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說，就連天上的神仙都要受百姓的香火，又何況是凡人，只要是凡人就一定會有自己在乎的東西，我就是在賭，賭他在乎自己的性命，多過於在乎赫北辰的利益。”
“賭？”文景山瞪大了眼睛，“你就不懂十賭九輸的道理嗎？你若真是賭輸了呢。”
“那就殺了他！”席幼晴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極為平靜，沒有一點波瀾起伏，好像她說的不是殺人，而是殺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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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景山看的席幼晴半晌沒有說話，他覺得眼前的席幼晴跟以前不一樣了，她身上多了很多的冷漠和肅殺。
“你這麼看著我，是覺得我變了？”席幼晴眼見著那名法師，在那名女屍上貼滿了符紙，尤其是她的面容上。
“景山，你知道嗎？當我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我覺得這裡的一切都陌生極了，我討厭那些強權利用自己的勢力欺壓他人，甚至要了他人的性命。”
“可是我在這個世界的時間越來越久，我就會發現，權力果然是一個好東西。”
“師傅......”文景山緊緊地皺起了眉頭。
“不用擔心，我不會變成像赫北辰他們這樣的人，我只是想說，我的努力還不夠，因為我不夠強大，所以才不能保護我所在乎的人。”
“我立下了投名狀，韓蘇是為了幫我才派人去夜探古瀾大營，和善公主重傷，我卻因為將羊脂玉鐲給了賽朗，而沒有辦法為她進行急救。”
“若非如此，和善公主未必會丟了性命。”
“這與你無關，你無需自責。”
“不是自責，而是清醒，我再也不會讓身邊任何一個人為了我而犧牲。”
文景山想要勸說兩句，卻不知道從何說起，他能夠做的，就是陪在席幼晴的身邊......
法師已經點燃了火柴，因為提前澆了火油的原因，大火瞬間就熊熊燃起，很快就將整個火臺，連同那具女屍一起吞噬掉了。
大火帶起了滾滾濃煙，足足有幾十丈高，就是在城外的人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和善公主的屍身送出城了嗎？”席幼晴問道。
“看這時辰，應該是已經送出去了。”文景山說道，“漠北人盯得緊，樓炎冥和猴子都不能親自去，但你放心，人都是我們親自挑選的，保證安全可靠。”
“好。”席幼晴點了點頭，“景山，今天晚上，替我多買一些好酒，就當是犒勞雷鳴寨的眾位兄弟。”
“是，我明白。”文景山點頭應下。
“別忘記了，多叫幾個漂亮姑娘。”
“漂亮姑娘？”文景山有些不太明白。
“是啊，經過一場大火之後，我在漠北總算是有了一席之地，我總該讓所有的人都知道，我席幼晴雖然是一名女子，但是我出手大方。”
“誰若是跟了我，從今以後，那邊吃香的喝辣的，美女環繞，腰財萬貫。”席幼晴說道。
文景山思慮了片刻之後，才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