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著腳踏車回到四合院，在前院林軒就被許大茂攔下來了。
“軒子，回來了。怎麼這麼久才回來？你嫂子怎麼樣？小娥跟孩子回去了沒？”
林軒點點頭道：“嗯，回去了。”
說完林軒又瞪了一眼許大茂說道：“你還說我去了這麼久。你都沒跟我說你老丈人家住哪兒。害得我只能跟在你老婆孩子後面。”
林軒嘆了一口氣說道：“還有你那媳婦兒，也不是個好人。帶著我在城裡轉悠，後來又去了後海那邊兒。我還以為她想不開要跳河呢。追過去，她給我來了句。不準備跟著了。你說我跟誰說理去呢。”
“還有眼看著中午了，你媳婦兒婁曉娥說什麼要請我吃涮羊肉。我還說那資本家小姐請客，我不得使勁吃點好的？我跟著她跑一上午了我。誰知道吃完飯她跟我說沒帶錢！可沒把我給氣死。”
許大茂聽了連忙上前安撫林軒。連說都是自己的不對。又跟林軒問道：“那後來呢？”
林軒看了看許大茂說道：“後來還能怎麼樣。我掏了飯錢，然後送她們娘倆回去唄。跟了一天了我，還能半途而廢不成。”
“那就好那就好。走，軒子，到大茂哥家裡喝酒去。”許大茂松了一口氣，然後便拉著林軒要林軒去他家吃飯。
“別別別，大茂哥，中午那頓涮羊肉給我吃撐了，現在還沒消化呢。我得回去緩緩。”
“多大年紀啊，緩個屁。就你這年紀吃一頭牛都沒事兒。”說完許大茂拉著林軒進了他家裡。
林軒看著桌子上的飯菜，跟許大茂客氣道：“大茂哥，你這是幹啥？就咱們倆人，整這麼多幹什麼？”
“嗨，咱們哥倆喝酒。我還能整倆窩頭，炒一個爛白菜不成？咱京城爺們兒丟不起那人。”許大茂得意的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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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軒指了指桌子上的雞湯跟許大茂問道：“大茂哥，你這怎麼把你的老母雞給燉了？這不是你留著下蛋給小娥嫂子補身子的嗎？”
許大茂拉著林軒坐了下來，開啟酒瓶給林軒倒了一杯。
“什麼下蛋的老母雞。那要是能下蛋的母雞，人家老鄉能送給我嗎？這就是一年下不了兩個蛋的老母雞，人家才送給我，讓我給多放一場電影而已。能下蛋的，人家還留著賣錢呢。”
說著許大茂端起酒杯，跟林軒碰了一下。
“來，軒子，幹了這杯。咱兄弟的情誼都在酒裡呢。”
不怪李副廠長待客都要喚許大茂去作陪，這傢伙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還沒吃飯呢，倆人就先幹了三杯了。
可惜許大茂酒量卻是不咋地，沒一會兒就有點多了。這也對，客人喝了酒還能看看熱鬧。
許大茂這要是酒量好點兒，說不定能喝出個一官半職來。
許大茂喝多了，話也多了起來。
“軒子，你說。你大茂哥我一天天跟伺候老子娘一樣的伺候你小娥嫂子。我圖什麼啊？兒子，兒子給我生不出來，就生了一個丫頭片子。這都兩年了，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就這樣了，我說什麼了我？她婁曉娥今天就因為一個褲衩不知道哪兒去了，就要送我去派出所？”
林軒也無奈，只能安撫許大茂。
“今天小娥嫂子是被你打的生氣過了頭了。你要是跟小娥嫂子好好解釋，她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解釋？我怎麼解釋？我一大早就被傻柱瞎編的事兒給弄的心慌意亂的。你小娥嫂子一問我，我心裡更慌了。哪兒敢跟她解釋啊。”許大茂說完嘆了一口氣，一口把杯子裡的酒喝掉，又拿起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
林軒也跟著嘆了一口氣說道：“說回來還是傻柱的錯，一天天，正事兒不幹，勁找麻煩。老太太護著他，咱們還不能說什麼。”
許大茂跟著點點頭道：“嗯，誰讓人家是老祖宗呢。”說完許大茂還搖搖頭，又幹了一杯酒，許大茂生氣的說道：“軒子，我跟你說啊，這事兒沒完。總有機會我逮著傻柱，我得好好收拾他一頓。”
“軒子，你大茂哥我也不怕你出去說。我許大茂就跟他傻柱槓上了。我打不過他，我能禍禍的他說著找不著物件。只要有我在，他傻柱就得打一輩子光棍。”
見許大茂越說越過分，林軒連忙岔開話題。
