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蘇青看看蕭季冰。
臉上的笑容帶著幾分明媚的歡喜。
“倒是沒有想到，我們兩個人居然都有這麼一個很熊的師傅。”
蕭季冰聞言，有些微微愕然扭頭向她看過來。
卻見女子面上的歡喜卻是發自內心的。
這是因為她找到了與自己的共同點而歡喜嗎？
而這個時候後面的老頭兒卻不高興了。
他直接出聲抗議道。
“喂喂喂，你們在說什麼，誰熊了，我老頭子可一點兒也不熊。”
這麼一個活潑到不要不要的小老頭兒……
果不熊，一點兒也不熊。
蘇青想了想，便直接換了一個詞。
“哦，不是很熊，只不過很貓罷了。”
聲音悅耳動聽，百轉千回，卻帶著一股意味深長的感覺。
裴永東眨巴著一雙老眼：很貓的師傅這是什麼鬼？
蕭季冰卻是想到了他們幾個辦公室裡的那好大一隻黑貓警長，不禁抽了抽嘴角。
果然是很貓呢。
……
黑色的霸氣悍馬車，駛進了市局大院。
小老頭下了車，抬頭看看樓層。
然後壓低聲音問。
“那個，你們這樓裡有電梯的吧？”
這個不用爬樓梯吧。
蕭季冰剛想要回答，卻被蘇青搶先了一步。
“哦，沒有，我們都是走樓梯的。”
裴永東的嘴角一抽。
立刻又很關切地問了一句。
“那麼，那麼，你們特案組在哪層？”
問完了，他便發現，蘇青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了。
這丫頭笑的同時，還露出了一嘴小白牙。
一股不好的感覺油然而生。
“哦，頂層。”
頂層……
小老頭兒只覺得自己整個兒人都不好了。
不過蘇青還有話沒有說完呢。
“老頭兒，怎麼樣，有沒有興趣來我們特案組發光發熱啊？”
對於這個問題，老頭兒都不用想，便直接將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不，不，不，還是算了，我這老胳膊老腿的，爬不動樓梯的。”
蘇青好奇了。
“那你們研究樓的電梯，我聽說可是你倡議停掉的。”
小老頭兒怒。
“胡說八道，我老人家像是會幹那麼沒品事兒的人嗎？”
這一次默契非好的人，變成了蘇青和蕭季冰。
兩個人異口同聲地表示：“像。”
簡直就是太像了好不。
還有，這老頭兒也太沒有自知之明了吧，居然一點也不知道他自己其實也真的是挺沒品那一掛的嗎？
不過走進了市局辦公大樓後，老頭兒立刻眉開眼笑了。
“死丫頭，就知道你和這個小混蛋都是不厚道的人，這不是有電梯嗎。”
說著，老頭兒居然一陣風似的直接衝到了電梯前，按下了向上的按鈕。
蘇青和蕭季冰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這老頭兒的腿腳還真是挺好的。
上了頂樓，蘇青和蕭季冰便直接帶著老頭兒進了法醫室。
老頭兒一進法醫室，就迫不急待地東張西望。
嘴裡還不斷地問著。
“人頭呢，頭呢，人頭呢？”
蕭季冰指了指泡在溶液裡的人頭。
“那裡！”
老頭立刻就過去，將人頭撈出來，放在眼前仔仔細細地端詳了片刻。
然後老頭兒的眉頭立刻就急了起來。
“臥槽，這特麼是的是什麼人幹的，這人頭居然還是過了油的。”
蘇青這一刻面上也恢復了正色。
語氣裡也沒有了調侃。
“不錯，這是一起惡性，殺人，肢解，烹屍案。”
“兇手極為的兇殘，所以我們要儘快將人找出來，讓其接受法律制裁，這才可以還死者一個公道，也可以還大眾一個公道。”
“所以我們需要您儘快幫我們恢復這顆頭的面部，我們也好確定死者的身份。”
“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儘快抓到兇手，所以裴老拜託了。”
裴永東：“……”
小老頭現在可是真的很有些意外。
話說他其實都已經習慣了，這個死丫頭的不正經了。
現在看到這個死丫頭居然會一本正經地和自己說著這事兒。
看著她一臉嚴肅認真的模樣。
也不知道為什麼，小老頭兒心裡，突然間生出的是一種使命感，還有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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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拍了拍蘇青的肩膀。
語氣帶著保證。
“好，你放心吧，這顆人頭，我一定用最快的速度進行修復，保證不會讓你失望的。”
蘇青沒有笑，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謝謝！”
“那我就先不打擾你們了，我去看看兄弟們現在有沒有查到什麼。”
說著，蘇青便快步走出了法醫室。
裴永東看著蘇青離去的背影，然後語重心長地對蕭季冰說。
“這個死丫頭挺不錯的，如果她真追你的話，你就同意了唄。”
蕭季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