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搶屍
黑棍鼓動人群衝擊市公安局——張凱答應三天後將塗馭球屍體移送殯儀館——劉勇開槍驅散搶屍人群——周長海與秦梅幽會
“這人都死了快兩個月了，怎還不拉去火化？”其中一人說道。
另一個人接過話茬：“是呀，這屍體都要發臭了。”
“據說，塗市長是怎麼死的還沒弄清楚。”
“管他怎麼死的，人得先入土為安呀。”
“那哪行呀，這關係到一位領導的正確評價。”
此時，劉勇、王虎、李玉睛出現在市局的大門口，他們剛來上班，是在辦公室聽到大門口的吵鬧的嘈雜聲而趕來的，見黑棍帶著的幾名男子與值班的警員互相推址著相持不下，他大聲吼道：“你們想幹什麼？你們要知道你們要衝擊的是國家機關，這是犯法的。”
黑棍說道：“我們都是塗市長的親屬，塗市長都故去這麼長時間了，可你們還把他的遺體藏起來，真不知道你們出於什麼目的？”
“你是塗市長家什麼人？”劉勇問道。
黑棍愣了一下，立刻把朱琴推了出來：“這是塗市長的夫人。”
朱琴眼淚汪汪，低垂著頭，一幅痛不欲生的樣子。她後面站著的幾位婦女一個個嚎啕大哭起來，哭聲震耳欲聾，讓人撕心裂肺。
黑棍見勢，立刻喊道“兄弟們，姐妹們，我們衝進去，把塗市長的遺體搬走。”
只見後面的人一擁而上，朝院內衝去，劉勇和幾位公安幹警寡不敵眾，被擁擠的人群推著直往後退，很快，那根放下的欄杆也被沖斷，人群全部擁向了辦公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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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正要邁上臺階，突然聽到一聲：“站住！”只見張凱站在臺階上。他大聲說道：“我是公安局長張凱，希望你們不要聽信某些人的指使和蠱惑。對塗市長的死因我們還在作認真詳細的調查，這不僅是遵循法律的原則，也是抱著對他的親屬們認真負責的態度。你們現在的行為已觸犯了法律，後果是嚴重的。請你們趕緊回去，不要再惹事生非了。”
“那你們什麼時候調查完，何時給我們有個交待？”人群中一位男子喊道。
張凱說“三天之內，我們將把塗市長的遺體移送殯儀館。到時候對他的死因我們會有個交待！”
“不要聽他的假話，我們現在就把遺體搶走！”黑棍又朝人群喊了一聲。人群又欲朝辦公樓裡衝，這時，劉勇已來到臺階上，他掏出手槍朝天空扣動了板機，只聽見“砰”的一聲，槍聲在大院內迴響。
聽到槍聲，所有的人都慌忙不迭轉頭朝大門外跑，一場搶屍的鬧劇就此收場。
塗錢帑也聽到這一槍聲。他正躲在離市公安局不遠的一輛小車內。聽到槍聲，他立刻撥通了黑棍的電話。黑棍告知了相關情況後。他交待黑棍對那些哭得厲害的婦女要多給些錢。
紀委對周長海停職審查已快一個月了，他被紀委的人叫去談了幾次，卻始終沒有將通風報信的事供認出來，前不久，由於他的老上級郝副省長的過問和干預，他又恢復了職務。這幾天他特別想見到秦梅，那張牡丹卡他放心不下，他想退還給她。他總覺得她的這張卡使他們的關係蒙上陰影，具有另一種含義。這晚，他駕車直奔汝灣。
已近零點，汝灣縣泗溪河的堤上仍停著一輛桑塔納小車，車的尾燈在空曠的夜裡一閃一閃。像兩隻神秘的眼睛。
車內，周長海和秦梅正在耳鬢廝磨忘情地擁吻。良久，秦梅從周長海懷裡伸出頭來嚼起溼漉漉的小嘴說：
“我猜市紀委一定找過你的，好在那電話註冊的是你老婆的名字。”
周長海說：“你們做事倒挺有章法，不然我們就不能見面了。”
說完，他伸手取過公文包，拿出那張牡丹卡交還給她說：“你給的錢我都存在這卡里，你還是拿回去吧。”
“何必這樣，這是給你的報酬。”
正說著，突然，一把白色的尖刀在車窗前晃了幾下，它在寂靜的夜裡閃著肅殺的寒光。
“啊—”秦梅驚叫了一聲。
車門被開啟，只見高個理著平頭的男子領著兩個劫匪把他們強行拖了出來。高個平頭男子左手拿著手電筒照著周長海的臉，右手拿著尖刀直逼他說：“把錢全交出來，不然要你小命。”
“錢在包裡。”周長海指了指駕駛座。
另一個匪徒立刻從駕駛座取出周長海的公文包和秦梅的挎包，然後在兩個包裡倒騰了一陣子，搜出了000多元現金，還有那張欲還給秦梅的信用卡。
“快把信用卡密碼告訴我。”高個平頭大漢威逼道。
“688688。”
“這個號碼挺吉利的，你沒騙我吧?不然，我宰了你。”高個平頭一把揪住周長海衣領，目露兇光。
周長海搖了搖頭。
高個平頭男子將手電筒的亮光移到了秦梅臉上看了看，立刻驚叫起來：“喲，這女人毛色挺靚嘛。”
秦梅一個勁地哆嗦著，流出兩行驚恐的眼淚。
高個平頭男子又將電筒的亮光滑到了她高聳的急劇起伏著的胸脯上。
“兩個奶子還挺大嘛。今天可撞槍口上了。”高個平頭男子一雙色迷迷的眼睛在秦梅身上赤溜溜地打量著，臉上泛起一絲貪婪的獰笑。
終於，高個平頭男子向旁邊兩個劫匪做了一個手勢，便兩手掐住秦梅的胳膊就往小車里拉。
“你們這幫畜牲，錢都給了你們，還要……”周長海憤怒地衝過去了想阻止高個平頭男子，可被其它兩個劫匪拉了回來，並死死挾住兩隻胳膊不能動彈。
秦梅被按倒在後排的坐位上，高個平頭男子拼命地去扯她的褲子，秦梅呼天喊地拼命地抓緊褲子掙扎著。
突然，只聽見周佛海一個勁地大喊：“快，嘔吐!撒尿!嘔吐!撒尿!”
秦梅聽到周長海的叫喊聲，立刻明白過來，掙扎中，她用右手的中指拼命往自己喉管裡摳，很快，高個平頭男子被嘔出食物噴了一臉。兩隻抓著褲腿的手也突然覺得溼漉漉的。一股難聞的氣味撲鼻而來，他只感到一陣噁心，便鬆開了秦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