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浩然？莫言？”聽到這兩個名字的時候，韓飛微微皺眉，“莫言曾經做過龍組的組長，於浩然應該是於優雅和於悠然的哥哥吧！這幾個人，我聽林悠悠說起過，他們與我的身世有什麼關係？”
“你見過於優雅？”韓老鬼的神情有些激動，“她現在好不好？”
“幹什麼？難不成，你曾經暗戀過於優雅？”瞧見韓老鬼那激動的樣子，韓飛嚇了一跳。“於優雅我沒見過，但我見過她女兒安天琪。”
“她結婚了？還嫁給一個姓安的男人，而且還生了一個女兒！蒼天啊，我到底錯過了什麼！”
“靠！”韓飛翻翻白眼，然後用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盯著韓老鬼，“於優雅喜歡甄誠，你喜歡於優雅，所以註定是悲劇！”
“放屁！”韓老鬼臉紅脖子粗，立刻怒了，“這些年，我醉生夢死，渾渾噩噩，都是因為於優雅！”
“你等一下！”韓飛連忙打斷韓老鬼，“你以前跟我說，你和大師伯都喜歡陳巧巧的奶奶，為了幫助陳巧巧的奶奶治病，才是你這些年渾渾噩噩的原因吧，這怎麼又和於優雅有關了！”
“我難道就不能喜歡兩個女人？”韓老鬼眼神憤怒，“你三妻四妾的，我喜歡兩個女人怎麼就不行了！想當年，我玉樹臨風，年紀輕輕就有了古武天階的修為。後來，如果不是因為我哥哥讓我加入武術協會，我肯定是寒芒的一員！”
“你哥哥是韓勇吧！當年那位太液池裡的護衛隊長！”
“怎麼了？”韓老鬼挺直腰桿，“我當年做武術協會主席，可是憑藉真本事！三十歲不到，我的名字已經經經常登在報刊上了！可惜啊，世事弄人，我那時候太花心，也想像甄誠那樣左擁右抱，想要魚與熊掌兼得，結果落得個孤獨一生的悲慘下場！”
“老鬼，我說句實話！你那不叫花心，充其量就是暗戀！你孤獨一生，主要原因就是沒敢表白！如果你當初臉皮厚點兒，喜歡就喜歡，不喜歡就不喜歡，嘁哩喀喳的說出去，那就不用糾結了！”
“哎——”
韓老鬼瞪了韓飛一眼，卻沒有惱羞成怒。這麼多年了，韓老鬼也反思過，當年錯過兩個喜歡的女人，的確是因為自己膽小。只是，韓飛不知道，自己那時候也不知道怎麼搞的，見到女孩就臉紅心跳！
不過，韓老鬼也知道，自己喜歡於優雅，但是於優雅不可能喜歡自己，甚至於優雅可能都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你的風流史以後再說！趕緊說我的身世！”韓飛剛才還有些緊張，韓老鬼忽然岔開話題之後，心情反而放鬆了不少。
韓飛不確定韓老鬼是不是故意的，心裡卻挺感動。與韓老鬼在一起生活了十二年，兩人雖然沒有血緣關係，說話做事卻很默契！韓老鬼關心自己，嘴巴卻很硬。
“據我所知，於優雅還獨身！安天琪雖然管她叫媽，她也的確成了安家的義女，卻沒有男人！安天琪跟我說過，她老媽只喜歡甄誠一個人。這輩子寧可不嫁，也要堅貞不二！”
瞧見韓老鬼有些落寞，韓飛狠狠心，乾脆說出自己所知道的一切。於優雅為何如此執著，韓飛不是很明白！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堅守的事情，無可厚非！
“甄誠真是好福氣！”片刻之後，韓老鬼苦笑，神色恢復正常。瞧了韓飛兩眼之後，繼續絮叨當年的一些事情。
韓飛認真聽著，雖然有些事情韓飛都知道，但出於尊重，韓飛都好奇的瞪圓了眼睛配合韓老鬼。
“上次在鷹魂山，我和你大師伯跟你講的那些事情，都是真的！六歲以前，你生活在燕城。你那時候的父母，便是龍族上一任族長，你的養母來自修仙大陸，名字叫風飄絮，你的養父叫龍鐵鑫。”
