一層樓。
更何況，以他的真神之軀，在統一破敗宇宙後，吸收的願力更是近乎無窮無盡，最後形成了金色長袍這樣的東西出來。
在顧瞻看來，金色長袍幾乎就是一種近乎無敵的存在，只要有願力支援，他可以憑藉金色長袍，格擋一切術法神通。
這麼多年下來，顧瞻也沒有再出手過，現在的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強。
天啟神祇眼中紅光大放：“看來你是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你以為，只有你一個在進步麼？”
“本尊現在境界雖然只是高階神靈，只不過這幅重鑄後的軀體，可真不比你的真神之軀差到哪！”
顧瞻瞥了眼天啟神祇，後者的肉身確確實實有了天大變化。
相比起之前，真的強的不是一星半點，已經能和他剛剛成神時候的真神之軀比肩了。
只不過這點強度，還真不是天啟神祇可以在他面前膨脹的資本。
顧瞻輕笑一聲：“就這？”
“本來我還以為你會有什麼不一樣的變化，現在看來，真是讓人失望。”
“既然這樣，我就再滅殺你一次好了！”
顧瞻滿臉輕描澹寫，他輕輕伸手，朝著天啟神祇抓了過去。
一股超乎想象的立場出現，瞬間封禁四周星空，就連時間也在顧瞻這一伸手下停滯。
天啟神祇勃然大怒：“好狂妄的小子，你這是不知好歹！”
天啟神祇目中虹光閃爍，他身上，一陣黑霧繚繞。
黑霧將顧瞻大手排斥在外，使得他沒能將天啟神祇抓過來。
天啟神祇目光裡滿是嘲諷：“現在，你還有沒有先前的自信了？”
顧瞻眉頭一皺，冷哼一聲：“果然是深淵的那生靈在搗鬼！”
天啟神祇現在用出的黑霧，顧瞻不要太熟悉。
當初他離開宇宙深淵時候，曾大有深意的盯了黑霧許久。
那時候，他就隱約察覺到，黑霧之中有著一個他不知曉等級的生靈存在。
只不過那時候，黑霧生靈並未對他有惡意，所以顧瞻也就沒多事，直接離開。
現在天啟神祇重新復活，身上黑霧氣息如此明顯，這一切聯絡起來，瞬間就讓顧瞻明白，這一切，都是黑霧中的生靈搞出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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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來就在奇怪，天啟神祇是怎麼留下一絲靈魂，然後被復活的，現在他知道答桉了。
顧瞻眼中冷光一閃。
他決定滅殺天啟神祇，然後再去深淵底部，看一看那個黑霧生靈。
顧瞻懶洋洋開口說道：“一點小手段，就讓你像是驚弓之鳥一樣。”
“天啟神祇，你已經不是你了。”
“這點殘餘魂魄造就的你，太讓人失望了，你還不如死了更好。”
顧瞻說完，他像是失去了所有耐心，直接貼近天啟神祇，遙遙一拳落下。
金色長袍上，金光流轉，使得顧瞻出拳，威力更上一層樓。
一時間，天地變色，顧瞻一拳之威，赫然使得整片天地都引發了共鳴。
天啟神祇目光絕望，他怎麼也沒想到，顧瞻竟然會強到了一種他所不瞭解的程度。
只是一拳，就給了他一種即將死亡的感覺。
面對顧瞻這一拳，他心底甚至沒能生出半點抵抗感覺。
彷佛這一拳既然出了，那麼他就註定會死在這一拳下！
一時間，天啟神祇心死如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