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歐陽佳佳的牽線搭橋，張兮購買了近千匹有軍馬潛質的馬種。
他買的都是小幼苗，在精英營的時候，他能夠判斷哪些馬是軍馬的胚子，龍十一位他們也有相關經驗。
然後就是飼料。
“精飼料的渠道我沒有，誰沒事去關心馬吃什麼啊。”歐陽佳佳在提到精飼料的問題時搖頭。
有那個渠道，她肯定會給張兮的。
先不說她們壓根兒就不知道什麼是精飼料，就是知道的龍十一位他們，以往的採購都有專門的人進行負責。
具體的價格，大批量購買又是一個什麼樣的價格，這是他們不知道的。
還有，從外面人那裡購買精飼料，還是大批量的購買，會引起懷疑的。
這裡在賬目上本就是有足夠馬匹與飼料的，再大量購買，這是在給人找他麻煩的把柄。
“那就不吃飼料。”張兮索性換了一個思路道。
“不吃飼料吃什麼？”歐陽佳佳皺眉，所有的馬都是吃飼料的，只有精飼料可以讓馬快速生長，極大的擴長它的成年到壯年的時長，以備戰場上的及時補充。
“吃肉。”張兮答道。
“哪裡去弄肉給它們吃？”歐陽佳佳的眉頭皺了起來。
“馬能吃肉麼？”上官鹿走過來，聽見這話，不解的問道。
“它們不是普通馬，是，弈獸。”張兮認真的回答道。
“弈獸？”上官鹿不太能夠理解這兩者間的差異，在她學習的知識裡，有些弈獸，同樣只吃素，讓天性吃素的弈獸刦吃肉，它們是寧願餓死也不會吃肉的。
“對，這些馬是軍馬的胚子，正因為是軍馬的胚子，它們才不是純正的馬。”張兮以前也沒有發現軍馬的不同，直到他在明月城對陣時看到的那一匹馬。
真正的軍馬，非純正的馬，是有一定兇惡弈獸血脈摻雜在裡面的，應該是配種出來的。
在它們的血脈裡，大多數的依舊是原來馬的血脈，因此它們的模樣依舊是傳統馬的形態。
傳統馬的形態裡與它們的體內真就是存在著獸性血脈是不衝突的，只要激發它們的那一份獸性，就能讓它們開口吃肉。
吃肉肯定是要比吃草的馬，要更為有力，能夠稱之為真正的軍馬。
“吃肉……你，打算怎麼做？”歐陽佳佳覺得張兮的想法太過於的不切實際，就連她的家族裡，也沒有聽說過讓馬吃肉的。
至於某些能夠稱之為弈獸的馬，那些馬是連外形都已經只有一點點馬的影子才在落尾落了一個馬字。
而這些，在她看來，就是很普通的馬。
“先餓它們幾天不管。”張兮擺了擺手，地上的草才剛剛發出一點嫩芽，光是這點草，根本就不合它們的胃口。
是什麼樣的品種，就會天性吃什麼樣的東西。
它們也都不是剛生出來的，是被原來的馬商養過一段時間的，在原馬商的細心照顧下，它們對此可是很講究的，這一點，那馬商也提前向張兮知會過。
按理說，馬商，應該是有精飼料的渠道。
但他在過來時，發現就歐陽佳佳一個人，沒有見著歐陽家族的其他人，就這個場地還沒被完全恢復後的戰鬥遺留痕跡來看，怕多生事端，便在交易完馬後堅稱自己沒有那方面的渠道，匆匆離開。
兩天後，歐陽佳佳猶豫了一下，敲了敲張兮房間的門，“你這兩天在做什麼？把自己關在房間也不出來，你的馬都快餓死了。”
“肉吃了麼？”張兮拉開門，從他的屋子裡傳出一股濃濃的酸味兒。
“沒有，專門讓龍十一位他們買來的新鮮肉，不管是生的還是熟的，硬是一點沒吃。”歐陽佳佳搖搖頭，這千匹馬種的購買消耗可不小，就是有錢，也不能這麼浪費。
馬活著，還可以再轉手換成錢。
要是死掉，就一分錢不值了。
“沒關係，時機剛剛好。”張兮搖頭笑了笑，走了出去。他揮了揮手，招來龍十一位：“龍一，你們去把這個給每一匹馬喂一顆。”
龍十一位什麼都沒有問，接過張兮拿出來的很多大瓶子，一人分了一個抱在懷裡，向著近千匹馬走了過去。
“那什麼？”歐陽佳佳好奇問道。
“酸的，開胃的。”張兮以為歐陽佳佳先前透過聞味道已經是猜了出來，倒也不介意多解釋一下。
“開胃？那給我一顆。”目睹了一些噁心的場面後，歐陽佳佳這兩天的胃口十分不佳，聽說還有可以開胃的這種東西，便就隨手要到。
她知道張兮那是為馬準備的，就是那麼一想，馬都能夠吃，人又怎麼不能吃了。
都是一個鼻子兩隻眼睛四條腿。
“催熟的，你確定？”張兮猶豫了一下，還是遞了一個小瓶子給歐陽佳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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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熟？”歐陽佳佳不太明白什麼叫催熟。
“就是，這樣。”張兮往自己的胸前比了一個弧度，再瞄向歐陽佳佳的脖子鎖骨往下部分，比較形象直白了些。
“流氓。”歐陽佳佳怒嗔道。
“怎麼就流氓了，我要不告訴你，給你了，讓你誤吃了，那才叫流氓，好吧。”張兮認真的說道。
對於歐陽佳佳的某些小嗔怪，不太友好的態度，他不會再向之前那般回以不太友好，要麼講道理，要麼就當沒聽見。
歐陽家到底對她們是一個什麼樣的態度，從這幾天依舊在她們身邊沒有再出現多餘的暗衛來看，已經可以猜得到。
上官鹿天真的不會從這裡面看出些端倪，引起多想。
歐陽佳佳有可能會走心。
被自己深愛的家族所放棄，成為一顆棄子，這種感受，他或多或少的可以體會。
沒有過相同的經歷，有過差不多的經歷，應該也能算作是感同身受，有所領會吧。
“恩，好吧。”歐陽佳佳被張兮以認真的態度對待，不再與自己反駁，再想到他在危機時的某些話，還有對自己的承諾，本打算再批鬥張兮幾句的，話到口中，便成了溫柔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