“風飄絮？龍鐵鑫？”聽到這兩個陌生名字的時候，韓飛的腦海裡模糊的出現一對年輕男女的身影，可是，無論怎麼想，韓飛都想不起他們的樣子。
韓飛記得，上次來燕城，走過自己家那破舊的四合院的時候，腦海裡曾經出現過一些奇怪的畫面。後來，大師伯和韓老鬼派人將那院子毀了！
韓飛知道，當時他們這樣走，主要是擔心自己冒險。可是，現在自己什麼都想不起來了。這或許與血脈被改造有關係。以後也許能想起來，也許永遠都想不起來。
“甄誠當年為了救家人，追趕唐家的時候，誤入黑暗之海！等到風飄絮等人趕到的時候，甄誠已經淹沒在黑暗之海里！為了將甄誠從黑暗之海裡面救出，風飄絮找到龍族，請求龍族的一位好友幫忙。當年風飄絮喜歡你甄誠，甚至，當初兩人還假結婚過。為了救甄誠，風飄絮答應與龍鐵鑫成為雙修道侶！”
“龍族人，血脈之氣濃郁。你養父龍鐵鑫用了半年的時間，潛入到黑暗之海，找到了甄誠！當時，甄誠抱著你，又要對抗黑暗之海！於是，甄誠把你交給龍鐵鑫和風飄絮撫養。後來，風飄絮又找到南宮婉兒她們。為了報復唐家，南宮婉兒設計用核動力飛機弄死了唐一。在使用核動力飛機之前，南宮婉兒將風飄絮、龍鐵鑫、龍醜兒、甄楓、甄羽等人放進了太空艙。利用藏南的裂縫，提前將你們送回地球！”
“當時的華夏國，因為魔王大肆殺戮，政壇也動盪不安。我和幾位寒芒的兄弟收到訊息之後，便趕去藏南接應。途中，我們遇到了魔族欲孽，同去幾位寒芒兄弟，都死在他們手上。我僥倖活命，接應龍鐵鑫和風飄絮返回燕城！”
“我當時不認識風飄絮，也不認識龍鐵鑫。當時，我只認識龍醜兒她們姐弟！你那時候一歲不到，黑瘦黑瘦的，我以為你是龍鐵鑫和風飄絮的孩子！”
“我們回到燕城之後，將你們安頓在王府井的將軍巷。那是甄誠的家，也是四合院。在那裡，你生活了一年多，然後龍鐵鑫和風飄絮已經成為護龍家族的成員。你三歲那年的時候，龍鐵鑫成了新龍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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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飛沒有打斷韓老鬼，靜靜的聽著。雖然有些地方還有疑點，但大致的時間與甄誠講的差不多！
風飄絮為了幫助甄誠，居然犧牲自己！只是，他們到底是不是真夫妻呢？
韓飛想到了龍香兒。
在帝者聯盟眾人眼裡，自己與龍香兒是雙修道侶。可是，韓飛知道，兩人現在根本就沒有那麼一層關係！
還有，龍鐵鑫答應了風飄絮的條件，進入黑暗之海，從甄誠的手裡接走自己，為何甄誠沒有跟自己講呢？
這件事想要求證，其實不難。等返回神武大陸之後，再問甄誠便清楚了。
“那些天外飛來的大能是怎麼回事？難道他們是龍族人？”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出事前幾個小時，你養父龍鐵鑫和養母風飄絮將我叫過去。在那之前，我們之間聯絡很少。而且，那時候我已經辭職，剛好那天在燕城！也正是那個時候，我才知道你不是他們的孩子，而是甄誠託付的！他們當時憂心忡忡，說了很多關於你喜歡吃什麼，喜歡玩什麼。並且跟我說，萬一哪一天他們外出執行任務出意外，希望我幫忙照看！”
“當時我也沒多想，客套的應付幾句。這些年，我反復推敲當年的事情，才知道他們當初說那番話，肯定早就知道了什麼！所以，那些天外飛來的大能，有可能是龍族人，也可能與風飄絮有關係！”
“你怎麼知道？”
