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個老闆的眼神，跟那保護的手法，他似乎非常珍愛這個擺件的。
墨抒有些遺憾，但人家不肯割愛，也做不來強買強賣的事情。
就在墨抒準備再逛逛的時候，聿司喬直接問：“你多少錢買的？”
老闆一臉為難，道：“這不是錢的問題……”
於琛已經查清楚，踏步上前來，“聿少，這塊崖柏是前兩年木材拍賣行出來的，當時成交價是六十萬，這雕工我也問了一下，似乎是南方地區的一位老藝術家的手藝，他早兩年已經退休了，現在很少做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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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聽著聿少這兩個字，覺得有些耳熟，但一時間又不知道是在哪裡聽過。
然而聽到於琛接下來的話，忍不住比出大拇指，道：“這位先生真是太厲害了，這都能看出來，是的，的確是捨不得，王老師傅已經不做工了，當年我請他來雕這幅圖，也花了我很大的功夫呢，錢還是小事……”
“三百萬，”聿司喬淡聲道，“賣不賣？”
老闆驚呆了。
他明明知道，木頭才六十萬，就算是加上雕工，也不到一百二十萬。
這個年輕人，一開口就是三百萬！
但是……
老闆很快又道：“真的不是錢的問題，主要是我自己非常喜歡……”
“五百萬。”聿司喬又出聲，淡聲道：“就當交個朋友。”
就當交個朋友。
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一句場面話，墨抒卻覺得有些稀奇，抬頭多看了他兩眼。
老闆臉都漲紅了，安靜了一下，像是極其勉為其難地方樣子，道：“行吧。”
於琛：“……”
墨抒：“………”
周圍圍觀的人：“…………”
說好的，不是錢的問題呢？
眾人想鄙夷，但是發現壓根鄙夷不起來，心裡剩下的就只有羨慕嫉妒恨了。
後來老闆跟周圍的人查清楚這個‘聿少’是誰的時候，大家才知道，他的那一句‘就當交個朋友’的場面話，有多麼珍貴，都快嫉妒哭了。
墨抒最終摸了摸這個崖柏擺件，愛不釋手，道：“好漂亮啊，好喜歡啊。”
就是五百萬，錢太多了。
聿司喬看著她這小模樣，挽唇握住她的手，道：“喜歡就好，走吧。”
墨抒看著那擺件打包，道：“你不給外婆挑一個嗎？”
“我早就選好了。”
“你選的是什麼？”
“一幅畫。”
墨抒哇一聲，“你怎麼知道我外婆喜歡畫？”
“稍微一問就知道了，多稀罕？”聿司喬鄙夷看了她一眼，可又覺得她這一副稀奇的樣子很可愛，忍不住低笑一聲，“回去吧。”
墨抒輕哼，“那你給我爺爺挑了什麼禮物？我爺爺的生日也快到了。”
“唔，你猜呢？”
墨抒想了想，猜測道：“我爺爺也喜歡木頭，尤其是喜歡沉香，還有喜歡收集各種象棋，我覺得你會送沉香象棋！”
話到最後，竟然還有些篤定。
不過，很快墨抒就覺得不對，“應該不是，你好像去年送的就是沉香，今年會換個東西吧？”