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潛艇的尺寸比較大，而即使是把海灘改造成了斷崖，這個人造碼頭的水深也還是不夠容納。於是，無論是登上潛艇，還是回到海岸，都不得不稍微麻煩一點。
登上潛艇的時候，他們要先乘充氣艇離開岸邊，駛到潛艇上的入口。而回到岸上的時候也是一樣，只不過順序顛倒一下。
不過區別在於，王哲的待遇似乎有點不一樣了。在透過了儀式之後女生們看他的眼神變得親切友好了一點點，似乎最基本的認同感已經有了。但王哲坐在周圍全是女孩子的環境裡，倒是頗有些侷促。
而且更讓人緊張的是，在回岸上的過程中，一個女孩子似乎很自來熟，甚至纏著王哲不放……
這個名為“F”的女孩，看起來約莫十四五歲，不過因為歐美的白人女孩看起來往往比東亞人種更顯老，所以王哲覺得她的真實年齡可能更小……
上了充氣艇，F就坐在王哲身旁，開始滔滔不絕地聊起了遊戲電競。在以女孩子為主的字母軍團裡，對這些東西感興趣的無疑是少數。今天好不容易碰上了至少能接話的人，心性並不成熟的F自然就說個不停了。
王哲貌似認真地聽著，時不時地“嗯”一聲作為回覆。他看著身旁女孩的小臉蛋，紅撲撲的，還帶著幾顆小雀斑。齊耳的褐色短髮，被飛濺起的浪花沾溼了末梢，在陽光的映照下亮晶晶的。於是女孩那活潑的笑容，看起來也格外的明豔了。
“這樣你就明白了吧，那個英雄……”說到一半，女孩忽然停頓了一下，問道，“對啦，你有沒有twitch的賬號？”
“沒有。”
“那你可以註冊一個，然後關注一下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們都很喜歡看我的遊戲直播！不管是我自己打，還是解說那些電競賽事……”
王哲忽然問道：“你在解說的時候會露臉麼？”
“露臉？”F歪了歪小腦袋，“當然會啊！”
“那就很正常了，你這麼可愛，大家都喜歡看你，沒什麼難以理解的。”
“是這樣的嗎？”
“嗯，而且你聲音也很好聽啊。”
“誒嘿嘿……”F得意地揚起小臉，臉上堆滿了笑容。
不同的文化環境下成長的人果然會有很多不同。東亞的女孩子聽到這種直白的讚美時經常會有些不好意思，但F卻並沒有那種典型的羞澀反應，而是相當開心地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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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基地的路上，這輛客車依舊是小愛在駕駛，而王哲還是坐在旁邊的位子上。
車子開動起來，沒過多久，後面的女生們就睡了一大片。
在略有些搖晃的封閉車廂裡，王哲也不禁有些瞌睡。於是他把旁邊的車窗開啟了一條縫。剎那之間，當冰島的清新涼風吹在臉上的那一刻，他的睡意頓時就消了。
忽然，小愛問道：“你和F好像聊得很不錯？”
王哲轉頭看了一眼自己名義上的妹妹，不鹹不淡地答道：“還好吧，可能是因為你們都對電競不感興趣。”
小愛點了點頭：“女孩子對電競感興趣的，在比例上是要比男生少得多。”
王哲卻忽然壓低了聲音問道：“說起來，從剛才開始我就一直很奇怪……為什麼字母軍團裡這麼多女孩子？”
小愛意味深長地瞥了他一眼：“你要知道，字母軍團是A姐一手建立的。所有的人選，也都是她定的。除了你以外，我們所有人都是先被她看中，被她想辦法弄成賢者的。等於說，我們實際上是先加入字母軍團再成為賢者。儘管正式的入團儀式必須要等到成為賢者之後，但在此之前，A姐已經把很多事情都安排好了。”
“也就是說……”王哲喃喃道，“之所以全都是女孩子，是因為A姐的意願？”
“所以，還需要我多說什麼嗎？”小愛聳了聳肩，沒有給出明確的回答。但也不需要回答，這答案已經明擺著了。
王哲低聲道：“我明白了，A姐是蘿莉控，整個字母軍團的女孩子都是她的後宮。”
小愛打了個呵欠：“可不包括我。”
“嗯，但願吧。”王哲表示不置可否。
然後兩人沉默了好一會。
身後，已經聽不到來時路上的議論聲了，想必大家基本上都睡著了。在奔忙了這麼長時間之後，一定程度的睏乏顯然無可避免。而為了保證安全，小愛在握住方向盤之前甚至專門灌了一瓶能量飲料。
王哲忽然問道：“話說這個儀式，為什麼不在基地里弄？那樣方便得多啊。”
“你傻啊？”小愛白了他一眼，“A姐沒給你說過嗎，最要緊的不是儀式，是把你的重要個人信息登記在我們的AI系統裡。為了確保安全，深藍現階段是不聯網的，所以必須進入潛艇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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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王哲點了點頭，倒是沒什麼意外。實際上，他早就想到了這一點，重新說一遍也只是順便確認一下。他想確認，字母軍團內部對於“儀式”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麼態度，是像宗教信徒一樣尊崇，還是說僅僅把它當作是一種必要的程式。
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兩人還沒來得及回頭看是誰，那人的聲音就已經從他們的背後響起：“W，我都差點忘了……今天上車的時候，我帶上了最新版的switch，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玩啊？”
王哲回過頭，看著神色有些興奮的棕發蘿莉F，擺出了一臉大哥哥式的親切微笑：“但那個只能一人玩吧？”
“對啊，我來玩，你在旁邊看著。”
“呵呵，”王哲笑了笑，“還是等回到基地之後吧。在車上玩，對眼睛不太好。”
蘿莉F嘟著小嘴，轉身又跑回去了。
然後王哲回過頭來，就看到了小愛鄙視的目光。
“你是蘿莉控嗎？”少女直白地問道。
王哲雙手一攤，一臉無辜：“你怎麼憑空汙人清白……”
“像是這種超乎一般意義上的魅力，通常都是賢者的能力強化。我說你這人，該不會就是專門撩蘿莉來續命的吧？”
“不不不不不……”王哲連忙搖頭，“那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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