“因為那晚閒聊的時候，他們兩人見我之前，多次提到翼族。而且，我聽你養母說過我們翼族如何如何！我當時也沒當回事，後來推敲這件事的時候，我才想起來。能夠認識龍鐵鑫，身份肯定不一般。翼族與龍族都是神秘的種族，他們之間有聯絡，或者早就認識，這也很正常！”
韓飛點點頭，認可了韓老鬼的推斷。只是，這次妖魔聯盟作亂，翼族加入了妖魔聯盟，龍族卻加入了傷城，這又怎麼解釋呢？
翼族、龍族或許都有穿越時空的特殊能力，所以，他們派出大乘期弟子來抓你的養父母，也算合情合理！
“你家被血洗的事情，我後來才知道。知道你家出事之後，我聯絡了陳巧巧的奶奶，聯絡了你大師伯，聯絡了百里嫣然的奶奶。當時但凡能我能調動的關係，我都調動了，但也沒有發現你的蹤影。最後，還是百里嫣然那孩子無意間說了一句，說你可能被人販子弄走了！”
“於是，我又沿著鐵路尋找！也算緣分吧，在我準備放棄的時候，居然在鷹魂山那裡發現了你！當時你倒在鐵路邊上，已經奄奄一息了，渾身都是鮮血。不過，你的臟腑沒有受傷，那點兒皮外傷，不到一個月就好了！再後來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韓老鬼講完之後，如釋重負。壓在心底這麼多年的秘密，忠於可以告訴韓飛了，韓老鬼瞬間蒼老了不少！
韓老鬼說的平淡輕鬆，但那幾天發生的事情，卻像夢魘一樣糾纏著韓老鬼很多年，直到現在，韓老鬼還經常從睡夢中驚醒！
“謝謝你！”韓飛盯著韓老鬼，神情微微動容，“如果沒有你，我可能真的死了！”
“你不能死！你如果死了，甄誠也活不了！這話是風飄絮告訴我的！至於為什麼，我也弄不清楚！所以，我一直懷疑你是甄誠的兒子，阻止你和白羽走的太近。為了避免出現兄妹戀的時候，那些年我每次去燕城，我都不帶著你！”
“——”韓飛徹底無語了。“老鬼，我當時還是孩子啊！怎麼可能喜歡白羽呢！”
“那可不一定！百里嫣然不就是跟你在街頭玩耍幾次，然後就喜歡你了？雖然你那時候長得難看，黑瘦黑瘦的，但是那些孩子都喜歡跟你玩！而且，當時不能讓你返回燕城，也擔心那些兇手再出現！”
“那玄武戒是怎麼回事？”
“這你不能問我，你應該去問龍醜兒，她應該不會騙你的！”
“龍醜兒也不知道我的身世？”
“是的！甚至，龍醜兒也懷疑你是她弟弟，風飄絮和甄誠的關係很曖昧！即便現在，有人說你是風飄絮和甄誠的孩子，我也相信！”
韓飛現在明白了，為何甄誠說自己不是他兒子的時候，表情有些複雜！
看來，他看到自己的時候，肯定想到了風飄絮。一個為了幫助自己，而甘願犧牲自己的女人，的確值得甄誠銘記一輩子！
“清心訣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我不是很清楚！那功法是風飄絮給我的，如果有可能，他們讓我傳授給你！當時我看看是普通功法，所以就收下了！本來以為用不著我傳授的，哪想到，沒多久就用上了！”
韓飛沉默了。果然跟自己料想的差不多，清心訣不是韓老鬼的。自己的養母，為何要讓自己修煉清心訣呢？
表面來看，那群天外的大能出現在燕城，殺光家人，似乎與龍穴有關。可是，那些人會不會為了清心訣功法呢？
別人不知道清心訣的逆天之處，韓飛清楚。如果有人知道清心訣的重要，而陰差陽錯的又到了風飄絮手裡，那——
不過，這也不應該啊。在修仙大陸、神武大陸，清心訣功法隨處可見，沒有任何特殊之處。除非——養父母他們提前知道自己會得到玄武戒，知道清心訣有用。
突然接受這些新的資訊，韓飛腦子很混亂，又問了幾句之後，韓飛沉默著思索，嘗試著將每一件不起眼的小事都串聯在一起考慮……（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