“大茂哥，要我說你還是得快點去嫂子家裡給小娥嫂子道個歉，哄一哄嫂子就回來了。”
許大茂聽了點點頭道：“我知道，你嫂子那人最好哄了。但是去接她也得過兩天再說。今天我動手打了你小娥嫂子，我現在要是去了我老丈人家裡，我老丈人還能不收拾我！過兩天等她們氣消了我再去，到時候最多挨頓罵。”
許大茂說著又跟林軒問道：“軒子，你說你嫂子這生了小翠以後都兩年了，怎麼這肚子還沒有動靜啊？你說她是不是有什麼毛病啊？”
“小娥嫂子能有什麼毛病啊？小翠那不是從人家肚子裡爬出來的啊？要我說，有毛病的肯定不是小娥嫂子，說不定是你的原因呢。”林軒也是喝了不少，話有點多了。話才一出口，林軒就後悔了。怎麼能說人家有病生不出孩子呢。
林軒剛準備跟許大茂解釋，一直存在感不強的系統突然詐屍了。
林軒不可置信的看向許大茂：我TM一句話說錯你就恨上我了？活該你戴綠帽子，活該你給老子養閨女。
許大茂聽了林軒的話眉頭緊皺，但還是很快恢復了臉色。笑著跟林軒問道：“軒子，你倒是給我說說我怎麼就有毛病了？那要是沒有我，你小娥嫂子能生出小翠來？”
林軒連忙擺手跟許大茂解釋道：“大茂哥，我不是這個意思。”
林軒想了想跟許大茂說道：“這麼跟你說吧。大茂哥你結婚那段時間跟現在的你完全那就是兩個人。我這麼說，大茂哥你能明白我什麼意思吧？”
許大茂點點頭道：“嗯，那段時間不是因為跟你小娥嫂子找對象，我收斂了不少嘛。可是這跟你說我有毛病有什麼關係？”
“得，還是沒明白。我再跟你解釋解釋。”
林軒看了看許大茂，又接著說道：“大茂哥，咱們男人的精力那都是有限的，這話你同意吧？”
許大茂點了點頭，看著林軒讓林軒繼續說下去。
“那你在外頭把精力耗光了，回家沒勁兒了。這生不出孩子你怎麼能怨小娥嫂子呢？”
“嘿，怎麼就沒勁兒了呢？不是跟你吹牛。你大茂哥我厲害著呢。我一天兩次都沒有問題。”一聽林軒說自己不行，許大茂頓時不幹了。跟林軒吹起牛來。
“嗨，我哪是跟你說這個啊。大茂哥，我的意思是這養精蓄銳的你，就跟那大炮似的，一炮就轟出個孩子來了。他有勁兒，活力強。”
“但是像你現在這樣，一天天在軋鋼廠裡勾搭這個，調戲那個的。傻柱騙你說你調戲婦女了，你自己個兒都不帶懷疑的。你這去鄉下放電影，更沒少勾搭鄉下的大姑娘，小寡婦吧？就這樣你想怎麼厲害啊？還你一天弄兩回。你自己個兒想想吧。那跟你吐了口吐沫有什麼分別？那就跟打彈珠一樣，一下子看著彈的遠，不想也就在門口就沒勁兒了。你還得儘快擦擦，要不然得髒了床單。”
聽了林軒的話，許大茂不說話了。坐在那裡發呆，似乎在回想自己辦完事以後的情景。
過了一會兒，許大茂回過神來跟林軒問道：“那麼你說我該怎麼辦啊？”
“還能怎麼辦？養精蓄銳唄。外頭女人再好，能給你生個兒子嗎？正好這幾天你就歇一歇。到同仁堂買兩瓶虎骨酒看看。你不是經常去鄉下放電影嗎，你去了鄉下跟人家打聽打聽，指不定哪個獵戶家裡就攢著虎鞭酒呢。你跟人家勻個一兩瓶，說不定哪天就有兒子了呢。”
許大茂聽了點點頭，覺得林軒說的有道理，但是還是跟林軒問道：“可是軒子你看那閆解成，他娶媳婦兒比我都晚。可是他這都兩個孩子了呢。”
林軒聽了點點頭，也不好跟許大茂解釋，閆家倆孩子都是自己幫襯著的。只好跟許大茂說了起來：“這就是咱們說的問題所在了。三大爺摳門兒，閆解成一個月工資到他手裡連根煙都買不起。你說他這樣能有跟女人搭訕的機會？更不要說讓他想辦法去解決生理問題了。人家那是無可奈何的養精蓄銳。”
“大茂哥你就不一樣了。勾搭大姑娘那是手到擒來。但是你也把自己的精力給浪費了不是？所以啊，你還是得補一補，然後再養精蓄銳………”林軒又給許大茂說起補身子的事情來了。
林軒在那兒說著，許大茂卻是慢慢回過神來：滋補這事兒，自己肯定比林軒懂得多啊，怎麼還問起他來了？
於是不在跟林軒探討這個問題，而是跟林軒開啟了玩笑。
“軒子，你小子還懂得不少。跟大茂哥說說。雨水那丫頭是不是讓你給辦了？”
林軒看著許大茂眉頭一皺：“說什麼呢？大茂哥。這話可不能隨便亂說。我現在都跟雨水分了，你這話要是傳出去，可破壞人家雨水的名聲。”
許大茂聽了卻是壞笑著跟林軒說道：“嘿嘿嘿，我不就跟你在這兒隨便問問嗎？我還能出去亂嚷不成？放心吧軒子。你大茂哥我這人嘴最嚴了。肯定不能給你出去亂說。”
在許大茂家裡喝完酒出來已經十點多了，林軒喝的也有點多了，也就沒有往香江那邊再跑一趟。回到家湖弄的把自己收拾了一下，林軒關了燈睡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